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在沙滩上铺了几块大大的瑜伽垫,又搬来了几个充气的健身球。
导演笑眯眯地宣布:“第二个环节——双人瑜伽。”
江饱饱听到“双人”和“瑜伽”这两个词,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两人一组,完成指定的双人瑜伽动作。动作包括但不限于:双人树式、双人船式、双人下犬式、双人倒立——以及,双人后弯。”
弹幕炸了:
【双人后弯!那不就是一个人站在另一个人身上!天哪!】
【双人瑜伽是最暧昧的运动没有之一,两个人要贴在一起才能完成】
【江饱饱那个小身板能撑住谁?他只能当上面那个吧】
【沈总当底座,江饱飽站他身上!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江寻和顾辞远一组?他们两个的身高差和体型差好适合双人瑜伽】
【陆寒州和宋凌霄一组?不期待,但也不想看】
导演宣布分组。
第一组:沈淮序和江饱饱。
第二组:江寻和顾辞远。
第三组:陆寒州和宋凌霄。
弹幕再次炸裂:
【老天爷你听到了我的祈祷!沈淮序和江饱饱!双人瑜伽!】
【江寻和顾辞远!老干部组终于又同框了!】
【陆寒州和宋凌霄……算了,跳过这一组不看】
江饱饱听到自己和沈淮序一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双人瑜伽——两个人要贴在一起,要做很多很多亲密的动作。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是因为……他不敢想是因为什么。
沈淮序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你当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沈淮序问。
江饱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他知道沈淮序问的是瑜伽动作中的位置,但他的脑子不争气地往别的方向跑偏了。
“上、上面。”他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淮序点了点头,在瑜伽垫上站好,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扶住自己的腰。
“站上来。先踩我大腿,再站到我肩膀上。”
江饱饱看着沈淮序的大腿,宽阔的、肌肉结实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大腿……咽了咽口水。
“我、我踩你大腿?会不会很疼?”
“不会。”
“我挺重的。”
“你不重。”
江饱饱深吸一口气,踩上去。他的脚踩上沈淮序大腿根部的瞬间,沈淮序的手扶住了他的小腿,稳稳的,像两把钳子。
“站稳了。慢慢站起来。”
江饱饱扶着沈淮序的肩膀,慢慢直起身。他的脚从沈淮序的大腿移到他的人鱼线,再移到他的腹肌。腹肌的轮廓在脚底清晰得像地图上的等高线,一块一块的,硬的,温热的。
江饱饱的脸红透了。
他的尾巴在泳裤下面疯狂地扭动,胶带被扯得几乎要崩开。他能感觉到尾椎处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钻。
不行,不能在这里露出来。
他用尽全力压制住尾巴,但魔力在快速消耗,像沙漏里的沙子,一颗一颗往下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得透明,是那种魔力的流逝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不真实。
“沈总,”他的声音在发抖,嘴唇白得像纸,“我、我有点晕。”
沈淮序抬头看着他。江饱饱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唇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叶子。
“下来。”沈淮序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他伸手扶住江饱饱的腰,引导他慢慢从自己身上下来。手掌触碰到江饱饱腰部的瞬间,他的手指碰到了泳裤腰线下面那一小段不太明显的凸起……不是肌肉,不是骨头,是胶带缠着什么东西的质感。
沈淮序的手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江饱饱站在瑜伽垫上,腿在发抖。不是因为运动过量,是因为魔力已经快要耗尽了。
他能感觉到尾巴在泳裤下面不受控制地往外钻,胶带已经被撑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开。角也在发痒,额头的发际线处有两个小小的凸起正在慢慢变大。
他不能在这里暴露。
他不能在所有人面前露出尾巴和角。
他不能……
他想起了魅魔女王的话。和能量強大的生物接吻,能量会通过唇舌直接传递,比皮肤接触快一百倍。一个高质量的吻,够你用一个月。
江饱饱抬起头,看着沈淮序。
沈淮序正微微低着头看他,那双黑眼睛里倒映着天空、大海和江饱饱苍白的脸。
沈淮序的能量是深蓝色的,浓郁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无穷无尽,深不见底。如果他能获取一点……
哪怕一点点就足够他把尾巴和角压制住,足够他撑过今天,撑到予安哥哥回来。
但他不能亲沈淮序。沈总是人,人是不知道魔力这种东西的,他不能随随便便……
尾巴又往外钻了一寸。胶带崩开了一截。
江饱饱能感觉到尾巴尖已经从泳裤的腰线下面露出来了,毛茸茸的,黑色的,尾尖有一点白。只要有人低头看一眼他的腰,就能看到那条不属于人类的东西。
江饱饱闭上眼睛。
然后他踮起脚尖,伸手勾住沈淮序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了上去。
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间,江饱饱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因为他计划了什么,而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来得及想。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或者说,他的本能比他的理智更快做出了决定。他需要魔力,沈淮序有魔力,他必须拿到。
他吻得很笨,嘴唇贴着嘴唇,一动不敢动,像一只啄木鸟啄了一下树干就僵住了。他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扫在沈淮序的颧骨上,像蝴蝶扇动翅膀。
但沈淮序没有推开他。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三秒。
能量像潮水一样从沈淮序的嘴唇涌过来,深蓝色的、浓郁的、带着海盐味道的能量,顺着江饱饱的嘴唇涌入他的身体。
那能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像一条大河决堤,洪水般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