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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第139章 哥哥,你抱都抱了,还道什么歉?
112 段

第139章 哥哥,你抱都抱了,还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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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人都变了,运势能不变吗”——这句话我要刻在桌上。】

【苏苏你不是来参加交流会的,你是来封神的。】

【顾辞讲得没有不好,但苏苏讲得更好。不是内容上的更好,是“人”上的更好。】

【顾辞讲的是“毛选写了什么”,苏苏讲的是“毛选能帮你什么”。这就是区别。】

【苏苏讲完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脑子被洗了一遍。】

【苏苏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他懂,是他能把懂的讲出来,能把懂的讲出来的人,才是真的懂了。】

【南山南坐在台下,他的眼睛里有光。】

【南山南:我带他来的时候,我只知道他好看,现在我知道了,他不仅有好看的脸,还有好看的脑子。】

顾辞站在舞台一侧,手里的话筒还没有放下。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的手——握着话筒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像是要把话筒捏碎。

他看着裴书,看了大概三秒,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像是被人当众揭开了一块遮了多年的布,布下面是他在心里藏了很久的、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裴书的解读还在会场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他最疼的地方。

“人都变了,运势能不变吗?”顾辞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讲的是《毛选》——他准备了很久,打磨了很久,每一个论点都反复推敲过,每一个例证都精心挑选过。

他以为那是他职业生涯最好的一次分享。

然后裴书上来了,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把他引以为傲的东西碾得粉碎。

没有用更高深的理论,没有用更华丽的辞藻,而是用最朴素的、最接地气的、每个人都听得懂的话,把《毛选》从神坛上拉下来,放进了每个人的生活里。

顾辞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第一次读《毛选》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敬畏。

是“这本书太高深了,我要慢慢啃”。

他花了十年,把这本书啃透了,嚼烂了,消化了,变成了一套完整的、严密的、无懈可击的解读体系。

他以为那就是读懂《毛选》的标志。

但裴书告诉他,不是。

真正的读懂,不是把书读厚,是把书读薄;

不是把道理讲复杂,是把道理讲简单;

不是让人仰望这本书,是让人走进这本书。

他做到了,顾辞没有。

顾辞把话筒放在架子上,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给足自己时间消化什么。

他转过身,没有走向裴书,没有伸出手,没有说“你的解读很好”。

他走下舞台的台阶,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

他没有看任何人,没有看裴书,没有看南山南,没有看台下那些还在鼓掌的人。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会场的出口。

有人站起来,想拦住他。他的助理从第一排冲过来,手里拿着他的西装外套,声音压得很低:“顾老师,您……”

顾辞没有停。

他的步子很快,快得像是在逃离一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他的背挺得很直,肩线没有塌,步伐没有乱,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温和的、得体的、挑不出毛病的模样。

但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那种剧烈的抖,是那种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的抖。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握成了拳。

会场的门在他面前敞开着,走廊里的冷风涌进来,吹在他脸上,带着一股空旷的、清冷的气味。

他走出去了。

门在他身后慢慢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顾辞走了?”

“他连手都没握?”

“他这是……认输了吗?”

“不是认输,是没脸待了,他刚才在台上那番话,明里暗里都在说南山南社恐、表达能力不行。

结果被人家带来的弟弟当面教做人,换你,你待得下去?”

弹幕——

【顾辞走了?直接走了?连场面话都没说?】

【哈哈哈哈哈哈黑脸离场,这才是真实反应好吗!】

【顾辞:我输了,但我体面地输了——不对,我装不下去了,我走了。】

【他走得真快,西装外套都没拿,助理在后面追。】

【顾辞的助理:顾老师!外套!外套!顾辞:不要了!】

【苏苏连手都没握到,顾辞直接消失了。】

【苏苏:我还没说“谢谢指教”呢,人呢?】

【这就是文斗的最高境界——把对方说到无地自容,自动退场。】

【南山南全程坐在台下,一个字都没说,但赢了所有。】

【南山南:我有一个好弟弟。顾辞:我没有。我走。】

裴书站在舞台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然后他歪了歪头,把话筒放回架子上,动作很轻,很从容,好像顾辞的离场只是这场交流会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转过身,走下舞台,乐福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哒哒”声。

灯光追着他,一直追到他的座位前。

南山南站在座位旁边,一米八八的大个子,站在那里像一棵白杨树。

他的眼睛红红的,但不是哭,是那种“我有太多话想说但说不出来”的红。

他看着裴书朝他走来,看着那身奶白色的繁花西装在灯光下流动着温润的光泽,看着那朵冰蓝玫瑰从肩颈蜿蜒而下,看着那根浅蓝缎带在他胸前轻轻飘着。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梦,一场他不敢醒来的、太好的梦。

裴书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灯光落在裴书的脸上,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上,落在他亮晶晶的眼睛里,落在他嘴角那个翘起来的弧度上。

他张了张嘴,准备说话——

南山南动了。

他伸出手张开双臂,把裴书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动作快得不像是他,快得像是在水里沉了很久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浮木,快得像是在风里飘了很久的叶子突然被一只手握住了。

一米八八的大个子,把比他矮了一些的裴书整个裹进了怀里,像裹一件易碎的、珍贵的、这辈子都不想再松手的宝物。

他的手臂收紧,收得很紧,紧到裴书的奶白色缎面被他压出了褶皱。

紧到那根浅蓝缎带被他夹在了指间,紧到他的下巴抵在裴书的头顶,粉色碎发蹭着他的喉结。

他没有说话。

他的嘴唇在抖,他的手指在抖,他整个人都在抖。

但他没有松手。

裴书被他抱在怀里,脸埋在他浅灰色的薄毛衣里,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纸张的墨香。

他感觉到南山南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快得像要把肋骨撞碎。

他感觉到南山南的手臂在发抖,感觉到他的呼吸又急又重,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了他的头发上。

裴书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被南山南抱着,没有推开,没有挣扎,没有说话。

他只是慢慢地、轻轻地,抬起手,在南山南的后背上拍了两下。

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终于找到了窝的大型犬。

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山南抱了!!!他抱了!!!他主动抱的!!!】

【那个社恐到不敢抬头看人的南山南,在几百万人面前,主动抱了苏苏!!!】

【他的手臂在抖!他在抖!他紧张得要死但他还是抱了!】

【苏苏拍他后背那两下,我直接破防了。】

【南山南:我这辈子,栽在他手上了。】

【啊啊啊,苏苏护短,南山南你就说你心跳多快吧!】

【南神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他愿意主动伸手的人。】

【顾辞在走廊里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走得更快了。】

【苏苏的缎带被南山南夹在指间了!你们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那根缎带从苏苏的领口一直垂到南山南的手背上,像一条浅蓝色的河。】

【这个画面我能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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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南不知道抱了多久。

可能只有十秒,可能有一个世纪。

他终于慢慢松开了手臂,退后了一步。

他的脸红了,耳朵红了,脖子红了,整个人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的,从头红到脚。

他的眼睛不敢看裴书,移到了左边,又移到了右边,又移到了天花板上,就是不敢往下看。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对不起……我……”

裴书看着他,歪了歪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哥哥,你抱都抱了,道什么歉?”

……

已读完:第139章 哥哥,你抱都抱了,还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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