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苟合之夜!顾清商和程傅钧狼狈为奸,谋害柳然摔断脚骨!】
【#道德沦丧之日!人类的未来在哪里?!无辜的天使宝宝柳然被欺负!丧尽天良!】
然后还放出一个视频。
一个陌生男人尾随柳然,然后故意趁机推倒柳然,导致柳然摔断脚骨。
然后监控里面那个尾随柳然的男的,刚好就是顾清商旁边的小助理。
【你掉一滴泪我吃一碗饭:疯狂苟合之夜是什么鬼?。】
【像风一样的猴子:绝了,熊不熊有点丈化,还人类的未来在哪里,在床上,行了吧。】
【自愿上班的狗:我去我去,原来还有内幕啊,谁相信顾清商是无辜的啊?】
【霸总的保洁小娇妻:不过这个标题哪个人才写的?发热搜的人当务之急是卸载小说软件。】
【不带喉结罩的不许上街:顾清商和程傅钧有一腿?!啊啊啊,真的假的啊?!我不信!我不信!】
【蹲单位桌下偷写凰文被抓去给亩零老板把风:柳然好惨啊!我前面还心疼顾清商,没想到他转头和程傅钧好上了!啊啊啊!】
【香蕉出轨了蓝莓:又不是顾清商的错!都是那个小助理的错!你们凭什么怪他!】
顾清商看到那个热搜气的不行,摔了不少东西,对着毕桉发脾气。
“凭什么柳然一直都有人撑腰?”
“怎么没摔傻他?一个代言一个角色而已,我抢了就抢了。”
“你能不能想办法封杀柳然,他老是针对我!”
毕桉眼神幽深的看着他,“为什么在意这些?”
他抓住顾清商的手臂,手腕有些用力,表情严肃,“你不想和我一起离开吗?”
“现在名声角色有什么用?我们到时候回去了,这些和我们都没有关系了。”
顾清商一把甩开毕桉,语气尖锐道,“谁要和你回去?”
“我在这里什么都有,回去了才不会过得那么好。”
顾清商马上给那个助理发去消息,那个小助理看到以后,马上发文。
说不是顾清商让他这样做的,顾清商是无辜的、不知情的。
是程傅钧说可以给顾清商抢回代言的人,可以向他提要求。
那个小助理说是自己为了攀上程傅钧,想要程傅钧关注他,自己才去做的。
说自己以为这样就能又帮上顾清商的忙,又接触到程傅钧,说他暗恋程傅钧很久了。
然后写了很长的忏悔,然后还录了视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柳然道歉。
网上议论声不停。
【起名起不出来了:家人们觉得可信度高吗?感觉有点合理又很离谱?】
【菠萝吹雪壁咚猪猪侠:我相信顾清商是无辜的!支持清商宝宝!】
【生产队的南瓜:感觉程傅钧不像好人。。】
医院看到消息躺在床上嗑瓜子的柳然,也是直接拒绝了。
【柳然:滚,不信。】
-
汤泽坐在桌子前,他给自己泡了一壶上好的茶叶。
在吃喝方面,他从来不亏待自己。
汤泽端起来抿一口,茶汤是漂亮的琥珀色,透亮的像块老玉。
茶汤划过喉咙的瞬间,一股醇厚的甘甜猛地涌上来,整个舌底都在泛津液。
咽下去,喉咙深处还泛着凉丝丝的甜味,连喝几杯下去,只觉得通体舒畅。
自从上次和蒋策云说了自己那些噩梦,那档子事说开以后,他心底似乎是轻快了一些。
夜里面又有蒋策云陪着,他已经基本不会再做噩梦了,睡眠质量也好了不少。
就是心头偶尔还是有些浮躁,有些烦,按时吃药,问题就不大。
蒋策云光着膀子,就穿了一个短裤,系着粉色围裙,在厨房做饭,李婶去接汤乐回家吃饭了。
汤泽拿着自己的茶杯,站在厨房门口,脖子上还带着两个没消的草莓印,他淡淡的眸色里透出几分狡黠。
蒋策云背对着他,正在切菜,他的背肌发达流畅,结实有力,曲线很性感,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都很漂亮,鲨鱼线优越,腰身窄劲有力,长腿笔直。
蒋策云转头一看见汤泽过来,就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背后的围裙带子。
“你不许再给我系死结啊。”
“我上次解了半天才解开来。”
汤泽喝了几口茶,然后贴上蒋策云的后背,作势要喂他几口茶喝。
“我就系了一次而已,你干嘛斤斤计较?”
“喝点水吧,润润嗓子。”
蒋策云倍感欣慰,老婆开始心疼他这个做家务的男人了。
蒋策云垂眸,刚把茶水顺进喉咙里,茶汤像丝绸一样溜过喉咙,像喝了一口温热的稀米汤,他还没开始称赞自己新买的茶叶。
就感觉短裤兜里一空。
汤泽已经把他的手机拿走了。
另一只手,还把房间的那个会动的机械狗尾装到了他的后面。
蒋策云:……
蒋策云裸露着上半身,系着个粉色的围裙,因为围裙有点小,胸肌绷起,胸口的两点袒露出来,肌肉结实性感,现在后面还装上一个毛茸茸的,会动的机械骨做的尾。
“谁家的厨夫跑出来了?”
蒋策云瞥了他一眼,尾巴已经要翘上天了,故作矜持道。
“你干嘛突然亲我?”
汤泽:?
“我什么时候亲你了?”
“现在。”
蒋策云的脸靠上汤泽的唇边,带着期待。
汤泽推开他的头,佯装语气惋惜道。
“本来是想亲的,但是既然你不喜欢被亲的话,以后我就不亲了。”
“那不行!”
蒋策云急眼了,他飞快的亲了汤泽一口。
然后他一菜刀剁在砧板上,凶巴巴的切菜。
汤泽摸了一把那个左右摇的尾巴,蒋策云买的超级仿真会员版,手感很好,软乎乎的。
“你长尾巴了。”
那毛茸茸的,一摇一晃的,挠得汤泽手心痒痒的,忍不住想要去捏。
蒋策云看了一眼身后在摇晃的尾巴,将手里的青菜拿去洗,又将手洗干净,轻笑一声。
“我前面也有尾巴。”
“你要不要摸一下?”
汤泽:。
蒋策云说着就掐起汤泽的腰,往墙上压过去,灼热的气息居高临下地喷洒到汤泽的脸上,将他紧紧地逼在墙的角落。
蒋策云垂眸,看着汤泽,眼底染上几分情欲,压着汤泽的唇就亲上去,从唇角开始舔,胸膛起伏着,将人紧紧地锢在怀里。
他咬了咬汤泽的脖颈,顶了顶,声音懒洋洋道,“怎么不和另外一个尾巴打个招呼?”
汤泽被他亲得意乱情迷,头都有些晕,软绵绵地搂着蒋策云的脖子,任由他的头在自己颈间处撒野。
“可以了。”
“你快起来......”
汤泽想要挣脱,却被搂得更紧,整个人被压在墙上,被抓住大腿往上托,双脚腾空。
“年纪大了容易精尽人亡。这位先生,请你放我下来。”
蒋策云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还是放汤泽出去了,把自己后腰那个尾拿下来,转安到了汤泽的腰后面,看着尾巴一摇一晃的走出了厨房。
意满足,故继续烹之。
汤泽拿了这蒋策云的手机,晕乎乎地往外走。
能不能给嘴巴买一个保险,感觉被亲肿亲烂了。
蒋策云的手机在他手心震动。
来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