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卧室。
落地窗外,天光刚刚泛白,远处的深圳湾大桥上还有零星的灯光,海面反射着灰蓝色的晨光。
他不是在公司,他是在家,在自己的卧室里。
昨晚应酬到凌晨两点,在福田的一家会所,喝了不少酒。
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苏昨晚直播时笑着说的那句“山高水长,江湖路远”。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群聊——没有新消息。
放下,又翻了个身,又拿起来。
折腾到四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然后六点零八分,手机震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睁开了眼——没有 snooze,没有赖床,清醒得像被泼了一杯冰水。
他拿起手机,看到那张照片。
苏苏站在窗边,逆着晨光,炭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修长的身体,一米八五的身高在照片里显得挺拔而舒展。
粉色短发,晨光,锁骨,腰线,一米二的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笔直修长。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打了两个字:“早。”又打了一句:“这身很好看你是要去晨练?”
发出去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不是因为刚睡醒,是因为昨晚喝了太多酒,又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太久。
然后苏苏说开视频。
他点了加入,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靠在枕头上看。
然后他就沉默了。
苏苏做体前屈的时候,一米八五的身高折叠起来,手指触到脚趾,背部是一条流畅的弧线。
紧身裤被拉伸,从臀部到膝盖到脚踝,一米二的腿长被完整地呈现在画面里。
尘的目光从那双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最后落在腰窝的位置,停住了。
苏苏做弓步拉伸的时候,一米二的腿分成前后两部分,前腿弯曲,大腿肌肉被压缩,后腿伸直,跟腱拉长,整个人像一座跨在河面上的桥。
汗水从苏苏的额角滑下来,沿着脸颊到下颌,滴落在锁骨上,然后消失在领口。
尘觉得房间里的空调好像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晨光里,薄……起了一个明显的……。
他沉默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
然后继续看。
没有发消息。
只是看。但身体的某个……,比大脑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南山南的卧室。
他在北京朝阳区的家里,一间能看到整个CBD景观的主卧。
昨晚看完直播后,他是真的没睡踏实。
凌晨三点他醒了,口干舌燥,头疼欲裂。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群聊里没有新消息。
他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然后又把手机拿起来。
他打开了苏苏的微信头像。
那只趴在书堆上的白猫,眯着眼睛,慵懒又得意。
他盯着那只猫看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他打开了苏苏的朋友圈——只有一条横线,什么都没有。
他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苏苏那天在直播间里笑着说的那句“苏苏在此,陪君三千场”。
还有那句“想线下见面啊?比较贵”。
还有抽签时一本正经念“天灵灵地灵灵”的样子。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妈的,睡不着。
然后六点零八分,手机震了。
他像触电一样把手伸过去——差点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扫下来——打开一看,是苏苏发的照片。
晨光里的少年,炭黑色的紧身衣,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米二的腿。
南山南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他打字:“早上好啊,苏苏起这么早?”
发出去之后他又加了一句:“没睡,想你想了一晚。”
第二句不是假话。
他真的没怎么睡。
至于“想你想了一晚”——也不算假话吧?
他是真的在想他。
然后苏苏说开视频。
他点了加入,把手机靠在枕头旁边,侧躺着看。
苏苏开始做拉伸。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瑜伽垫上展开,折叠,拉伸,每一个动作都把那副修长的骨架和紧实的肌肉展现得淋漓尽致。
南山南看着看着,觉得更渴了。
不是口渴。
苏苏做髋部打开的时候,一米二的腿折叠再折叠,紧身裤包裹着大腿和小腿,肌肉的线条层层叠叠。
那个姿势让腰到臀的弧线变得更加明显,像一道被拉满的弓弦。
南山南低头看了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被子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苏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好看。”
没发。
又打了一行:“我心跳有点快。”
没发。
又打了一行:“你能不能别撩了,我看着热。”
还是没发。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只是把手机放在胸口上,盯着天花板,深呼吸。
一大早上,看这个,他有点受不了。
关键是——现在才六点十五分。
离今天的工作开始还有很久。
离下一次见到苏苏——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还有很久。
而且,身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诚实得多。
他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胸口上。
不能再看了。
然后过了三秒,他又翻过来了。
深南大道的卧室。
他在深圳南山区,离尘住的地方不远,也是一套能看到海的公寓。
昨晚没有应酬,难得早睡,但他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很简单——他在想苏苏。
从昨晚直播结束之后,他就一直在想。
想苏苏讲书时从容的语气,想苏苏念“天涯地角有穷时”时低垂的睫毛,想苏苏抽签时一本正经念“天灵灵地灵灵”的离谱画面。
他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最后爬起来喝了杯热牛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然后六点零八分,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苏苏发的照片。
晨光里的少年,炭黑色的紧身衣,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米二的腿。
深南大道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大概五秒。
然后打字:“早,苏苏。”
发出去之后他又看了一遍那张照片。放大了看。
看的是腰。
那条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窄得像是被人用手掐出来的。
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这样的腰身,视觉冲击力极强——宽肩收腰,上半身是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然后苏苏说开视频。
他点了加入,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靠在枕头上看。
苏苏做体前屈的时候,一米八五的身高折叠起来,手指触到脚趾,背部是一条流畅的弧线。
深南大道的目光从苏苏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最后落在腰窝的位置,停住了。
苏苏做弓步拉伸的时候,一米二的腿在画面里被拉得更长了。
汗水从苏苏的额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锁骨上。
深南大道觉得房间里的温度突然升高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沉默地也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苏苏,你的腰……”
然后他删掉了。
不能提腰。
提腰就暴露了自己在看哪里。
又打了一行:“苏苏,今天的晨练强度会不会太大了?”
看了一遍。
这句话看起来很安全,很正经,很像一个关心朋友的人会说的话。
但他想了想,还是删掉了。
因为他知道,他问“强度会不会太大”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苏苏会不会累。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只是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继续看。
但目光总是忍不住往下飘——不是飘向屏幕里的苏苏,是飘向被子下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
但苏苏刚好在做深蹲。
一米二的腿弯曲,伸直,弯曲,伸直。
紧身裤的面料被反复拉伸,大腿肌肉的线条在每一次动作中都变得更加明显。
深南大道闭上了眼睛。
不行。
这不行。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又放下。
又拿起来,又放下。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只是把被子拉到了胸口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