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出小楼,站在碎石地上。
阳光比中午柔一点,从枫树缝隙漏下来,在地上画出一片片光斑。
裴书穿好高跟鞋,站在夜旁边,仰起头看着树叶缝里的光,笑得又甜又天真。
“夜哥哥,这个地方真的好好看!”
夜没回答,走到车旁拉开车门。
裴书弯腰坐进去,裙摆轻轻扫过他的手。
车子驶出小楼,开回林荫道,阳光在车窗上画出一道道光,温柔又浪漫。
裴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嘴角一直翘着,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车开了大概半小时,出市区,上沿海公路。
窗外景色从高楼变成山,从山变成海。海面在阳光下闪着光,远处的岛像一块块绿色蛋糕,浮在蓝色海面上,美得像画。
裴书看着窗外,眼睛亮得发光,轻轻拉了拉夜的衣袖,声音软软的。
“夜哥哥,我们是要去海边吗?”
夜没回答,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全是温柔。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树越来越密,阳光越来越少。
开了大概十分钟,路到尽头,是一片空地。
夜停好车,下车。裴书也下车,站在空地上,看着四周,好奇又期待。
“这是哪呀?”
夜锁了车,往树丛里的小径走,声音温柔。
“跟我来。”
裴书立刻跟上,脚步轻快,像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小径是土路,软软的,两边长着茂密的蕨类植物,绿得很深,空气里满是草木清香。
走了大概五分钟,眼前突然一亮。
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
从脚下一直延伸到海边,紫色、粉色、白色、黄色,一丛一丛挤在一起,像被打翻的调色板,美得惊心动魄。
花海中间一条木板小路,弯弯曲曲通向海边。
海在花海尽头,深蓝色,和花海撞在一起,像一幅流动的画。
裴书站在小径出口,看着眼前的花海,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像看到了全世界最美的风景。
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吹过花海,花穗轻轻摇晃,一波一波荡开,像海里的浪。
他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又迈一步,停下,站在木板路起点,安安静静看着花海,像被迷住了。
粉色碎发被风吹起一点,在额前轻轻飘,奶白色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星星吊坠在胸口晃得格外好看。
夜站在他身后,也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看着他被花海和海风包围的样子,心脏又快又重。
风又吹过来,裴书的裙摆被吹起一点,粉色头发飘起几缕,在风里轻轻晃,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站了很久,转过头看着夜,眼睛亮晶晶的,天真又甜。
“夜哥哥,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夜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声音低沉温柔。
“以前来过。”
裴书看着他,那个笑很轻,嘴角微微翘,眼睛微微弯,却甜得要命。
他没说漂亮,没说谢谢,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步子轻轻的,像踩在云朵上。
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声音清脆,一步一步,不急不躁。
风从海面吹过来,花穗在两边摇晃,他的裙摆在风里飘,粉色碎发在风里乱乱的,却格外灵动,像一只自由的小鸟。
走了一段,他停下来,弯腰看路边一丛紫色小花,小小的,一簇一簇挤在一起。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花瓣很薄,轻轻颤了一下。
他没摘,只是碰了碰,像在和小花打招呼,天真又温柔。
直起身继续走,又停下,站在木板路中间,看着远处的海。
海面很平,阳光铺出一条金色的路,一直到天边。
他站在那里,裙摆被风吹,头发被风吹,花海在两边摇,安静又美好。
站了很久,他突然转过身,看着夜,眼睛弯成月牙,笑得又甜又灿烂。
“夜哥哥,这里好大呀!”
声音被风吹散一点,却清晰落在夜耳朵里。
夜站在他身后不远,看着他站在花海中间 ——奶白裙子、粉色碎发、星星吊坠,身后是无边的花和无边的海,像全世界唯一的光。
他往前走一步,声音低沉。
“嗯。”
裴书笑得更甜,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这次走得快一点,高跟鞋哒哒哒响,像一串风铃。
走到拐弯处,他又停下,弯腰看一丛白色的花,花瓣圆圆的,像小伞。
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又碰了碰,像在和小花玩,天真又可爱。
直起身继续走,又停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花海。
风把花穗吹得一波一波,像海浪。
他的头发被吹乱,几缕粉色碎发贴在脸颊上,他没整理,就让它乱着,美得自然又动人。
他转过身,看着夜。
夜还站在刚才的位置,没动。
两个人隔着一段木板路,隔着两边花海,隔着风。
裴书看着他,笑得又甜又狡黠,只见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步子轻快,像在跳一支小舞。
他走得很慢,看花看得很认真,紫色、粉色、白色、黄色,每一丛都停下来,弯腰看一眼,用指尖轻轻碰一下,像在和每一朵花打招呼。
走到木板路尽头,海边有一块小平地,铺着碎石,放着两张木头长椅。
裴书走到长椅前坐下,脱了高跟鞋放在旁边,光脚踩在碎石上。
石头硌脚,他脚趾轻轻缩了一下,又踩下去,像不怕疼一样,天真又倔强。
奶白色的裙摆垂在腿边,星星吊坠安静地贴在锁骨上。
他看着眼前的海 —— 深蓝色,很平,远处货轮慢慢开,拖出长长的白色尾迹。
阳光照在海面,碎成一片金子,美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