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泽点点头,他感到一点安慰,因为哥哥确实很强大,身体素质很好,以前还经常去码头帮忙搬货,实地体验海运的工作。
汤臣鹤是那种,从小摔了也不哭,病了也不躺的,像一根扎根的树,风吹不倒,雨淋不坏。
但是人毕竟是肉长的,他哥哥再强大,也会受伤也会痛,也会死的......
汤泽拿出手机,打算联系江听山,让江听山那边的人不要找人,蒋策云这里找到消息了。
当初他抛弃蒋策云的时候,所有人都责骂或者质问他,甚至他的父母也不理解,毕竟汤家的家产多养一个人算不了什么。
只有江听山,看到他状态不好后,轻轻拍拍他。
“没事,你做什么都有你的道理,只要你不叛国,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汤泽给江听山打去电话,电话响了一会才接。
估计在忙,最近江听山的天音接了好几个大制作。
“怎么了,小泽?”
“那边呢?人来齐了没?谁再给我耍大牌别怪我骂人啊。”
汤泽听着他的声音,笑了笑,把蒋策云查到的,哥哥的下落告诉了他。
“真的吗?有你哥的下落了吗?那就好那就好!”
“人还在就好,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别太担心了。”
江听山的语气明显放松了不少。
“改天晚上我带你和汤乐出来好好搓一顿,叔侄两个一个比一个瘦,汤乐的婴儿肥都少了不少。”
“别太担心了,总能找到你哥哥的。”
江听山心疼道,叔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爱藏心事。
“蒋策云要是哪天不养你了,你来我这里,我养你,养过汤乐我有经验。”
江听山突然来一句。
汤乐失去妈妈的时候才半岁多,那么小一个小孩,汤泽又不会养,他是那种养什么死什么的人。
以前小学的时候和蒋策云养了乌龟,第一次干死了,第二次淹死了。
汤泽为此哭了好久,蒋策云无奈,给他买了一堆海绵玩具给他养,放进他的浴缸里面。
有小鸭子,小鲨鱼,小海星,蒋策云不敢放小乌龟,怕汤泽触景生情。
两个人一起洗澡,玩玩具,哪个时候还是单纯的小小汤和小小蒋。
江听山和汤泽抱着豆丁点大的孩子,请教月嫂,焦头烂额又幸福的,
一点一点的,把汤乐从开始的瘦小孩子,养成一个白白嫩嫩的小胖娃。
“对了,我这里有一个综艺,你想不想去?”
“关于海上的综艺,深入了解海边赶海人,守船人,打渔人之类的生活。”
“主要是为了链接企业,用明星流量介绍海上行业的企业,可以趁机给极睿打个广告。”
汤泽知道这种,他从前也看过不是这种综艺模式的。
“那些企业无非是想替代极睿的市场份额,纷纷给自己名下的渔场海域宣传,我干脆开后门把极睿弄进去。”
汤泽他若有所思,确实极睿现在的形势好很多了,他让信得过的叔叔伯伯拿着钱去重整旗鼓。
过段时间就可以基本恢复运行了,就是财富积累要“从头开始”。
相当于把以前的极睿所有钱掏空,人赶跑,现在重新运营起来。
“而且你长得又好,现在人气又高,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入股的综艺都是我可控的。”
汤泽思忖了一会,他那双清凌凌的眼闪过暗色,他抿了抿唇。
“听山你有心了,你发过来吧,我先看看,考虑考虑,毕竟这个我以前也没接触过。”
江听山应了他,把有关的消息发了过去。
汤泽挂断电话后,翻看起了江听山发来的资料。
这个综艺的名字叫《海月之行》,有不少的明星。
顾清商就在里面,沈止渊和江听山是后期的特邀嘉宾。
顾清商来这个综艺简直是老鼠遇见了大米,野狗进了屎坑。
可以不要演戏,就每天直播吃吃喝喝,反正粉丝都是无脑宠他。
合作的企业不少,就是按照路线一路,“假装不经意”的路过打了广告费的企业,然后用助农的名义介绍各个企业的优势,鼓励大家支持国货。
汤泽翻看到后面。
科域?
蒋策云的科域居然也在里面?
汤泽感到奇怪,科域不是主攻科技研发和AI研发的吗,怎么现在扯到这里了?
汤泽回头看蒋策云。
蒋策云刚刚噔噔噔的下去专门给他拿外卖去了,留下孤独的电脑。
“乖崽,来吃点水果,喝点酸奶。”
蒋策云推开门,从外面回来,王秘书在后面提着袋子,也狗腿的进来。
“老板娘,你慢用。”
王秘书把东西放在桌上,踏着风火轮嘿咻嘿咻的闪出去了。
电灯泡的自我修养。
蒋策云见汤泽拿着手机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因为刚刚睡醒,头顶上几根浅棕的呆毛还竖起来,眼尾的红褪去,剩下一点粉,鸦羽般的睫毛颤动,眼睛又落到手机屏幕上。
蒋策云啧一声。
“少玩手机,天天就知道看手机,都看傻了。”
“你男人出去给你拿水果拿吃的,你就不看,手机里面有什么啊,那么好看?”
蒋策云一把抽走汤泽的手机,假装生气的蹙眉。
汤泽抬头,看着自己被蒋策云拿走的手机。
他伸手掏进蒋策云的口袋,修长白皙的手一捞。
把蒋策云的手机拿走了。
蒋策云挑眉,想要看看汤泽要做什么。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汤泽拿走手机,都没多摸他几下!
然后居然继续解锁。
汤泽打开热搜,查看热搜上有关《海月之行》的内容。
蒋策云感觉自己被冷落了,他咬牙切齿。
“我倒要看看手机里有什么妖精,勾的你眼里都没有我了。”
蒋策云高大的身躯逼近汤泽,巨大的苦橙混杂烟草味将汤泽包裹起来。
蒋策云惩罚性的咬了咬汤泽的耳垂,叼着那块肉,像许久没有沾染荤腥的饿狼,吮吸,摩挲,闻到一点肉味都要细细咀嚼。
“别咬......痒......”
汤泽捧着手机挣扎着,声音发着颤。
“痒就对了,乖崽。”
蒋策云亲亲他的脖子,他嗓音沙哑,带着蛊惑。
“嗯?”
“只有上面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