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个笑容带着汗水、带着喘息、带着运动后的多巴胺,明亮得像深圳宝安清晨六点的第一缕阳光。
“哥哥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他的声音有点喘,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尾音带着笑意。
沉默。
五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五个人,没有一个人挂断。
裴书看着屏幕上那五个沉默的灰色头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知道他们在看。
他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说话。
他也知道——今天早上的这个视频,比他在直播间里说一百句“哥哥我爱你”都管用。
因为直播间里的一切都可以是表演。
但清晨六点的晨练不是。
汗水是真的,喘息是真的,被汗水浸湿的紧身衣是真的,锁骨上那洼亮晶晶的汗水也是真的。
一米八五的身高是真的,一米二的腿是真的,窄腰是真的,肩胛骨是真的,腰窝是真的。
而这些“真”,比任何情话都撩人。
“不说话呀?”
裴书歪了歪头,嘴角翘得更高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坏心眼。
“那苏苏去洗澡啦,哥哥们早安。”
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然后关掉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五个人的房间里,各自响起了一声叹息。
尘靠在床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胸口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苏苏做弓步拉伸时的画面——一米二的腿分成前后两部分,前腿弯曲,大腿肌肉被压缩,后腿伸直,跟腱拉长。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下面。
那个弧度还在。
他沉默地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水是凉的,但他的脸和身体的某个……都是烫的。
南山南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是很快。
他低头看了一眼——晨光里,薄被被……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操。”他闷声骂了一句,然后把手伸进被子里,调整了一下睡裤的位置。
没用。
调整了也没用。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被窝里。
一大早上,看这个,他是真的受不了。
深南大道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水是凉的,但他觉得全身都是热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子……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
他沉默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
然后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苏苏的微信头像。
那只趴在书堆上的白猫,眯着眼睛,慵懒又得意。
他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苏苏做髋部打开时的画面——腰到臀的弧线,紧身裤包裹着的、圆润而紧致的线条。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坐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冷水澡。
楚总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下面。
他没有动。
他就那么看着那个弧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坐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水是凉的,但他的脸是烫的。
洗完脸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是那样。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靠在洗手台边上,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
镜子里的人,耳根是红的。
深白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又翻过来。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放在键盘上,盯着屏幕上那行跑通的代码。
代码是对的。
但他觉得自己不太对。
他低头看了一眼——睡裤的腰带紧了也没用,那个反应比代码的bug还难修复。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推,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苏苏的腰。
那条从肋骨到髋骨的弧线,窄得像是被人用手掐出来的。
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米二的腿,腰却细得不像话。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
沉默了。
然后他站起来,去卫生间。
五个人的房间里,五个人做了不同的事。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他们都沉默地看着自己的……
在清晨六点多的晨光里,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让人既无奈又甘愿的情绪。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发消息。
没有人挂断视频后还敢再看一眼苏苏的头像。
因为看一眼,就会想起那个穿着炭黑色紧身衣的少年。
在晨光里做着拉伸,一米八五的身高,一米二的腿,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锁骨上,笑着说——
“哥哥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怎么说话?
你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说话?
而罪魁祸首裴书放下手机,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他对着浴室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汗湿的粉色短发贴在额角,泛红的脸颊,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衣贴在皮肤上。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镜子里显得修长挺拔,一米二的腿笔直地站着,从胯骨到脚踝是一条流畅的线。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裴书啊裴书,你可真是个坏人!”
他拧开花洒,热水浇下来,冲刷掉汗水,也冲刷掉刚才那二十分钟里所有的刻意和不经意。
有些动作是刻意的。
有些不是。
但结果都一样。
那五个人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而在那个名叫“苏苏的有缘人”的微信群里,五个人同时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
打开苏苏的对话框,看了一眼他的头像。
那只趴在书堆上的白猫,眯着眼睛,慵懒又得意。
像极了今天早上的苏苏。
然后五个人又同时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
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或床头柜上。
不能再看了。
再看,这个早上就不用做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