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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变金主,清冷老婆被亲哭第25章 梦,哥哥,蒋策云
112 段

第25章 梦,哥哥,蒋策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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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口。

汤泽闭上眼了,他修长的脖颈,泛着冷白的光,唇色淡红,蒋策云想着等一会,等他醒过来。

他想抽根烟,一瞥到副驾上的汤泽,好像真的睡着了,便把嘴里叼着的,还没点燃的那根烟丢出了车窗外。

柏油铺的马路因为高温,似乎在冒着雾气,视野可见的远处,几个孩童捧着碳酸汽水,蹦蹦跳跳地离开视野。

“那么困的吗?”

蒋策云知道,汤泽不是那种高睡眠人群,高中最紧张的时候,一天六个小时,对他来说,就完全足够了,他基本一天也不会犯困。

“小猪崽?”

“崽崽?到家了。”

睡吧,反正到家了。

蒋策云笑了笑,解开了安全带,迈着长腿,从车门的另一边把汤泽抱起来。

李婶在家里面拖地,汤乐中午留在幼儿园吃饭。

李婶刚想要上来询问两个人有没有吃午饭,蒋策云用手势做了一个噤声的意思,抱着汤泽乘着电梯上卧室了。

“嗯……”

蒋策云动作放轻了,小心翼翼的把汤泽放在床上,给他盖上空调被,又帮他拉上窗帘,打开空调。

最后打开屋内的加湿器,在门口站了一会,确认汤泽睡沉了,这才离开。

他开着车准备回公司继续工作,老板是没有午休的。

老板是要伺候老板娘的,所以需要努力地工作,努力地赚钱。

汤泽做了个梦。

无边无际的海,灰蓝色的水,一直扑到天边,没有浪、没有风、没有云,也没有太阳。

天是灰色的,海是灰色的,中间那条线模糊成一团,分不清哪里是尽头,好像就在世界的尽头。

汤泽睁开眼。

他低头。

脚腕上锁着铁链,锈迹斑斑的,一圈一圈缠着他,宛如毒蛇般。另一端钉进礁石深处。他蹲下去,用血肉模糊的手去拽,铁链纹丝不动。

疼。

他用指甲抠,指甲翻起来,血咕咕地渗出来,铁链还是不动。

好疼。

他费力地睁开酸痛的眼睛,远处有一个人。

在海里。

水没过那个人的膝盖,那个人正在往海里走,一步一步,水没过肩膀、没过脖子,只剩一个头露在外面。

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蓦地从他被阳光炙得火辣辣的脚底板往上窜,哪怕是在烈日下,他都浑身冷得发颤。

他想喊。

但是喊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黏黏的糊得死死的,堵得死死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那个走向海里的人,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海水快要将他淹没。

他回过头。

那双深邃的眼,流着泪,眷恋的,看着他。

是哥哥!

是他失踪已久的哥哥汤臣鹤,是从小宠他、爱他、待他最好,最疼他的哥哥。

哥!哥!哥!

汤泽拼命地从喉间发出声音,急得咸涩的眼泪夺眶而出,却只是张了张嘴,发出微弱的啊啊声,好痛苦,为什么不能说话。

汤泽疯了一样,拼命地拽那根绑在脚上的铁链,铁链镶进肉里,皮开肉绽,血顺着脚腕往下流,流进咸湿的海水里。

哥,我是小泽啊,我好想你啊,哥!

汤泽往哥哥的方向,匍匐着,爬过去,眼泪糊满了脸,视线模糊看不清路。

海水打进他的喉咙里,腥咸的沙砾和海水,灌进他的口腔,像锋利的刀子,割开他的喉咙。

好痛。

汤泽的喉咙在滴血。

铁链死死地拽着他的脚踝,好像是被他感动了,倏然断开。

汤泽一头扎进海里,朝着哥哥的方向游过去,汤臣鹤还在往海里走,海水已经淹没了他的眼。

汤泽的肉被磨掉了,骨头被磨断了,他凭着最后的力量,扎在水里面,使劲游、使劲潜。

抓到了!

抓到哥哥了!

汤泽的喉头涌上来腥甜,他忍不住的咳出一口血,混在咸涩的海水里,他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地抱住那具快要冰冷的身体,往岸上拖。

救下哥哥了。

汤泽想,他做到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改变了命运,哥哥活下来了,蒋策云也不会死了。

汤泽浑身都是伤,鲜血淋漓,但他几乎亢奋地将汤臣鹤从海里一点点拖上岸,像是灌了水银,每一步都又沉重,又痛。

他迫不及待,将哥哥的脸翻过来,他好想看一看哥哥的脸,他真的很久没有见哥哥了。

却当场僵住。

他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

那不是汤臣鹤的脸。

那张脸。

是蒋策云。

蒋策云唇色青紫,皮肤苍白,整个人像是泄了水的海绵,奄奄一息的。

汤泽瞳孔骤缩,踉跄的倒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眼睛如同两只被扎破的水球,瞬间涌出大股大股烧热的泪水。

蒋策云没了呼吸和心跳。

他死了。

他死了。

汤泽抱着蒋策云的头,像一个哑巴,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嘶哑。

一个看不清的人脸。

冲了过来。

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汤泽头晕耳鸣,世界彻底颠倒,在他耳边传出回音,嗡嗡的重叠,回荡。

“是你害死了他们!”

“不是告诉过你,你会害死他吗!为什么还要一直留在他身边?”

“拿了你想要的东西,你就快走吧!不要再回来了!你还想再害死他几次?!”

你害死了他们!

你害死了他们!

“啊!不!”

汤泽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头发湿了,下巴的汗滴落在他胸口,洇湿一片。

在梦里发不出来的喊叫,终于,在此刻,喊出来了。

汤泽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直冒。

他颤抖着,捂着胸口,大口呼吸空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死亡。

他颤巍巍地从床上下去,赤脚走到自己的包旁边,打开里面的小格。

取出一瓶白色药瓶。

他倒出两片药片,放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片刻后。

汤泽捂在胸口上的那只手,终于放下来。

他恢复了平静,什么也没说,只是拿了衣服,转身走进了浴室,开始淋浴。

这种症状已经一年多没有发作过了,他以为自己早就好了。

冰冷的水淋在他的脊背上,水流顺着腰线,蜿蜒流淌而下,他将整张脸埋进冷水里。

打湿了他的睫毛,脸颊,唇角,将他整个人沾湿。

浴室里,水花四溅,他用浴巾机械麻木的将自己擦干。

最后躺在床上。

他抱着蒋策云的枕头,将鼻子埋下去,深深的嗅了一口,熟悉的,只属于蒋策云的那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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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招对汤泽还有用吗?”

顾清商趴在沙发上,敷着面膜,一脸狐疑的看着毕桉。

“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之前不是有用吗?”

毕桉双腿交叠倚靠在墙边,姿态懒散,双手抱胸,他伸出手挑了一缕顾清商的头发,在指尖把玩起来。

“为了你,我现在只剩下这一个能力了,宝贝,你要珍惜。”

“快点完成攻略,别让我失望。”

毕桉说着,撕开了顾清商脸上的面膜,露出一张水润光滑没有瑕疵的脸。

“啧,真漂亮。”

顾清商皱了皱眉,看着那张被丢在地上的面膜,有些不满。

“你干嘛啊。”

毕桉轻笑一声,“你说呢?”

顾清商没好气的瞪了毕桉一眼,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玩手机。

“神经病。”

“嗯,我是神经病,那你是什么?”

毕桉凑到顾清商的耳边,又低声说了什么,顾清商眼睛一亮。

已读完:第25章 梦,哥哥,蒋策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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