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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第3章 分文不取
103 段

第3章 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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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半,一辆黑色轿车准时停在小巷口。

季凛从房间里出来时,巷子里几个邻居探头探脑地张望。

他今天穿的是那身白色棉麻长衫,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纱罩衫,长发用一根朴素的白玉簪固定。因为连日控制饮食,他的身形更显清瘦,走起路来衣袂飘飘,真有几分出世之人的风范。

“季道长这是要去哪儿啊?”卖豆腐的王婶忍不住问道。

季凛只微微颔首,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巷口的轿车。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季凛时明显愣了一下,大约没想到所谓的“道长”如此年轻,又如此……特别。

“季先生?”司机试探着问。

季凛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

车子驶出老城区,穿过繁华的市中心,向着城西的别墅区开去。季凛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实际上在脑海中与系统做最后的确认。

【系统,痛楚转移功能可以隔空操作吗?】他在心中问道。

【可隔空操作,但需在目标三米范围内。直接接触可提高转移精度。】

【谢悬河对肢体接触敏感,初次接触不宜直接触碰。先尝试隔空转移。】季凛做出决定,【设定转移比例20%,疼痛具象化为胃痉挛和心悸,痛楚等级:中级。】

【参数设定完成。请注意,首次进行痛楚转移可能产生较强生理反应,建议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季凛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心理准备?他早已迫不及待了。

约莫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片绿树掩映的别墅区。

这里的每栋房子都占地广阔,设计各具特色,但共同点是极致的奢华和私密性。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现代中式风格的别墅前——白墙灰瓦,大片落地窗,庭院里精心布置着假山流水和青竹。

这就是谢悬河的住处了。

司机为季凛拉开车门。季凛下车后,没有立刻走向大门,而是站在原地,抬头打量着这栋建筑。

他的目光从屋顶的飞檐扫到院中的竹丛,最后落在紧闭的深色木门上。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这个细微的表情被匆匆迎出来的陈伯捕捉到了。

陈伯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的忧色暴露了他的疲惫。

“季道长,您来了。”陈伯快步上前,态度恭敬,“路上还顺利吗?”

季凛收回目光,看向陈伯,微微点头:“宅院风水不错,但……”

他故意停顿,陈伯立刻紧张起来:“但什么?”

“没什么。”季凛摇头,“先见见谢先生吧。”

他没有把话说完,留下一个悬念。这是他从那些骗术书里学来的小技巧——不说破,让对方自己去想象和补充。

陈伯果然更加恭敬了,连忙引着季凛走进别墅。

室内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大面积的黑白灰基调,家具线条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整个空间冷清得不像有人居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少爷在书房,请随我来。”陈伯压低声音说,“少爷他……自从腿受伤后,脾气有些不好。如果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还请道长多包涵。”

季凛没有回应,只是跟着陈伯走过长长的走廊。他的步伐很轻,落地几乎没有声音,白衫的下摆在身后微微摆动。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陈伯在门口停下,轻声通报:“少爷,季道长来了。”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冷淡的声音:“进来。”

季凛走进书房。

房间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精装书籍。另一面是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黑檀木书桌,桌后坐着一个人——

谢悬河。

即使坐在轮椅上,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季凛也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强大的气场。

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五官深邃锋利,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寒潭。

他的坐姿挺拔,肩膀平直,完全看不出是个残疾人。如果不是那架造型简约但明显是定制的高端轮椅,单看上半身,会以为这是个正在办公的正常人。

但季凛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谢悬河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礼节略长零点几秒;他的呼吸频率控制得极好,好到像是刻意为之。

这是个极度骄傲又极度脆弱的人。季凛在心中做出判断。

“谢先生。”季凛微微颔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伸出手。他知道谢悬河不会和他握手——残疾后,谢悬河厌恶一切可能暴露他无力的社交礼仪。

谢悬河的目光在季凛身上打量了一圈。那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似乎要剖开表象看到本质。

“陈伯说你有些本事。”谢悬河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但我见过太多所谓的‘高人’,最后证明都是骗子。”

他的语气毫不客气,甚至带着明显的敌意。

这是试探,也是警告。

季凛不以为意,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书桌约两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让对方感到压迫,又能保证系统功能的有效范围。

“谢先生不必信我。”季凛说,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我只是来看看。若能帮上忙,是我的缘法;若不能,我自行离开,分文不取。”

谢悬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见过太多声称能治他腿的人,无一不是先夸下海口,再索要高额费用。像这样先说“不必信我”、还主动提出“分文不取”的,倒是第一个。

“那你想要什么?”谢悬河问,语气依然警惕。

季凛沉默了片刻。他微微侧头,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在看某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若谢先生的腿真有起色,”他缓缓说道,“我希望谢先生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时候我自会告知。”季凛转回头,目光与谢悬河对视,

“谢先生可以当这是一个……卦象提示。我昨夜卜了一卦,卦象显示,若我能助一位贵人了却一桩难事,那贵人需陪我往西南方向走一趟,了却我的一桩因果。”

这番话半真半假,虚虚实实。

谢悬河盯着季凛,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可信度。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你要怎么‘看’?”最终,谢悬河问道。他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季凛向前又走了一步,现在他距离谢悬河只有一米五左右。这个距离已经足够系统运作。

“请谢先生放松即可。”季凛说,“不必做任何事。”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掌朝向谢悬河的方向,但没有直接指向他的腿,而是指向他身前的空气。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某种仪式性的手势,又像是在感受什么无形的东西。

实际上,季凛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开始痛楚转移,比例20%,目标:谢悬河双腿神经性疼痛。转移部位:我的胃部和心脏。疼痛等级:中级。开始。】

【指令接收。痛楚转移启动。】

那一瞬间,季凛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指尖涌出,那不是真实的电流,而是系统的能量流动。几乎同时,谢悬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谢悬河确实感觉到双腿那持续不断的、如同无数细针扎刺的疼痛,减轻了那么一丝丝。非常轻微,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他来说,那就像黑暗中的一星火光,清晰得刺眼。

而季凛这边,痛楚已经降临。

先是胃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他的腹腔,狠狠攥住了他的胃袋,然后用力挤压、扭转。剧烈的痉挛让季凛的呼吸瞬间停滞,他几乎能感觉到胃壁在抽搐,胃酸在翻涌。

紧接着是心脏。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沉重的、压抑的悸动,像是心脏被浸泡在冰水里,每一次跳动都费力而迟缓,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季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疼痛引起的生理反应。

但他没有停止。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维持着那个抬手的姿势,强迫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平稳。

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像是承受着某种无形的重压,却又倔强地挺直脊梁,不肯弯折。

谢悬河一直盯着季凛。

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刚才那一瞬间腿痛减轻时的震惊,再到现在看到季凛状态变化的困惑。他看到了季凛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看到了他额头的冷汗,看到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这些反应太过真实,不像是演戏。至少谢悬河在商场见过太多演员,他能分辨出哪些是真实的生理反应,哪些是刻意的表演。

而且,季凛并没有做出任何夸张的动作。

他没有呻吟,没有倒下,甚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痛苦表情。他只是那样站着,闭着眼,颤抖着,像是用尽全力在对抗什么。

这种隐忍的脆弱,反而比嚎啕大哭更有冲击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季凛在心中默默计数——已经三分钟了。按照系统的说明,首次转移不宜过久,否则可能对身体造成实质性损伤。

但他需要让谢悬河看到“效果”。

【系统,谢悬河现在的痛感减轻了多少?】季凛在心中问道。

【监测显示,目标痛感减轻约18%,接近设定值。】

差不多了。季凛知道不能一次减轻太多,否则会引起怀疑。这种缓慢的、渐进式的改善才更像“治疗过程”。

【停止转移。】他下达指令。

【痛楚转移停止。】

那股攥紧胃部和心脏的力量骤然消失。但疼痛不会立刻消失,就像被重击后的淤青,痛感会持续一段时间。

季凛的身体晃了一下。他迅速用左手撑住书桌边缘,稳住身形。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体力不支时的本能反应。

他缓缓放下一直抬着的右手,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向谢悬河。

那双眼睛因为疼痛而泛着水光,瞳孔微微扩散,眼神有些涣散,但依然保持着那种疏离的平静。

“谢先生现在感觉如何?”季凛问道,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谢悬河沉默着。

他确实感觉到了不同,腿上的疼痛减轻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这是半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所有医生都说,他的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疼痛会伴随终身,只能用药物缓解。

而现在,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年轻道士,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让疼痛减轻了?

“有一点点。”谢悬河最终承认,语气依然谨慎,“很轻微。”

季凛微微点头,仿佛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他松开撑着桌子的手,试图站直,但身体又晃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去扶桌子,而是任由自己向前踉跄了一步,同时右手猛地捂住了腹部。他的动作很克制,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瞬间弯下的腰和紧绷的背脊,暴露了他正在承受的痛苦。

谢悬河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收紧。

这个道士……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演技太高?

如果是演技,那这痛苦的生理反应未免太过真实。如果不是……

那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已读完:第3章 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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