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下头，下巴靠近锁骨，后颈的肌肉被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
粉色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微微翘起的嘴角。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这个动作里显得格外温柔——高大的身躯蜷缩起来，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鹤。
他保持了这个姿势十五秒，然后缓缓抬起头。
向左侧倒去，左耳靠近左肩，右侧的颈肌被拉得又长又紧，从耳后到锁骨的线条像一根绷紧的弦。
然后换右侧。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角度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
但这不是表演，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
只是今天，有五个人在屏幕那头看着。
第二个动作，肩背拉伸。
他站起来，双脚与肩同宽，双手在背后交握，然后缓缓向上抬起。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这个动作里完全舒展开来——从脚底到指尖，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直的弦。
肩胛骨向中间挤压，胸廓向前展开，脊柱从尾骨到颈椎一节一节地延伸。
紧身衣的背部面料被拉紧，脊柱沟变得更加明显，两侧的竖脊肌对称地隆起，像是两道浅浅的山脊。
肩胛骨的轮廓在面料下清晰可见，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像蝶翼一样张合。
他的下巴微微扬起，喉结在领口边缘滚动了一下，呼吸声轻而均匀。
从这个角度看，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极佳的比例。
整个人的轮廓像一把被缓缓拉开的弓——修长、有力、充满张力。
第三个动作，体前屈。
他弯腰，双手向地面垂落，指尖轻松地触到了脚趾——一米二的腿长加上一米八五的身高，让这个动作做起来格外舒展。
膝盖保持笔直，大腿后侧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微微颤抖着。
他的上半身完全折叠在双腿上，脊柱的每一节都被拉开。
背部从侧面看是一条平缓的弧线，从尾骨到颈后，像是被风吹弯的竹。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这个动作里被折叠成了一座修长的拱桥。
粉色短发倒垂下来，几乎触到了瑜伽垫。
他保持了这个姿势二十秒，然后一节一节地卷起来——尾骨、腰椎、胸椎、颈椎，最后是头部。
这个过程慢得像是被按下了0.5倍速，每一节脊柱的展开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第四个动作，弓步拉伸。
他向前跨出一步，右腿弯曲成九十度，左腿在后，膝盖触地，小腿贴紧瑜伽垫。
一米二的腿长在这个动作里被分成了两个极富张力的部分——
前腿弯曲，大腿与小腿之间的角度刚好九十度，大腿肌肉被压缩，线条更加明显；
后腿伸直，从膝盖到脚踝是一条笔直的线，跟腱被拉长，脚背绷紧。
双手撑在右膝上，上身挺直，髋部向下沉。
这个动作把一米八五的身高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整个人像一座跨在河面上的桥，修长、稳固、充满力量感。
然后他换了一条腿。
动作交替之间，他的呼吸开始加重。
不是那种喘不上气的重，是一种均匀的、有节奏的深呼吸，每一次吸气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气腹部收紧。
紧身衣的领口下方，锁骨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
汗水开始在额角聚集，顺着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的轮廓滴落。
第五个动作，髋部打开。
他蹲下来，双脚与肩同宽，双手合十在胸前，双肘抵住膝盖内侧，用力向外撑。
一米八五的身高被压缩成一个紧凑的姿态，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得发酸，臀部的肌肉收紧以维持平衡。
一米二的腿在这个动作里折叠再折叠，肌肉的线条在紧身裤下层层叠叠，像是一幅被精心绘制的解剖学图谱。
腰部的弧线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加明显，从肋骨到髋骨是一道向内收的曲线，窄得像是被人掐过一样。
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粉色短发的发根处被汗水浸湿，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几缕湿透的头发贴在额角和鬓边，衬得皮肤愈发白净透亮。
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不是妆。
是运动带来的自然红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刚跑完八百米回来。
汗水顺着下颌滴落，落在锁骨上，然后沿着紧身衣的领口继续往下滑，消失在炭黑色的面料里。
他停下来，直起腰，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然后他走到手机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五个灰色头像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没有弹幕，没有礼物特效，没有刷屏的文字。
只有“已加入”的提示，和偶尔闪烁一下的“对方正在输入”——但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发出来。
安静得有些过分。
裴书歪了歪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汗水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悬了一秒，然后滴落。
“哥哥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他的声音有点喘，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和慵懒，像是被汗水浸透了一样，湿漉漉的，软绵绵的。
没有人回复。
但五个人的“对方正在输入”都在闪烁，闪烁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熄灭。
闪烁，熄灭。闪烁，熄灭。
像是在对话框里打了什么，又删掉了。打什么，删什么。
裴书挑了挑眉，没追问，转身继续做下一个动作。
他不知道的是——屏幕那头，五个人的沉默，各有各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