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九千万，你叫我一声爹怎么样？再多就不行了，你人老了，不是黄金，不保值了。”
顾秉谦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捂着胸口剧烈喘息。
“你......你这个逆子！”
蒋策云掏了掏耳朵，假装听不懂，“我亲爸不是还在坟墓里吗，你是僵尸吗？”
“是僵尸就去大战植物啊，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蒋策云！”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逆子！”
顾秉谦抽出七匹狼，怒喝一声，作势就要甩过去。
顾清商见状，闪了闪眼睛，他一琢磨一咬牙，用温软的身躯扑了上去。
想要替蒋策云挡下那一记皮带的抽打。
可惜，没挡住。
啪——
一声脆响。
蒋策云蹙眉，一个侧躲，那皮带狠狠地甩在了结实的办公桌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冷眉瞧着这一切，眼底泛着寒意，堆积成雪，他踩到脚下相框的碎片。
他低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相框尸体，俊脸阴沉如墨。
“谁干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锥。
“我再问一遍，谁干的？”
蒋策云碾了碾脚下相框的碎片，玻璃碎片和瓷砖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滋啦声，像指甲盖划金属的尖锐，听得人头皮发麻。
汤泽抬起眼，他一双桃花眼，眼尾下垂，鼻侧一颗小痣也显得无辜，他此时对着蒋策云无辜道。
“我不小心没拿稳。”
汤泽小心翼翼地看着蒋策云。
应该是他妈妈给他拍的满月照吧？他有些心虚，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他也没想到忽然会有人进来，一时失手，吓得他没拿稳。
蒋策云的脾气顿时如奶油般化开。
“我就说，这种水晶相框太滑了，拿着容易掉，我下次换个木质的。”
顾清商：？？？？？？
顾秉谦瞪他一眼，将自己的七匹狼收好，依旧沉着眉。
“顾总，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不是你的儿子，要打儿子，你外面多的是儿子给你打。”
蒋策云讥讽道。
“这些年，你抽在我身上的鞭子还少吗？”
“当你的小孩也是倒霉，摊上你这么个爹，年轻的时候打老婆、打情人，中年了打儿子，骂女儿，老了不会还要打护工吧？”
“别人子孙满堂，你是儿女满地跑，老年痴呆以后，路上要是分不清哪个是亲生的怎么办？”
蒋策云盯着顾秉谦起伏的胸膛，瞳孔漆黑深沉，轻嗤出声，嗓音褪去几分懒散，透出几分阴鸷的冷漠疏离。
顾秉谦冷笑一声。
“当初你从香港回来，我就应该把你掐死。”
蒋策云没接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阴沉沉的，顾秉谦哼一声，眼含怒火的摔门而出。
顾清商的眼泪夺眶而出，两行清泪恰在好处，从他白皙的脸上蜿蜒而下，带着浓稠的委屈。
“策云哥……”
蒋策云瞥他一眼，轻声道，“回家去吧，清商。”
“我霸占了你二十多年的少爷身份，我感到抱歉。”
“当初我困难的时候，是你妈妈给了我几百万支援，这份恩情我记着，但不代表我必须和你在一起。”
蒋策云的声音很平静，像雨划过云层，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当你是我的弟弟。”
“你可以对外说，我们打算订婚，但我不会举行实质的订婚宴和结婚宴。”
“等秦烈回来，如果他愿意，你们就正式结婚，如果他不愿意，整个华国以内，我可以帮你找到一个资产不低于丁洵的人，在S市的中心地段给你一套不低于1000平的房子，作为补偿我占用你身份那么多年，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顾清商一双水润的杏眼，蓄着感激，蓝色的耳钉在他雪白的耳骨上泛着冷光。
操，怎么就是攻略不下蒋策云？狗吃屎都没那么难啃。早知道和秦烈去当兵算了……
顾清商眼含热泪，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感激。
“策云哥，你真好。”
“你要是我的亲生哥哥就好了。”
顾清商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转瞬即逝，他心疼的看着蒋策云。
“策云哥，谢谢你，那我走了，你要是想我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顾清商走了以后，汤泽蹲在地上，想要去捡相框的碎片。
“别捡，碎片太锋利了，会伤到手的。”
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而起——
蒋策云把汤泽打横抱起，放到了办公桌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汤泽被男人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进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下翻涌的暗潮，周围好像被按下静音键，只有近在咫尺的呼吸，湿黏的拂过额发和眼睫。
那双掐着他后腰的手，更是如烙铁般滚烫。
汤泽下意识想躲，蒋策云指骨发力，掐了一把他的后腰，汤泽闷哼一声。
“嗯——”
汤泽尾音还没落完，蒋策云低头凑近他的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宝贝儿，别叫，外面员工现在正下班呢。”
他叼住了那块软肉，舔了舔，用牙尖轻轻摩挲。
后腰的酥麻感和耳尖的痒感，同时袭来，刺激的汤泽忍不住又哼了一声。
“等下他们听见了会说，老板娘——是个骚货。”蒋策云松开手，拇指擦过汤泽湿润的下唇，“这可是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不能被他们知道了。”
蒋策云将脸埋进汤泽的颈窝，轻轻的嗅，落下蜻蜓点水的亲吻。
“想死老公了。”
“不是说要给我带饭吗？怎么就带了自己过来给我？”
汤泽扭动了一下身躯，雪白的手颤巍巍地指了指桌上的保温盒。
“饭......不是在这吗？”
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唧唧。
“快点起来，吃完饭再z/u：o......”
蒋策云挑眉。
他没动，就这么撑着桌面，把汤泽圈在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有说要z/u/o吗？”他慢悠悠地开口，“我这什么可东西都没有准备，你会哭得很惨的。”
汤泽半张脸埋在他的胸膛，小声道。
“我带了。”
蒋策云意外的眯了眯眼。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汤泽。
那双眼睛从慵懒变得锐利，像一头正在打盹的猛兽忽然闻到了血的味道，瞳孔细细收缩，眼底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暗的、深的、烫的、兴奋的，像岩浆在冰下流动。
“你说什么？”
汤泽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退，后腰抵上冰冷的桌面。
“我说……我带了。”
他从兜里掏出小袋子，塞到蒋策云手里，头几乎要变成鹌鹑，埋到地下去。
蒋策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
蒋策云用拇指擦过他的下唇，力道很轻，指腹是烫的，压进他湿软的口腔中，搅弄了几下。
汤泽咬了他一口。
“去吃饭。”
蒋策云上一秒还在高位者的俯视，下一秒就小狗眼委屈地看着他，黏糊糊的。
“你把我撩*了，怎么吃饭。”
汤泽似乎也才反应过来，毕竟四年，憋的不止他一个人，他感受着那东西，耳根红了。
“那......你吃饭，我吃自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