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卓思沉有些低迷,萧应决定带他去吃个饭,他有些不解,卓源其不喜欢他,这件事对他打击这么大的吗。
要是能换的话,他宁愿卓源其讨厌他都不希望喜欢他。
“点吧,我请客。”萧应把菜单丢给了他开口道。
卓思沉吸了吸鼻子,“老萧,你又变富裕了啊。”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萧应想把菜单抽回来,被卓思沉挡住了,他指着菜单对服务员开口:“给我上几个最贵的,一定要最贵的那种。”
要不是这一本快上百道菜了,太多了,要不然他直接就炒一本了。
萧应:“……”
他之前是对卓思沉这么不好吗,萧应反思了一下。
最终得出结论,就是卓思沉饿死鬼投胎,关他何事。
卓思沉腮帮子嚼的鼓鼓的,一脸愁容,“我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讨厌我到想让我死。”
吃的满嘴油,脏死了。
萧应挪了挪凳子。
“卓源其就是瞎了眼的。”
“有病?”萧应木着脸开口:“他要是喜欢你,不就是骨科了。”
而且这蠢货也不想想,卓源其要是真对他有想法,卓思沉pg早就保不住了,还在这里逼逼赖赖的。
“我也就是说说发泄一下。”卓思沉哼了一下,“我这辈子只爱我家宝宝。”
“不过你今天这样破罐破摔,不得把他惹急了。”
“就是要把他惹急吗。”萧应开口。
不然他老婆不就白去国外了。
“卓思沉,要是卓源其出事了,你家老爷子会帮他吗。”
“真当老爷子救世主啊。”卓思沉白了他一眼,“他又不是老眼昏花的。”
“他现在首想的,就是我和白唯珩为什么不能生,而且也不怪白唯珩为什么是女生,怪我那便宜老爹基因不行,为什么把我生成男的。”
但凡其中一个能生了,婚礼都给他们办好了,还搞什么异地恋。
萧应没忍住笑出声,“还是我老爹真开明。”
“你们打算做什么?”
“没脑子的别管。”萧应嫌弃的开口,“等着看戏就可以了。”
卓思沉脸骂的很脏,但是不敢骂出口。
吃饱喝足后,卓思沉擦了擦嘴唇,摸了摸自己肚子,“爽了。”
萧应看着手机,看了他一眼,“那回去吧,我要和我老婆打视频电话了。”
“吃这么久这么多你是饿死鬼吗。”
“说的谁不用打电话一样。”卓思沉不甘示弱的开口,“等下我也给我老婆打电话。”
萧应顿了一下,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卓思沉,不会白唯珩还没有下手啊,真是没用。
不然卓思沉怎么对他这么没有认知呢。
回到家洗漱完了后,萧应找好角度迫不及待的给傅淮初打视频电话。
本来在工作的傅淮初接通了视频,看到孔雀开屏的萧应没忍住笑出声。
“刚洗了澡?”傅淮初开口道。
“看不出来吗?”萧应开口道,“老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了。”傅淮初清冷漂亮的脸带着淡淡的笑意,说话时凑近几分,漂亮的脸出现在摄像头内。
要不是时间不允许,萧应真想试试书中写的电话play。
别人的上司和下属,一周做七天。
他和傅淮初,一周都是聊工作,傅淮初只要一工作就发了狠忘了情。
他萧应申请转频道到海棠。
……
傅淮初的出差日程需要延期了,这个项目突然出现了其他的问题,合作商宁愿赔偿违约金也不想继续合作下去了。
这个项目明明才刚签约没多久,而且无论怎么说那边都不愿意合作下去。
傅淮初本来想解决完后,立马回国的,国内项目数据泄露,项目也一直卡在那里,没有其他的进展。
萧应给傅淮初打电话的时候都感觉傅淮初瘦了不少,下巴都尖了,他好不容易养好的肉都瘦没了。
“老婆,就算是演戏也不用真的减肥吧。”萧应哀怨的看着他,“你是不是一工作就忘记吃饭了。”
“当什么霸总呢,直接开减肥班吧,瘦的这么快一定有很多人愿意进班学习。”
“自己突然瘦的。”傅淮初有些心虚地开口,“我每一餐都有吃。”
萧应看着他不说话,傅淮初轻咳一声,“就有时候的确是忘了,但是我有吃。”
“那个项目怎样?”傅淮初开口道。
“已经说暂时没办法进行了。”萧应开口道,“你怎么不问问我。”
“问你什么?”傅淮初微微歪头,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他老婆是笨蛋,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除了性取向是弯的,其他的都是直的吧。
“问我过得好不好,想不想你。”
“老公,我想你了。”傅淮初拿捏萧应手拿把掐的,“所以我要努力工作,快点来见你。”
萧应强忍着嘴角上扬,点了点头。
…
这边卓源其接到电话,那边说已经准备解约的事项了,问下一步的该怎么办。
“扣下那批货,杀了他。”卓源其语气冰冷的开口,“让他回不了国。”
这个合作商是他早就相识的,他可跟克斯那个蠢货不一样,但他与傅淮初的合作是他无意中知道的。
这次真的签了合同再解除,他不介意会损失多少,他损失了,傅淮初也同样损失了不少。
而且那批货只要扣下了,傅淮初损失的会比他更多。
加上项目数据的泄露,傅氏集团岌岌可危。
就算我叶氏的帮助又如何,就算帮助了,傅氏也没有办法回到巅峰。
而且他已经在悄悄的购买着傅氏的股份了。
只要傅氏出事了,股价跌落,那个时候就是他最佳的机会。
他要傅淮初身败名裂,他要傅淮初永远的消失,他要萧应看到,到底是谁更适合站在他身边。
那边的人顿了一下,虽然是在国外,但是杀一个人也很困难。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杀了他。”卓思沉语气阴冷,眸子带着狠毒。
“是。”
卓源其挂了电话,手玩着手串,视线看向远方。
傅淮初死了的话,萧应虽然会痛苦会难过,但是他迟早都会走出来的。
就算走不出来,也有他陪着萧应。
他摸了摸脸颊,如果萧应实在喜欢那张脸,他就整成那张脸的样子,只是一张脸而已,以后陪着萧应地只能是他。
一想到萧应那句‘恶心’,他就难受的很。
以后萧应就会知道,到底谁才是最爱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