声音忽然变成了沈延礼的,被掩盖的柚子味袭来,充斥着整个包厢。
江序的意识彻底回笼,浑身发抖,一股电流直窜。
刚才身体和大脑完全不受控制,一定是沈延礼搞得鬼。
难怪这么容易骗走沈延礼,原来是早有预谋。
“宝宝,你根本不是真心和我在一起的,小骗子......”沈延礼狠狠掐住了江序的下巴,眼神极其阴暗偏执。
“骗走我,为了来酒吧找别的男人?嗯?”
“我绝不会给其他人机会的,宝宝,你只能是我的。”每个字都咬得极其重。
沈延礼凑近江序的耳垂,毫不怜惜的咬了上去。
气氛窒息,江序的胸膛紧贴着沈延礼的,无法挣脱。
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像被人肆意摆弄的破布娃娃。
缓了过来,江序脸上满是怒气,骂道:“对,我就是在骗你,本来也没打算和你在一起!丑陋的怪物,你的心太脏了,看什么都觉得脏,根本不配获得别人的真心对待!”
“怪物,你怎么还不死,快去死啊,别缠着我了!”
“我诅咒你......出门被车撞死,被狗咬死,刀捅死,游泳溺水里,在铁轨上反复碾压,在阴间被其他鬼弄死,天天遇横祸!!!”
计划失败,江序的情绪彻底失控,下了很多恶毒的诅咒,一心只想要沈延礼去死。
他和沈延礼,注定要做个彻底的了断。
身体也在剧烈挣扎,却被沈延礼强势的扣住,变得毫无杀伤力。
沈延礼没有立刻回应,目光肆意在江序漂亮的小脸上游走,解开了他领口处的扣子,扬起一抹坏笑。
“嗯,宝宝,我是丑陋的怪物。”
“只要宝宝愿意,这具身体再被弄坏上万次也无所谓。”
“不过是一具人类的躯体罢了,没了还可以重新造,我有的是时间陪宝宝玩。”
“让我想想,宝宝最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了,下次换宝宝找我,找不到就要关小黑屋哦~”
“不过,我要是真死了,谁来爱宝宝呢?只有我最爱宝宝,爱死了,宝宝......”语落,沈延礼贴上了江序的唇瓣。
扣在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了薄薄的衣料中,将人死死的禁锢在怀中。
“死变态,快放开,好疼,不要吻了,唔......”江序闷哼了一声,急的腿乱扑腾,还在无意识的小幅度挣扎。
他想要咬住下唇,可反应还是慢了半拍。
江序:“......”
沈延礼稍微离开江序的唇瓣,随后又狠狠压了上去。
眸子里尽是疯狂的占有欲。
江序立刻变得老实起来,不敢反抗。
最后亲到江序彻底虚脱,沈延礼才松开了他。
“混蛋,你真是连最基本的鬼性都没有......”
江序小声低喘着,手不停捶打着沈延礼的胸膛,绵软无力。
一股迷香飘来,意识忽然变得模糊,江序很快晕了过去。
“嗯,宝宝说的对,更坏的还在后面哦~”
“宝宝还是学不乖,关起来才行呢。”
“把宝宝永远关起来,再也不会想着逃跑,宝宝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人...”沈延礼拦腰抱起江序,离开了包厢。
......
落辉酒吧。
包厢的灯光时明时暗,真皮沙发上坐着五,六个男人。
穿着名贵,一看就是富家公子。
他们手里拿着一沓沓的红色钞票,眼神不怀好意,盯着站在门口的司星允。
“过来。”其中一个男人朝司星允勾了勾手指,脸上满是戏谑,“站那么远干什么,怕我们吃了你?”
司星允往前走了几步,穿着服务员的统一着装,额头被汗水微微打湿。
他已经习惯了,每天要服侍的客人都会侮辱他...
“给我们倒酒。”
没有办法,为了还清父亲欠债的钱,司星允只能照做。
司星允拿起酒瓶,起开瓶口,小心的往酒杯里倒酒。
一个男人恶意踹了司星允的腿,害得他没拿稳酒瓶,酒全都顺着杯子淌了下来。
还洒在旁边男人的裤脚上,洇湿了一小片。
气氛骤变,周围窒息的沉默。
男人低头看向裤脚上的污渍,顿时来气,只觉得这是污秽物。
随后抬起眼,命令道:“溅东西,把我的裤脚舔干净。”
其他几个男人一起开始起哄,大笑起来,都想看司星允的笑话。
司星允垂下眼眸,弯腰准备去清理干净男人的裤脚。
男人直接踹了他一脚,司星允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男人笑了起来,“溅东西,你还真敢做啊,为了钱,竟然连自尊都不要了,哈哈哈!”
他拿起酒瓶,直接对准了司星允的嘴,不停的灌司星允,“自己作的,就要负责到底!”
辛辣的液体涌入口腔,司星允只能逼着自己咽下去。
可男人依旧没有停下的动作,司星允实在喝不下去,酒都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衣服湿了大片。
男人吐了几口唾沫,“服务的真差劲,像你这种溅东西,也配站在这里?”
下一秒,厚厚的一叠红色钞票,砸在了司星允的脸上,纷纷扬散开,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
地面上也到处都是,仿佛落入了钱海。
“溅东西,装什么?”有人将自己脚底下的钞票踢向司星允,“就是出来卖的,不是喜欢钱吗?想要拿,就跪着捡。”
司星允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连悲伤都看不出,似乎已经麻木。
他听过太多这样的话,还有比这更难听的。
起初,司星允还会顾及面子,浑身发抖,眼眶也哭得红红的。
而现在,哭泣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
司星允慢慢屈下膝盖,双膝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一张一张的将所有钞票都捡起来。
即使落在男人们的鞋边,司星允也没有放过。
他边检还要边感谢,“谢谢老板,谢谢各位老板的赏赐。”
每捡起几张钞票,就要说一次。
那些男人一直在等待着司星允哭,求饶,甚至是反抗他们,好有借口继续羞辱他。
结果让他们彻底彻底失望,兴趣消退,纷纷准备离开。
最先撒钱的男人发话,“没意思,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