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泽终于把汤乐哄睡了。
汤乐已经认识很多字了,但是还是苦于被蒋策云嘲笑文盲,立志成为文化人,天天晚上都让汤泽教他识字。
汤泽回到房间,蒋策云还在洗澡,水声哗啦啦的响,热气从磨砂玻璃门的缝隙里透出来,汤泽躺在床上看手机,陷在柔软的毯子里。
蒋策云从浴室出来,他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出来,腰间系着带子,松松垮垮地搭着,领口敞得很大,胸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汤泽窸窸窣窣从毯子里钻出来,抬起头,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准备看着蒋策云换衣服。
几滴水珠顺着蒋策云胸膛上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沿着那漂亮的曲线一路往下,经过结实的腹肌,没入人鱼线中。
蒋策云注意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来,弯下腰,拨开汤泽额前的碎发,落下一个吻。
“看什么呢?”
汤泽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转了转,回答道,“霸总的事你别管。”
蒋策云挑眉,转过身,伸手扯下浴袍带子,准备换上睡衣,白色的浴袍顺着肩膀滑落。
“行,大霸总,我不管你看什么了。”
浴袍滑落在地板上,蒋策云的后背毫无遮挡地暴露,肌肉线条分明,肩胛骨轮廓清晰,脊背的弧度流畅有力,宽肩窄腰,腰线收的窄,再往下面就是......
蒋策云转过一半身。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汤泽,眼神暧昧,“还看?”
汤泽看到了什么以后,耳朵红了红,又转过头去,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蒋策云笑了一声,钻进毯子里,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整个人像一块移动的热源,抱着汤泽的腰,低声说。
“bb,礼尚往来,我也看看你的?”
汤泽转过身,抱住蒋策云,两颗心脏紧紧贴在一起,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着。
“那不行,我脸皮薄。”
蒋策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我不管,我脸皮厚,我要看。”
“你不要。”汤泽拍了拍蒋策云的后背上紧实的肌肉,“你抱得太紧了,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蒋策云稍稍松开他一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一双手往下。
“抱紧一点才抓得住你,太香了,舍不得放手。”
汤泽从蒋策云怀里挣脱开来,他去拿自己的手机,被蒋策云拉着小腿,拽回来拍了一下屁股。
“这种温馨的时刻,你要手机干嘛?”
汤泽抬脚,没怎么用力的踹了他心窝一脚,对蒋策云来说跟挠痒痒似的,他的脚踝又被抓住,整个人被往下拖。
“帮你揉揉。”
“先把你的牙从我的小腿上拿下去.......”
蒋策云松口,握着汤泽小腿的手恋恋不舍的松开,不能把老婆吃掉了。
“咬疼了吗?”
“老婆,我就是忍不住,就是想咬想吸想亲......”
蒋策云的语气委屈,可怜巴巴的,眼里闪着精光,“我是不是生病了?”
“是不是病得很严重?我是不是必须马上和你结婚?”
“我好可怜,我要怎么办......我会不会变成傻子啊?你忍心看我这样难受吗?”
汤泽:......我看你精的很。
蒋策云的眉眼深邃,此刻趴在枕头上仰视着他,他眨了眨眼,眼里透着无辜的水气,他在拿他的眉压眼装可怜。
汤泽挪了两下,挪到了蒋策云的身边靠在床头,坏心眼地揪了揪蒋策云的耳朵。
“对,太严重了。”
“治不好了,等着被宰了炖汤吃掉吧。”
蒋策云舔舔唇。
“那很补身体了。”
汤泽把程知行的聊天框点开,递给蒋策云看。
“我今天遇见程知行了,他说他离家出走,他还说李清想要给他哥程傅钧下药,被他打了一顿。”
“他还向我要李清手里顾清商的那些爆料,但是程傅钧让我不要爆出去,说答应再给我一个项目。”
蒋策云坐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汤泽拉到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欣慰道。
“你终于知道这些事情要事无巨细的告诉我了,老公很欣慰,很感动,很开心,很幸福。”
“老公奖励你一下。”
汤泽推开他的嘴,“别打岔。”
“你说程傅钧对程知行那么好,怎么会让他离家出走,而且李清看起来胆子那么小的一个人,居然还敢下药啊?”
蒋策云搂着汤泽靠在床头上,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很有磁性。
“你觉得程傅钧真的喜欢顾清商吗?”
汤泽偏过头看他,“那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对顾清商那么好?甚至把自己的弟弟都赶走了。”
“而且顾清商做的那些过分的事,程傅钧都知道,却没有阻止,反而纵容着他。”
蒋策云摇了摇头,“我看未必,真的喜欢的话,就不会看着顾清商找我求订婚,找丁洵暧昧不清了。”
“他不是不管顾清商怎么做,是因为他不在意顾清商做了什么。”
蒋策云的手搭上汤泽的肩膀,手指指腹发力,打着圈,在给汤泽捏肩按摩放松。
“以前程知行做错了事,程傅钧哪次不是大发雷霆,惩罚他,就连程知行出去飙车都不允许,怕他没了小命。”
“顾清商不一样,顾清商做了什么,程傅钧都不管,纵容他去做,所以表面上大家都觉得程傅钧偏心顾清商,就连程知行都这么觉得。”
汤泽享受背后的“蒋技师”的捏肩捶背服务,觉得有点道理,又觉得有点不对,反驳道。
“那万一是他对弟弟和对恋人的标准不一样呢?”
“他觉得程知行身为弟弟,他应该引导他,教育他,而顾清商如果身为恋人的话,他应该给他当靠山纵容他、保护他?”
蒋策云沉吟了一会,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有点不对,他也懒得去细想这个问题了。
“你想不想知道顾清商为什么突然找上了程傅钧?”
汤泽听到这话,把头转过去,蒋策云身上刚洗完澡,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很好闻,汤泽凑过去道。
“想知道。”
蒋策云点了点自己的唇。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两口也可以吧,三口四口也行,随你吧,七口八口也差不多,反正我不挑,我都听你的。”
“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汤泽:……
然后他凑上去,一个温热柔软的吻,落在蒋策云的唇上。
“所以顾清商为什么现在急着找上程傅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