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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病美人靠吐血成地府顶流第120章 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97 段

第120章 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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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唇角微扬,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台下。

“三组同时比赛。哪一组叼下的贝壳最多,哪一组获胜。”

季凛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像一面被轻轻敲响的鼓。

三组。

云祁那一组,景炔那一组,和他这一组。

这意味着,他们三个会同时站在这个台上。这意味着,他们会看见彼此。

这意味着——

季凛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极轻极淡,像一道只有他自己能读懂的弧线。

这三组匹配说是上天眷顾也不为过。若不然,那便是系统在暗处不动声色地推了一把。

他的目光转向云祁——那人依旧站在那里,神情淡漠得像一片没有波澜的湖面,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隔着一层透明的壳。

但在云祁听到“季凛”这两个字从女海妖口中吐出的那一瞬,他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只一下。

像一片落叶无声地坠入静止的湖心,连涟漪都来不及漾开,便沉了下去。

云祁的目光似乎朝季凛的方向偏了偏——又似乎没有。那动作细微得连他自己都未必能察觉,只是他交叠在胸前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

而他身侧那个叫珊的女海妖正满脸期待地说着什么,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只是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他意识的深处慢慢浮上来,像一团被深水压得太久的泡沫,挣扎着想要破裂。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不想看到那个人站在别人身边。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像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吹过他原本平静无波的心底,留下一道浅浅的、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划痕。

景炔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他正侧头和队友说着什么,嘴角挂着惯常的、意气风发的笑,举手投足间满是他特有的张扬与洒脱。

但景炔的眼角余光,在女海妖念出“季凛”这个名字的那一刻,便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只是一瞬。

快得像一道被闪电划过的夜空,还没来得及看清,便已归于黑暗。

景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意。

他甚至不太记得那个人的名字是什么时候刻进脑子里的——好像从第一次见面起,他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被那个人牵引。

明明只是一个病弱得仿佛随时会倒下的人,明明那张脸上永远挂着空洞得近乎麻木的表情,可他就是……忍不住去看。

像是一种本能。

一种被遗忘的、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季凛收回目光,垂下眼帘,遮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好戏,要开始了。

“各就各位——”

女海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季凛和灵清被带到指定位置。另一个海妖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根银色的绳子。

“请两位靠近一些。”那海妖说。

灵清立刻靠近季凛,几乎是贴着他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海腥味,混合着某种奇异的香气,飘进季凛鼻端。

季凛没有动,只是保持着那空洞的表情。

海妖用绳子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

那绳子很细,却异常坚韧。刚绑上的时候,还松松垮垮的,但很快,它开始慢慢缩短。

一寸。

两寸。

三寸。

季凛和灵清之间的距离,正一寸寸地收拢。从一拳之隔,到半拳之隔,再到——

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灵清的呼吸,温热而潮湿,带着那股奇异的海腥气,如潮水般拂过他的脸颊。

他能感觉到灵清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几乎与他紧紧相贴,像两片被海浪推挤在一起的贝壳。他更能感觉到灵清的目光——灼热、专注、如附骨之疽般死死钉在他脸上。

“季凛同学……”

灵清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从海底深处涌上来的暗流,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紧张吗?”

季凛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那张空洞的面具。但他的眼角余光,始终未曾从那两个方向移开。

云祁和他的队友珊,也被绑在了一起。

珊小心翼翼地与云祁保持着距离,然而绳子的缩短不讲任何情面,一寸寸蚕食着他们之间的空隙。

云祁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模样,仿佛这一切纷扰都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壳。

但他的眉头,在绳子每收紧一寸时,便不自觉地皱紧一分。那皱痕很浅,浅得像水面被风拂过的纹路,转瞬即逝,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他不喜欢被触碰。

这个认知清晰而冰冷地浮在意识表面。可当绳索将他与另一个人越拉越近时,他心底翻涌上来的那丝烦躁,似乎又不全然是因为这个。

他分辨不清,也不想去分辨。只是目光总不受控制地、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似的,往某个方向飘去。

景炔那边则不同。

澜若大大方方地靠过来,嘴角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姿态潇洒而自然。

景炔也笑着回应,看起来并不排斥这种亲密接触,仿佛这游戏于他而言不过是场游刃有余的表演。他甚至还侧过头,和澜若说了句什么,惹得对方低低笑出声来。

但他的目光,像一只找不到栖息之地的飞鸟,来来回回地,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季凛那边飘。

每一次飘过去,看到灵清托着季凛腰际的手,看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景炔的眼底便会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像是烦躁,又像是某种他不愿承认的、微妙的占有欲。

景炔自己也觉得荒唐。

一个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他凭什么在意?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比赛开始!”

女海妖的声音骤然响起,像一根绷紧的弦被猛然拨动。

头顶那些贝壳开始轻轻晃动,五颜六色地摇曳着,在珍珠的光芒下投下细碎的影子,像一树被风吹乱的铃铛。

灵清立刻道:“我来托你!”

话音未落,他已双手握住季凛的腰际,将他稳稳托举起来。

那双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进来,掌心的触感清晰而灼热,箍在腰侧的力道恰到好处——却又过于恰到好处了。

季凛的身体微微一僵,像一根被突然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震颤了一瞬。但他没有反抗,只是顺着灵清的动作,伸手去够那些贝壳。

第一个贝壳被他轻松叼下。

台下登时响起一阵欢呼,如潮水般涌上来。

“好棒!继续!”

灵清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他托着季凛在台上移动,追逐着那些晃动的贝壳,步伐敏捷而精准。

季凛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叼贝壳,一边分神观察着另外两组。

云祁那边,他正托着珊去够贝壳。

珊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忙脚乱地伸着脖子,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

云祁的眉头越皱越紧,眉心几乎拧出一个浅浅的“川”字,但他没有出声催促,只是耐心地调整着托举的角度和高度,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试图让珊能够到更高处的贝壳。

他的目光很专注——专注到近乎刻意。像是在用全部的注意力去完成眼前这件事,好让自己不去在意别的什么。

可他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另一个方向的每一个声响。

灵清的笑声,贝壳被叼下时发出的轻响,还有那两人之间越来越近的呼吸声……每一声都像一根极细的针,扎在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某个地方。

景炔那边,澜若正托着他去叼贝壳。

景炔的动作流畅而潇洒,每一次俯身、每一次叼取都干净利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独舞。每叼下一个,台下便爆出一阵喝彩,而他嘴角的弧度也随之扬起一分。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真正落在那些贝壳上。

他看见了。

看见灵清托着季凛的方式——与其说是托举,不如说是揽抱。看见那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如何在一次次配合中变得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分不清彼此的轮廓。

景炔的笑容依旧张扬,动作依旧漂亮,叼贝壳的速度也丝毫不减。

可他叼下每一个贝壳时,用的力气都比必要的要大一些。牙齿咬合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他不自觉地咬碎了。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季凛收回目光,继续自己的比赛。

他一个接一个地叼下贝壳,动作越来越熟练,仿佛真的沉浸在这场比赛之中。

灵清托着他快速移动,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距离也越来越近。肢体的接触从最初的若有若无,变得愈发频繁而自然。

灵清的手,从一开始礼貌地扶着腰侧,渐渐变成了揽着腰。

他的指尖微微收拢,像是怕季凛从手中滑落,又像是在宣告某种无声的所有权。

他的脸时不时蹭过季凛的衣角,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他的呼吸重上一分。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灼热,像一团被压抑了太久的火,随时都可能烧穿那层薄薄的伪装。

季凛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一道清冷如深潭,一道灼热如烈焰。

已读完:第120章 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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