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淮初出国的第三天,公司的项目出了问题,项目数据泄露了,导致这个项目面临着停摆问题。
公司上下都开始忙了起来,傅淮初更甚,他不止要忙国外的,还需要抽空开视频会议忙国内的。
整个人瘦了一小圈。
萧应这段时间都不敢打电话给傅淮初,生怕打扰到他的工作。
叶斯觉打了电话过来询问他情况,萧应垂着眸开口:“哥,先不用管。”
听到不用管,叶斯觉挑了挑眉,他这个恋爱脑弟弟恨不得直接把公司都送傅淮初的手上了,但是到了这个居然跟他说先不用管。
“你们想做什么?”叶斯觉开口询问道:“但是不管想做什么,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我肯定会打的。”萧应想要根棒棒糖,但是想到傅淮初不在,没有得到他的首肯,萧应直接忍住了。
“咱们的公司能不能让你副总帮忙,你来傅氏代班,我想跟我老婆去蜜月。”
“滚。”叶斯觉没有忍住开口:“萧应,别以为我真不敢揍你。”
还代班,怎么不把傅氏直接送给他。
这边傅淮初捏了捏眉心,他看着视频中的人,那些人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视线来回从他们身上扫,这些是很早就跟他干的,有些甚至是元老级别的。
项目组组长开口:“傅总,数据泄露会不会是没有防备之下不慎泄露的。”
毕竟他们没有泄露的必要,这个项目是他们熬了无数个夜的心血。
傅淮初点了点头,的确是有这种可能性,如果不是他们有第二种方案,可能项目就被叫停了。
视频电话关闭后,傅淮初揉了揉眉心,现在他有些想萧应了。
本来想打个视频电话给他,但是门外助理敲响了他的门,告知等下他有个见面。
傅淮初放弃了打电话,等回来再给萧应吧。
这边萧应也有些忙,卓思沉找他有事,他到了卓氏去找他。
还没有看到卓思沉就先撞到了卓源其。
卓源其看到萧应眼睛一亮,“萧哥,你怎么来了。”
“卓思沉呢。”萧应视线都没有落到过他身上,语气中带着疏离。
萧应的态度让卓思源有些难受,他不理解就因为他是私生子,所以就这么的不受待见吗。
“萧哥,我们可以聊聊吗。”卓源其开口道,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就几分钟。”
萧应垂眸像是在思考,“可以。”
卓源其把萧应带到办公室中,叫助理给萧应买他喜欢的饮料和零食。
看到这些,萧应鸡皮疙瘩全起。
“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萧应没有碰桌上的东西,开口道。
真当他是那些不设防的笨蛋吗。
万一卓源其给他下药了怎么办,觉得得不到他的爱,就想得到他的肉体怎么办。
他的灵魂和肉体只能是傅淮初的。
他看了种种学习资料,知道对这种人就不能有一点信任不能有一点善心,而且也不能掉以轻心。
“萧哥,我喜欢你,喜欢你十几年了。”卓源其开门见山的开口,苍白虚弱的脸带着一丝红晕,眸子非常亮倒映着他身影,“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想正儿八经的告诉你。”
晦气。
回去他就拿柚子叶去去晦气。
“如果你只想跟我说这个,那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萧应开口道,也准备起身离开。
“萧哥,我真的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卓源其开口道,“明明是私生子并不是我的错,我也没有想跟卓思沉争什么。”
“明明你那个时候还会帮我,可是后面你就突然讨厌我了,为什么。”
萧应微微皱起眉头,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在他六岁的时候,他去找卓思沉玩,中途遇到了掉进泳池的卓源其。
充满正义感的萧应把人给捞上来了,然后找人来救卓源其,人来了后他就去找卓思沉,这件事他也给忘了。
没想到卓源其知道是他救的,甚至因为这件事爱上了他。
他变态吧,他那个时候才六岁。
果然小时候还是长得太好看了。
“我因为我讨厌你。”萧应认真开口道,“我讨厌你的原因不是因为你是私生子。”
“是我看到了你想杀了卓思沉。”
卓源其脸色一白,看着萧应的眸子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他几次想杀卓思沉的时候都被他看到了,把卓思沉推入水中,把卓思沉从楼上推下去,他都看到了。
那个时候卓思沉也才六七岁,而卓源其才四五岁。
四五岁就敢杀人了,心思就这么歹毒了。
如果不是有他在,卓思沉小时候可能真的会死在卓源其的手里。
“卓思沉并没有得罪你,甚至在你被欺负的时候还帮过你,但你却想害死他。”萧应黝黑深邃的眸子看着他,“卓源其,你的感情和你这个人,都让我无比恶心。”
他不后悔救了卓源其,毕竟他是个好人,不管那个时候谁掉入泳池中他都会去救那个人。
如果他是因为自己救了他,所以喜欢他,那卓思沉帮了他这么多,他却还想让卓思沉死。
这个人从始至终骨子里就带着自私和凉薄,他不爱任何人,他只爱自己。
甚至伤害别人还要给他套个理由。
他就说这段时间肩膀酸痛,原来是无形之间背了这么多锅。
真晦气。
他还是拿柚子叶泡泡澡吧。
腌入味了,看这种晦气的霉运还能不能找上他。
出了门,萧应拿着手机飞快打字,手都要打出残影了,他看到了卓思沉在不远处等着他。
看样子应该是等了很久,有些话看来他也是听见了,表情带着几分委屈。
办公室里的卓源其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是怎样的,但是他肩膀抖动着,呼吸声有些大,像是有些喘不上气。
恶心?
他还要做更恶心的事,哪怕被人讨厌,被人恨,他也要让萧应永远记住他。
卓源其的脸上带着冷意,他拨通了电话,用流利的英语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是我。”
“计划可以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