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经常走医保报销脑残吧?了解的那么清楚。”
“我要澄清一下,我根本就没有恋爱脑,我直接无脑爱。”
汤泽拍了拍蒋策云的手,有些憋不住想笑,不知道这家伙的嘴是怎么长出来的。
但是他感觉对面的程傅钧要炸了,毕竟是他在程傅钧的地盘上先动的手,按道理说,是他理亏。
程傅钧都愿意给他台阶下,不追究,现在差不多得了,毕竟不是程傅钧的错,有什么账后面再算。
“行了,别说了,程总也没有恶意。”
汤泽开口,蒋策云立马就老实的闭上了嘴。
蒋策云自认为是一个礼貌又有素质的好公民,他“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程总,平时比较高能量,说话比较直,你别介意,毕竟有老婆的,性格都比较急。”
程傅钧:……拳头硬了。
他把那股想要掀桌的冲动压了上去,他在商场纵横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忍受各种牛头马面,有时候沟通的时候,他都会被气死,但是没办法,只能忍。
程傅钧看向汤泽。
“我让佣人带你去客房换身衣服吧,别感冒了,那你和清商的事,我就不管了,别太过火,你们自己解决就行。”
汤泽颔首,佣人在前面带路,蒋策云紧紧地尾随在后面,看得紧紧的,生怕汤泽又不见了。
程傅钧看着汤泽离开的像清鹤一样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从前就听过汤泽的名声,应该算从小就听过,以前那些长辈经常会讨论汤家有个比他小几岁的小儿子养的好,清冷矜贵,傲气内敛,又不心慈手软,那才是他们想培养的世家公子。
当时觉得夸张,都是一些吹捧,后来接触下来,他也渐渐的认同这个说法。
他他有些好奇顾清商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汤泽那种性子的人动手。
程知行从后面窜出来,他躲在墙角后面很久了,听是什么也没听到,年轻人耳力没那么好。
但是他看看所有人都走了,只有他哥在那里,所以就出来了。
“哥。”
程知行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
程傅钧目光深深地看了程知行一眼,眯起了眸子。
程知行被他看得后背发凉,但面上还是那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谁也管不着的混蛋劲。
程知行走到洗手台面前,打开水龙头,准备给自己洗个手,刚刚吃甜品的时候,手弄脏了。
“我跟你说,昨天晚上和汤泽打了一把游戏,你不知道他技术有多好,比你的还好......”
冰凉的自来水,流哗啦啦地流在他手上,冲击在洗手台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咔嗒——”
这声音有点不对,好像不是洗手台的水流冲击的声音,是他哥解皮带的声音......
程知行脊背发凉。
“你还知道回来?”
程傅钧阴冷的声音爬上他的后背,让他头皮发麻。
要被抽了。
......
程知行跪在地上,他背上好几道红痕,痛得他倒吸凉气,满脸仇恨地瞪着程傅钧,表情桀骜不驯。
“你他爸有种今天就抽死我!”
“抽不死我算你阳痿!”
“你就舍不得抽顾清商,你他爸的就舍得抽我,你牛逼......”
程傅钧系好自己的皮带,捏住了程知行的下巴,指腹发力,捏得程知行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程知行,语气冷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嘴张开。”
“舌头上面是什么?”
程知行挑衅地张开嘴,伸出红润舌,一枚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晃眼。
程傅钧眼神一暗。
“你再在身上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打断你的腿。”
“一辈子在轮椅上待着,反正我养得起。”
程傅钧松开手,程知行站起身来,后背痛得让他嘶了一声。
“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打死,你就对顾清商那么好,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你就眼睛瞎,你就这样对我?”
“顾清商根本就不是当时陪你打游戏的那个人,他那个技术烂的跟一坨似的。”
程傅钧回头。
“你什么意思?”
程知行一脸嘲讽,“没什么意思,就是你傻逼的意思。”
“你知道我昨天在汤泽的手机上看到了他另一个账号,你知道叫什么吗?”
程傅钧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程知行继续说道,“他叫Rex,你前面一直说的那个Rex,顾清商也叫Rex,你说巧不巧?”
“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是你认错了?”
程知行满脸气愤,他从后面踩中了程傅钧的皮鞋,鞋底沾了水,把他的皮鞋踩得又脏又湿。
然后就跑了。
他跑去找汤泽了。
在他眼里,他哥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汤泽是一个和他哥一样成熟的成年人。
程傅钧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皮鞋上那个湿漉漉的脚印,他没有擦,他看着程知行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扶了扶镜框,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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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泽来到程家的客卧,坐在床上,里面空调温度开得正好,卫生也打扫得很干净。
蒋策云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医药箱,给他的手上擦药酒,明明身上没有什么伤口,皮肤也没多少破的,蒋策云非要拿个碘伏在那边消毒。
“那边不需要消毒,那边只是青了。”
蒋策云不理他,继续给他消毒“伤口”。
“一点点伤口,一点点裂开也需要消毒,防范于未然,懂吗?”
“我跟你讲,你这种一离开我身边,就和别人磕磕碰碰的习惯非常不好。”
“乖崽,你知道吗,这样会给我的身心带来很大的阴影的,我会非常容易玉玉的,再这样的话,你就应该24小时待在我的身边。”
“顾清商不好,你也不好,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好,你就这样让我伤心,让我难过,是不是?”
蒋策云声音闷闷的,活像一个刚刚进门就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朝着新婚丈夫吐露一肚子的苦水。
汤泽轻笑,揉了揉蒋策云的头,接着,他把额头抵在蒋策云的额头上。
两个人的鼻尖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在一起,彼此融合。
蒋策云抬眼看他。
汤泽轻声道。
“蒋策云,你对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