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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第45章 情蛊的变种
100 段

第45章 情蛊的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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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祁的虚弱期比预想的更长。

月圆之夜已经过去,潮水般的灵力本该随着满月的消退而渐渐回涌,可他那次透支得太过彻底——本源灵力的裂痕不是三五日就能弥合的伤。

两天,三天,四天。窗外的月色从盈满走向亏缺,晨光一天比一天来得早,可他依旧是那只没有记忆、纯净如初雪的九尾狐。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云祁的冷冽与疏离,只有一片干净的、不染尘埃的懵懂。

季凛的日程变得极其规律。

清晨五点五十分。

季凛在系统设定的生物钟中醒来。

小狐狸还蜷缩在他枕边,九条尾巴散开,蓬松的绒毛在微光中泛着银白的色泽,有三条依然习惯性地搭在他腹部,尾尖微微蜷曲,像是怕盖不严实。

九条尾巴蓬松柔软,层层叠叠地铺散开来,像一小片被谁遗落在枕边的、安静的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它的耳尖。

小狐狸的耳朵敏感地抖了抖,像两片被风拂过的叶子,但它没有醒,只是将脑袋更深地埋进毯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那咕噜声闷闷的,软软的,像一团被揉皱的棉花糖,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慢吞吞地溢出来。

季凛在享受。

享受这只千年灵狐毫无防备地、完全依赖地睡在他身边。享受这份……属于他的、独家的温柔。

这份温柔不是交易,不是任务,不是任何系统的奖励。它只是这样安静地、理所当然地存在着,像窗外那缕照进来的晨光,不需要他付出任何代价。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满足、愉悦。当前洗白值无变动(非目标人物情绪反馈)。】

【宿主你怎么比云祁还开心啊?】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冷冰冰的机械声与此刻的温存格格不入。

季凛也懒得吐槽这个低等级系统的不通人情——连宿主最基本的情绪价值都提供不了,怪不得只能够给他这个炮灰当系统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指尖从小狐狸耳尖移到它后颈,极轻极慢地梳理了一下那里的细毛。

上午九点到十一点。

季凛会在床上打坐调息。

蛟心赠予的那滴“化龙精血”安静地悬浮在他的灵识海中,如同一颗沉睡的种子。

他能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命力,那股力量沉甸甸的,像深冬里一锅被盖住的热汤,隔着盖子都能感觉到底下翻涌的温度,却无法将其炼化。

正如云祁所说,他现在的修为太低了,他需要更多的灵能。

系统面板上,灵能点还有不少剩余,洗白值也在稳定增长。他可以兑换更高阶的修炼功法,可以尝试冲击下一个境界,可以走很多很多捷径。但他没有急着做这些。

他只是闭着眼睛,慢慢运转经脉中那点稀薄的灵力,一圈,两圈,三圈。

小狐狸趴在他身边,尾巴搭在他腿上。它不吵不闹,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偶尔会抬起头,用温热的鼻尖碰碰他的手背。那触碰很轻,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又像是在说“我在这里”。

傍晚六点。

季凛会准时给小狐狸做晚饭。除了小米粥,他开始试着做一些其他食物。

鱼茸要挑没有细刺的鱼腹肉,蒸熟后用手一点点撕碎,再碾成茸——都是容易消化、适合虚弱期灵狐吃的。

他在网上查了很久,又偷偷用系统积分兑换了一本《灵兽食补大全》,那本书被他藏在厨房的抽屉里,封面已经被翻得微微卷起。

小狐狸很捧场。每一顿都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最后一点米油都要舔干净,还会用尾巴圈着他的手腕,蹭他的手指。

季凛看着它亮晶晶的金色眼眸,那里面映着灯光,映着他的倒影,映着某种干净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依赖。

心中那柔软的满足感越来越浓。

夜晚十一点。

季凛照例侧身躺下,面朝着小狐狸。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条细细的银线。

小狐狸会从自己的毯子上挪过来,钻进他怀里。

先是用脑袋拱开他的手臂,然后把整个身体塞进他臂弯里,找一个最舒服的角度蜷好,最后三条尾巴严严实实地盖在他腹部。

尾尖压进他腰侧的被子里,像在封住最后一道缝隙。这一套动作它已经做得越来越熟练,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理所当然,仿佛这个位置天生就该是它的。

季凛没有拒绝。

他已经习惯了这份重量,那重量不沉,却暖得让人安心。

习惯了入睡前腹部那温暖而稳定的触感,像有一个小小的、活着的暖炉,贴着他的皮肤,把体温一点一点地渡给他。

习惯了小狐狸喉咙里细微的咕噜声,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一架被调低了音量的弦琴,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响着,直到他沉入睡眠。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道呼吸声,一道绵长,一道轻浅,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像两条汇入同一条河道的溪流,不知不觉间,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

李薇猛地收回思绪,把咖啡杯放在台面上,双手撑住边缘,深深吸气。

不能想。想多了会疯。

她看了看手表:上午九点十五分。周明远今天上午没有外出安排,会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十点整,她需要送一杯他习惯喝的蓝山咖啡进去——不加糖,只加一小勺奶。

李薇把剩下的咖啡倒进水槽,重新洗了杯子,然后从茶水间角落的柜子里拿出周明远专用的那套咖啡具。

蓝山咖啡豆是现磨的,手冲壶的水温精确到92度,奶是低脂的,奶泡要打得细腻但不能太厚。这套流程李薇做了三年,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

但今天,她的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李薇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比小拇指指甲盖还小,里面装着几滴透明的液体,在茶水间惨白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那东西没有颜色,没有味道,或者说,那味道已经被她自己身上那股甜腻的气息盖住了。

老妇人说,这东西叫“水引”,是情蛊的变种。但不是用来招桃花的,是用来“控”的。

每天一滴,连续七天,中蛊之人的心智就会慢慢被她接管。他会开始信任她,依赖她,把她的话当成自己的念头,把她的意志当成自己的选择。

今天是第六天。

李薇打开瓶盖,将那几滴透明的液体滴进刚冲好的咖啡里。

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变色,没有沉淀,没有气泡。那东西像一滴水落入另一滴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端起咖啡杯,杯壁温热,咖啡的香气醇厚,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李薇知道,周明远喝下这杯咖啡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会抬起头看她,眼神比平时柔和几分。他会对她笑一笑,说一声“谢谢李秘书”。

然后他会继续看文件,但接下来的所有决策,都会莫名其妙地倾向于李薇“无意中”提过的那些方向——

比如,加大对东南亚市场的投入;比如,把某个项目的招标信息提前透露给那个“看起来很靠谱”的合作方;比如,在董事会上否决那个关于加强核心数据安全的提案。

这些决策看起来都是周明远自己做的。

只有李薇知道,那不是他做的,是她做的。

通过那个小小的瓶子,通过那几滴无色无味的液体,通过那个梦里的老妇人和她那些叽叽咕咕的咒语。

李薇端着咖啡,走出茶水间,穿过长长的走廊,在周明远的办公室门前停下。她抬手敲了三下,节奏不急不缓,力道恰到好处。

“请进。”里面传来周明远的声音,比平时略显疲惫。

李薇推门进去,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周总,您的咖啡。”

周明远抬起头,冲她点了点头。

他的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雾气,像是没睡醒,又像是隔着什么透明的东西在看人。那层雾气在看见李薇的时候微微波动了一下,他的笑容也自然而然地舒展了几分。

“小李啊,今天有什么安排?”

李薇把咖啡放在他右手边,顺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上午十点半,市场部的张总过来汇报东南亚项目的进展。中午十二点,您约了盛辉集团的林总吃饭。下午两点,董事会例会。晚上七点,工商联的晚宴需要您出席。”

周明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李薇的目光落在他喉结滑动的那个瞬间,心脏跳快了一拍。

“东南亚项目……”周明远放下杯子,若有所思,“你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

这是第六天了。他已经开始主动征询她的意见了。

李薇垂着眼帘,声音平静:“从市场前景来看,确实很有潜力。而且那边的合作伙伴我们接触了半年,背景调查也做过,资质没有问题。如果张总的汇报没有太大出入,我觉得可以推进。”

周明远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咖啡。他的眼神比刚才又柔和了几分,嘴角的笑容也更自然了。

“好,等会儿听张总怎么说。你帮我记着,如果他那边数据没问题,就让他尽快启动第二轮谈判。”

“好的,周总。”李薇微微欠身,“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平稳,呼吸均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但她心里,有一朵花正在怒放。

第六天了。还有一天,就完成了。

那时候,周明远就会彻底成为她的提线木偶。他想什么,做什么,决策什么,都会在李薇的掌控之中。明远集团的商业机密,核心数据,战略布局,都会通过她的眼睛和耳朵,流向那些需要它们的人。

然后她会拿到那笔钱——那笔足够她在任何地方重新开始的巨款。

离开这里。离开这股洗不掉的味道。离开那些该死的梦。

李薇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脸上的笑容终于毫无顾忌地绽放开来。

但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的门板上,有一道极淡的、幽绿色的雾气,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黏稠得像活物,慢慢爬向走廊尽头的通风口。

也没有注意到,明远集团大楼对面的那栋写字楼里,有人正透过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人放下望远镜,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老板,她那边进展顺利,应该快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听不出年龄的声音:

“很好。但告诉她,别得意太早。周明远没那么简单。还有,那个老家伙说过,这东西用久了,自己也会被反噬。让她悠着点。”

“明白。”

电话挂断。那人重新举起望远镜,对准明远集团的五十二层。

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他知道,那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推进。

完美得让人不安。

而在五十二层的办公室里,周明远放下咖啡杯,忽然感觉一阵莫名的眩晕。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头看向桌上的文件——那些字迹似乎在微微晃动,像是活了过来。

他眨了眨眼,字迹恢复正常。他以为是最近太累了,便没有在意。

已读完:第45章 情蛊的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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