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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恋综:漂亮魅魔身陷修罗场第27章 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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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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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结果公布之后,整个庄园的空气里都飘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有人欢喜,有人失落,有人困惑,有人假装不在意。这些情绪混在一起,发酵了一整个上午,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江饱饱端着餐盘坐到乔予安对面,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口,忽然停下来,抬头看着乔予安。

“予安哥哥,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乔予安正在喝汤,闻言放下勺子:“我在喝汤。”

“你平时喝汤的时候也会说话的。”

“那是我平时话太多了。”

“不多呀,”江饱饱认真地说,“你平时说话好听,我喜欢听。”

乔予安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那片已经被压下去的波澜又翻涌了一下。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

“快吃吧,下午还有抽签。”乔予安把话题岔开,低头继续喝汤,不再看江饱饱。

江饱饱“哦”了一声,继续吃红烧肉。

弹幕在甜蜜地刷屏:

【室友组今天的互动甜度超标了】

【江饱饱说“你说话好听我喜欢听”的时候,乔予安耳朵红了】

【乔予安躲什么呀,人家都表白了(虽然是好朋友那种表白)】

【我觉得乔予安不甘心只做朋友,你们注意看他的眼神】

【心疼乔予安,喜欢上了一个不懂喜欢的人】

餐厅的另一头,沈淮序坐在角落里,面前是一碗清汤面。他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慢慢吃着,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目光——如果仔细看的话——每隔十几秒就会扫一眼餐厅东侧的方向,那里坐着江饱饱和乔予安。

每次扫过去,都会在江饱饱身上停留零点几秒,然后移开。

陆寒州坐在沈淮序斜对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陆寒州“啧”了一声。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寒州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硬币开始转。转了两圈,又塞回去,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江寻和顾辞远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比平时安静了很多。

以前他们之间的默契是“我知道你在观察我,我也在观察你,我们互相观察但不戳破”。

现在多了一层东西——顾辞远投了陆寒州,而江寻投了顾辞远。

这层东西薄薄的,透明的,像一张纸,隔在两个人中间。纸没有破,但他们都能感觉到那层纸的存在。

“今天的茶不错。”江寻先开口,打破沉默。

“嗯,是今年的新茶。”顾辞远端起茶杯,“比昨天的好。”

“你昨天喝的不是白茶吗?”

“白茶也是茶。”

江寻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顾辞远,你转移话题的水平退步了。”

顾辞远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镜,看着江寻。那双被镜片挡住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少见的、坦诚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东西。

“我没有转移话题,”顾辞远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就别解释。”

“你不生气?”

江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了想:“有点意外。但不算生气。因为我投你的时候,也没有问过你想不想要。”

顾辞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体面。”

“谢谢。你也挺体面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端起茶杯,像干杯一样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喝了一口。

茶是热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弹幕在感动:

【老干部组虽然没互投,但他们的氛围还是好好啊】

【“你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要”——江寻这句话说得太好了】

【两个体面人的体面对话】

【我好喜欢他们这种成熟的相处方式,不吵不闹不撕,各自退一步,海阔天空】

下午两点,庄园大厅。

四位没有匹配成功的嘉宾江寻、顾辞远、沈淮序、陆寒州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个抽签箱。

导演站在箱子旁边,笑容满面。

“抽签规则很简单,箱子里有四支签,两两同色。抽到相同颜色的人,今天下午自动成为约会搭档。”

陆寒州看着那个箱子:“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导演微笑:“陆总,我们是正规节目。”

“正规节目也会搞事情。”

导演的微笑不变:“请抽签。”

江寻第一个站起来,把手伸进箱子,抽了一支出来——蓝色。

顾辞远第二个,抽出来——绿色。

沈淮序第三个,抽出来——蓝色。

陆寒州最后一个,把手伸进箱子,摸出最后一支签——绿色。

大厅安静了零点几秒。

江寻和沈淮序一组。顾辞远和陆寒州一组。

弹幕瞬间涌入:

【抽签结果:江寻×沈淮序,顾辞远×陆寒州】

【天哪这两个组合我想都没想过】

【江寻和沈淮序?两个冰山?他们俩约会会不会全程不说话?】

【顾辞远和陆寒州!顾辞远投了陆寒州,现在又抽到一起了!这是什么缘分!】

【节目组说没有猫腻我是不信的,但这猫腻我喜欢】

陆寒州看着自己手里的绿色签,又看了看顾辞远手里的绿色签,嘴角抽了一下。

“又是你?”

顾辞远推了推眼镜:“又是我。”

“你是不是在箱子里动了手脚?”

“我没有。但如果你希望我动了手脚,我可以承认。”

陆寒州被噎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沈淮序看着手里的蓝色签,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江寻站在他旁边,比他矮了半个头,两个人并肩站着的画面意外地和谐——都是深色衣服,都是冷淡气质,都站得笔直。

“沈总,今天下午请多关照。”江寻说。

“彼此彼此。”

弹幕在疯狂脑补:

【江寻和沈淮序站在一起好像两座冰山并排,周围三米内寸草不生】

【他们俩的对话好正式,像商务会谈】

【期待冰山撞冰山!看谁先融化!】

【顾辞远和陆寒州这一组我太期待了!顾辞远之前投了陆寒州!现在又抽到一起!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抽签结束后,四组嘉宾各自出发。乔予安和江饱饱作为互选成功的情侣档,单独安排了一个“默契升级”的任务。

江寻和沈淮序去了镇上的一家书店,顾辞远和陆寒州去了一个茶园,乔予安和江饱饱则留在庄园里。

庄园的花园很大,有一片专门开辟出来的草坪,草坪上摆着画架和颜料。

工作人员告诉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共同完成一幅画”——两个人各自画一半,最后拼在一起,看是否能形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江饱饱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面前是一张空白的画布,表情凝重得像在参加高考。

“予安哥哥,画什么?”

“随便画,你喜欢的就行。”

江饱饱想了想,开始动笔。他画了一个圆圆的太阳,在太阳旁边画了几朵云,在云下面画了一座山,在山前面画了一条河,在河里面画了几条鱼。

每一样东西都是单独的,没有连接,没有过渡,像小学生在做看图说话。

乔予安看着他那半块画布,嘴角翘了起来。他拿起画笔,开始在另一半画布上画。他画的是同一片风景,但角度不同——他画的是站在河对岸看过去的样子。

江饱饱画的那座山,在他这里变成了山的倒影;江饱饱画的那几条鱼,在他这里变成了河水里游动的影子。

一个小时后,两半画布拼在一起。

江饱饱看着那幅完整的画面,愣了好一会儿。

“予安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没有画倒影,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倒影?”

“因为你画了山在水边,山在水边就会有倒影。”

“可是我没有说那是水边的山。”

“你画了河,山在河的旁边,所以是水边的山。”

江饱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乔予安不是看到了他画了什么,而是理解了他想画什么。那种被理解的感觉,让他心里暖暖的,像冬天喝了一碗热汤。

“予安哥哥,你好懂我。”

乔予安正在收拾画笔,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不是懂你,”他说,“是认真看了你画的。”

“认真看就很厉害了呀。很多人不会认真看的。”

乔予安没有接话。

弹幕在嗑:

【室友组今天的默契升级任务太甜了】

【乔予安画的倒影和江饱饱画的实景完美对接,说明他真的认真看了江饱饱的画】

【认真看一个人画的东西,就是认真看这个人本身】

【江饱饱说“你好懂我”的时候乔予安的反应好戳我】

【这对已经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另一边,江寻和沈淮序坐在书店二楼的窗边,面前各放着一杯咖啡。书店不大,但很有味道——木质书架塞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木头的气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空气中的尘埃照成了金色。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

“沈总,你平时看书吗?”江寻先开口。

“看。”

“看什么类型的?”

“财报。”

江寻沉默了一下:“除了财报呢?”

沈淮序想了想:“行业研报。”

江寻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无奈的笑了。

“你这样聊天会把天聊死的。”

沈淮序端起咖啡杯:“我没在聊天。”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完成约会任务。”

“约会任务要求你聊天。”

沈淮序放下杯子,看着江寻,目光里有一种很少见的、不确定的、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一句话的东西。

“你很会聊天。”沈淮序说。

“所以?”

“所以我听着就行。”

江寻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笑了。

“沈淮序,你这个人真的很省事。”

两个人继续喝咖啡。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桌子的一角移到了另一角。书店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和远处街道上传来的隐约人声。

弹幕在感慨:

【冰山组的约会好安静啊,但一点也不尴尬】

【江寻和沈淮序都是不需要用语言来填充沉默的人】

【他们俩坐在一起喝咖啡的画面像一幅油画】

【虽然没什么互动,但莫名好嗑是怎么回事】

茶园里,顾辞远和陆寒州的画风完全不同。

茶园在山上,层层叠叠的茶树沿着山坡铺展开来,像绿色的波浪。

空气里弥漫着茶叶的清香,风吹过来的时候,整片茶园都在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

陆寒州站在茶垄之间,手里拿着一个竹篓,表情写着“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采茶?”他看着顾辞远,“你抽的签是不是写了‘采茶’?”

“任务卡上写的是‘体验采茶,并为对方泡一杯亲手采摘的茶’。”顾辞远把另一个竹篓递给他,“走吧。”

两个人沿着茶垄往下走。茶树不高,刚好到腰的位置,嫩芽长在枝头,翠绿翠绿的,表面覆着一层细细的白毫。

“要采什么样的?”陆寒州问。

“一芽一叶,或者一芽两叶。太老的不要,太嫩的也不要。”

陆寒州弯腰开始摘。他的手指不太灵活,摘了好几次才摘下一颗合格的嫩芽,放进竹篓里,继续摘下一颗。

顾辞远在他旁边,摘得比他快,也比他稳。他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摘茶叶的动作轻巧而精准,像在做一件很精细的手工活。

陆寒州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做过这种事?”

“没有。但我会弹钢琴。”

“弹钢琴和摘茶叶有什么关系?”

“都需要手指灵活。”顾辞远摘下一颗嫩芽,放进竹篓,“你手指也很灵活。”

陆寒州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手指灵活是因为我打游戏。”

“打游戏也需要灵活性。”

两个人继续摘茶叶。茶垄很长,一眼望不到头,风吹过来,带着茶叶的清香和远处山林的气息。

“顾辞远,”陆寒州忽然开口,“你今天投票的时候,为什么选我?”

顾辞远摘茶叶的手没有停。

“因为你让我觉得有意思。”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不知道的东西。”

陆寒州停下动作,直起身来看着顾辞远。阳光照在顾辞远的脸上,金丝眼镜反射着天空和茶树的影子,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陆寒州说。

“所以我想多看看。”

陆寒州沉默了一会儿,暗骂一声人精,然后低下头继续摘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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