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居然有监控!
那他岂不是有把柄落在了大坏壹的手上?!
完蛋了!
余多阳脸色一白,嘴巴哆嗦着几乎不成一句话:“我、你……我……你……有没有,把我、把我……”
范寇霖面不改色地回答:“我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余多阳直接甩出证据,“我大腿上明明就有一大片不明痕迹,你别想骗我,我要看监控!”
范寇霖沉默了半晌。
最后他没说什么,默默地拿起自己的手机,将昨晚客厅监控翻出来。
余多阳一声不吭地看完,整张脸几乎红成了熟透的龙虾色,脑子也几乎快要短路。
视频里的变态真的是他本人吗?
不可能!
他绝对不可能会做出那么离谱又放浪的事情来。
噢,懂了。
他一定被夺舍了。
对,没错,就是这样。
正想到这里,范寇霖突然将特意穿的长袖卷了起来,露出一截布满诡异淤痕的手臂。
“你的杰作。”
“!!!”
余多阳抓狂地揪住自己头发,而后又崩溃地把男人的手拍掉。
“拿走,快拿走!”
范寇霖顿了顿,默默把手缩回,接着若无其事地把袖子放下来。
沉默了良久,他试探性地提问:“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还是接受不了跟男人做这种事?”
余多阳扭头瞪他:“你看我像是能接受的样子吗?”
范寇霖默。
余多阳重新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搓了又搓。
怎么想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大坏壹居然没骗他!
他身上的痕迹,完完全全是他自己一个人弄出来的!
大坏壹全程像个工具人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而他不仅对大坏壹如此这般,还哭着求大坏壹对自己这般如此,最后又强迫大坏壹对自己如此那般。
啊啊啊!
要疯了!
好社死,好想死!!!
余多阳实在没眼再见人,然而眼下,丢人只是其次。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要、摊、牌!
心一横,余多阳抬头对上学神没什么波澜的黑眸。
“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把监控删掉!”
范寇霖直接拿起手机,库库地删掉了所有监控……不局限于昨晚那一段,他把过往的监控全都清除得一干二净。
此举把余多阳给整不会了。
海王大坏壹不应该留着这段羞耻的监控作为把柄,日后好精神控制他,让他无法逃离自己的手掌心吗?
为什么删得那么干净???
等等!
差点上当!
余多阳道:“你该不会是偷偷上传到云盘了吧?”
范寇霖反问:“我存云盘做什么?”
余多阳:“……”
谁知道你!
可看大坏壹一脸诚挚的表情,又不像是装的。
也行。
起码大坏壹当着他的面给删掉了监控。
万一大坏壹真偷偷把监控存了云盘,那他又能怎么办?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
总之,攻略海王计划绝对不能因为一点小意外就停下来!
“内什么……”余多阳摸了摸鼻子,“学长,我昨晚神志不清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原谅我好不好?”
没等范学神回话,他着急地强调一件事。
“我不是变态!真的!我平时就是很正经的一个直男,一定是因为那瓶酒的原因,我要不是看了监控,都不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离谱的事!”
范寇霖看他着急撇清的样子,眸色有些晦暗不明。
余多阳等半天没见他回话,脸上愈发着急,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晃了晃。
“学长,我真的不是变态,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嘛?我真的是直男,比钢铁还直的超级猛男,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的!”
“……”范寇霖收回视线,“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余多阳没听懂:“什么怎么办?”
范寇霖不动声色道:“兼职还做不做?”
余多阳瞳孔微微一震。
钱只是其次,这么好的勾搭机会,他必须要稳住!
只不过……
他用两根食指点了点指尖,弱弱地开口。
“我当然想继续挣钱,可是昨晚发生了那么糟糕的事,学长还愿意接我的单吗?”
“你要是自己不介意,我没什么问题,正好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需要补充一点精神粮食。”
“不介意的!我一点也不介意!”
余多阳顿时两只眼睛又变得雪亮雪亮的,努力表现出最大的诚意。
“请哥哥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每天都帮哥哥把情绪价值拉满,保证让哥哥忘记不开心是何物!”
又顿了下,他重新抓住学神的大手。
“哥哥,你的手臂都被我磨紫了,我想帮你擦药,你家里有药吗?”
一提到这个,范寇霖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你那里痛不痛?”
“……”
大坏壹,你不问这个我们或许还能好好做朋友!
余多阳的脸又烧了起来:“不、”
不能说不痛!
这么好的机会,他必须要痛给大坏壹看!
“痛,超级痛!”
“你先坐一下,我拿药上来。”
“嗯嗯,哥哥要快点哦~”
范寇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余多阳这才认真打量起这个现代简约风格的房间来。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镶墙衣柜,床头桌上摆着一盏小台灯,再无其他家具,看着应该不是主卧。
本想到窗边看看风景,但他稍微挪一下,身体大月退内侧就疼的厉害。
不得已,他只好又把不合身的裤子往下拽了一点,视线再次落在了那一大块触目惊心的痕迹上。
同时脑海中失控跑出了存留的监控记忆碎片。
靠靠靠!
他怎么能一直拉着大坏壹的手臂做那种事啊啊啊!
太边台了!
嗯?
余多阳突然一顿,转而看向莫名其妙变得不安分的小老己。
bushi!
余多阳你发什么神经?!
这种时候你觉得合适么???
余多阳多么想逼自己冷静下来,可才十八岁半的他本就根基不稳,哪有那么多意志力,越急脑子就越不好使。
怎么办?
好想哭。
好不容易等范寇霖拿药膏回来,他红着眼发出可怜兮兮的求助。
“哥哥,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好像……变得好奇怪,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