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礼物特效终于消停了一点，裴书才慢悠悠地开口。
“哎呀，哥哥们好热情呀。”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但眼底的光精明得像是算准了每一步的棋手。
“苏苏说了，见面比较贵，但苏苏没想好具体多少。”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表情变得狡黠。
“而且——苏苏觉得，用钱来定谁能见面，好像不太公平。
万一有人很有钱但苏苏不喜欢呢？万一有人没那么有钱但苏苏很喜欢呢？”
弹幕瞬间被“苏苏说得对”刷屏。
【弹幕】：苏苏三观正！不是谁钱多就见的！
【弹幕】：对！见面要看缘分！不能只看钱！
裴书看着弹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苏苏换一个方式。”
他从桌下拿出一个东西。
所有人定睛一看——
是一副卦。
准确地说，是一副装在小锦囊里的铜钱卦。
锦囊是深蓝色的，绣着金色的云纹，铜钱被红绳串着，看起来古朴又精致，像是从某个道观里请出来的。
裴书把锦囊举到镜头前，表情一本正经。
“苏苏决定——靠天意。”
弹幕瞬间炸了。
【小趴菜】：？？？卦？？？
【苏苏的狗】：苏苏你要干嘛？？？在线算命？？？
【不吃鱼的小猫】：这是什么操作！！！我笑疯了！！！
裴书把铜钱从锦囊里倒出来，三枚古铜钱落在掌心，红绳缠绕在他纤细的手指间。
他把铜钱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表情虔诚得像个老道士。
“天灵灵，地灵灵——”
弹幕已经笑疯了。
【深圳小胖】：天灵灵地灵灵是什么鬼啊！！！
【罗湖一枝花】：苏苏你是来搞笑的吧！！！
【弹幕】：老婆你是认真的吗！！！这是直播间不是道观啊！！！
裴书不为所动，继续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苏苏在此诚心起卦，请各路神仙、太上老君、如来佛祖、月下老人——算了月下老人不用来，请各位神仙帮苏苏选五个有缘人。
抽中的哥哥，苏苏给好友位，先处朋友。
见面的事，随缘，但好友位，今天给。”
他睁开眼睛，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开坛做法。
“苏苏先说好——抽中的哥哥，苏苏会给微信好友位。
但只是好友，只是朋友。
不许查户口，不许半夜打电话，不许发‘在吗’之后不说话。
违者拉黑，概不退还。”
弹幕彻底癫了。
【弹幕】：笑死我了！！！苏苏你在搞什么封建迷信！！！
【弹幕】：老婆你是来搞笑的吧！！！这什么画风突变啊！！！
【弹幕】：前一秒还在雄竞修罗场，后一秒就天灵灵地灵灵了！这是什么神仙主播！
裴书把三枚铜钱放在掌心里，双手合十摇了几下，然后撒在桌上。
铜钱在桌面上转了几圈，叮叮当当地停下来。
裴书低头看了一眼，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嗯，卦象显示——今天适合抽签。”
弹幕笑疯了。
【弹幕】：卦象显示可还行！你还会看卦呢！
【弹幕】：苏苏你别告诉我你还会周易！
裴书没有回答，而是从桌下又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抽签筒。
竹制的，里面插着十几支签，每支签上都写着字。
他把抽签筒举到镜头前，让大家看清楚——签上写的不是数字，而是至尊VIP们的ID。
“苏苏昨晚连夜做的，10位VIP，每人一支签。”
他把抽签筒放在桌上，双手合十，又念了一遍。
“天灵灵，地灵灵，苏苏抽五个有缘人。
抽中的哥哥，苏苏给好友位。抽不中的哥哥，不要生气，苏苏下次再抽。”
弹幕已经笑到看不清了。
【小趴菜】：苏苏你是认真的吗！这操作也太骚了！
【弹幕】：我笑得肚子疼！这什么离谱直播间！
【弹幕】：我以为苏苏要高冷地宣布见面条件，结果他掏出了抽签筒！
裴书伸手进抽签筒，摸了一支签出来。
他把签举到镜头前。
上面写着一个ID——【尘】。
“第一位——尘尘哥哥。”
裴书把签放在桌上，表情平静，像是在完成一件严肃的仪式。
弹幕瞬间炸了。
【小趴菜】：第一个就是尘总！天意啊！
【苏苏的狗】：尘总那一百个嘉年华没白花！老天爷都站他！
【尘】：收到。
裴书伸手进抽签筒，摸出第二支签。
【南山南】。
“第二位——南山南哥哥。”
【南山南】：嗯，天意。
裴书摸出第三支签。
【深白】。
“第三位——深白哥哥。”
【深白】：谢谢苏苏，谢谢天意。
弹幕已经开始癫了。
【小趴菜】：三个了！三个了！还有两个！
裴书看了这条弹幕一眼，表情无辜地把抽签筒倒过来晃了晃。
他伸手进去，摸出第四支签。
【楚总】。
“第四位——楚总哥哥。”
【楚总】：收到。
裴书把手伸进抽签筒，摸出最后一支签。
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深南大道】。
“第五位——深南大道哥哥。”
【深南大道】：嗯，天意难违。
裴书把五支签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对着镜头双手合十。
“感谢各路神仙，苏苏改天去道观还愿。”
弹幕彻底疯了。
【弹幕】：我服了！我彻底服了！这直播间什么画风啊！
【弹幕】：前一秒百万雄竞修罗场，后一秒天灵灵地灵灵抽签！苏苏你是喜剧人吧！
【弹幕】：老婆你是来搞笑的吧！！！我从头笑到尾！！！
【弹幕】：这绝对是直播史上最离谱的好友位发放方式！没有之一！
【弹幕】：我以为苏苏要高冷地吊着大佬们，结果他掏出个抽签筒！我笑得在地上打滚！
裴书看着满屏的“老婆你是来搞笑的吧”，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苏苏说了——见面很贵，但好友位可以靠天意，公平吧？”
弹幕齐刷刷刷起了“公平”和“离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