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第146章 苏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都在
98 段

第146章 苏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都在

98 段

尘想的是:他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让他笑。

深白想的是:他的手背上有苏苏盖的章,这个章会洗掉,但那份心动却怎么也洗不掉。

深南大道想的是:他被奶油糊了一脸还在笑,这个人怎么连狼狈都这么好看。

霍启山想的是:他跑起来的样子像一只小狐狸,想把他藏起来,但更想看他满世界跑。

墨白想的是:他蹲下来糊我的时候,离我好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上的奶油。

夜想的是:他擦掉了我脸上的奶油,他碰了我的脸。

K先生想的是:他说“哥哥你穿什么都好看”,他夸我了,他夸我了。

京城王少想的是:他糊我第一下的时候,笑了,那个笑不是对我笑的,是对“我们”笑的,只要他开心,其他都是其次。

陆家嘴阿伦想的是:他用普通的奶油糊我,他不用金粉,他不讲究,但我喜欢他不讲究的样子。

船王想的是:他收了我的手帕,他没收过别人的,他只收了我的。

车神想的是:他把车钥匙放进了口袋,他没有拒绝,他收下了。

酒神想的是:他喝了那杯酒,他说好喝,他写的“好的”两个字,字迹很好看。

医圣想的是:他没有受伤,没有过敏,没有不舒服,那就好。

律政先锋想的是:他刚才笑了,那个笑容不违反任何法律条款,但值得被保护。

奢主想的是:他肩膀上的花,在我手心里,他不要了,但我替他留着。

矿主想的是:奢主替他把花摘了,那我就替他把花补上。

影皇想的是:我糊了他的鼻尖,他的鼻尖是凉的,和我想的一样。

国师想的是:今天确实是吉日,因为我靠近了我的神明。

楚总站在门口,脸上全是奶油,看着裴书被一群人围着、笑着、闹着、像一颗被二十五个人捧在手心里的糖。

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不是那种“我就知道”的笑,是那种“我做到了”的笑。

他做到了。

他把所有人都叫来了,把这栋别墅买下来了,把这个惊喜准备好了。

因为他想让裴书知道一件事——你以前是一个人,但以后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裴书站在客厅中央,被二十五个人围着,脸上全是奶油,身上全是奶油,头发上全是奶油。

他笑得很累,喘得很急,眼睛被奶油糊得有点睁不开。但他不想停下来。

不想让这一刻停下来。

因为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同时宠过,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同时看着,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笑能让人这么开心。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眼眶发酸的。

可能是船王递手帕的时候,可能是车神往他手心里放钥匙的时候。

可能是酒神在杯底压纸条的时候,可能是医圣把湿巾放回口袋里的时候。

可能是影皇蹲下来擦他睫毛的时候,可能是楚总说“甜的”的时候。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眼睛湿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满了。

心里太满了,满到装不下,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眼睛红了。没有人说“你怎么哭了”。

没有人递纸巾。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不是哭,那是太开心了之后的一种生理反应。

就像太阳太亮了你就会眯眼睛,风太大了你就会流泪,被太多人宠着你就会觉得不真实,需要确认一下这是不是真的。

裴书伸出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奶油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一手。

他看着手心里那坨混了眼泪的奶油,笑了一下,把它抹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身上——是南山南。

南山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一米八八的大个子站在那里,像一棵安静的白杨树。

他的脸上没有奶油——没有人糊过他,因为他看起来太安静了,安静到没有人忍心下手。

但裴书把那坨混了眼泪的奶油抹在他胸口的时候,他没有躲,没有擦,甚至没有低头看。

他只是看着裴书,眼睛里有光。

那光很安静,很干净,像山间的溪水,像夜里的星星。

像裴书第一次在会展中心门口看到他时,他眼睛里那种让人想替他挡掉所有目光的、柔软的、易碎的、但又无比坚韧的光。

裴书看着他,声音有点哑。

“哥哥,你怎么不躲?”

南山南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裴书能听到。

“因为你糊的。”

裴书愣了一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脸上的奶油往下掉,笑得整个人靠在了南山南身上。

南山南没有动,他站在那里,让裴书靠着,像一棵树让一朵花靠着。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轻轻地、慢慢地,放在了裴书的背上。

不是搂,是放。

像把一片叶子放回水面,像把一朵花放回花瓶,像把一颗糖放回糖纸里。

客厅里,二十五个人,安静了一瞬。

不是那种“尴尬”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看到了同一个画面、都被同一个画面击中了”的安静。

画面里,裴书靠在一米八八的南山南身上,脸上全是奶油,眼睛红红的,嘴角翘着;

南山南低着头看他,手放在他背上,耳朵红红的,嘴角也翘着。

两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棵树和一朵花,像一个句号和一颗糖,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温柔的、值得被记住的画面。

尘第一个动了。

他走过去,从口袋里拿出那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南山南。

南山南看了他一眼,接过纸巾,没有擦自己胸口的奶油,而是轻轻地、慢慢地,把裴书脸上的奶油擦掉了一点。

动作很轻,轻到像在擦一件瓷器上的灰。

深白也动了。

他走过去,站在裴书的另一边,伸出手,把裴书肩膀上那坨快要掉下来的奶油接住了。

奶油落在他的手心里,他没有擦,就让它留在那里。

深南大道走过去,把裴书掉在地上的那根浅蓝缎带捡了起来。

缎带上全是奶油,脏得不成样子,但他把它叠好了,放进了口袋里。

霍启山走过去,把裴书歪了的领口正了正。

动作很利落,像在整理军容,但手指碰到裴书脖子的时候,慢了半拍,轻了三分。

墨白走过去,蹲下来,把裴书鞋带上沾的奶油擦掉了。

他的动作很笨拙,擦了三次才擦干净,但很认真,认真到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夜走过去,把一杯水放在裴书够得到的地方。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说:渴了就喝。

K先生走过去,把自己那件已经不能看的银灰色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了裴书肩上。

西装很大,把裴书整个人裹了进去,像一件太宽大的袍子。

京城王少走过去,把手搭在裴书肩膀上,声音还是那么大,但语气不一样了,带着一种“我不说但你懂”的温柔。

“苏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都在。”

裴书从南山南身上直起身,看着京城王少,又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那些人。

二十五个人,把他围成了一个圈,每一个人都在看他,每一个人都在笑,每一个人眼睛里都有光。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你们真好”,想说“我何德何能”。

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些话太轻了,太薄了,太不够了。

他站直了身体,看着他们,然后深深地、慢慢地、鞠了一躬。

不是那种舞台上的、表演性质的鞠躬,是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带着所有感激和感动的、认真的鞠躬。

他直起身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奶油,眼睛还是红的,嘴角还是翘着的。

“哥哥们,谢谢。”

二十五个人,没有人说“不客气”,没有人说“应该的”,没有人说“不用谢”。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裴书,笑。

因为“谢谢”太轻了,他们的回答也太轻了。

真正重的东西,说不出来,只能放在心里,用时间来证明。

海风从窗户里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把裴书身上的奶油吹干了一点,把他脸上的泪痕吹干了一点。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落在奶油上,落在蛋糕上,落在那根被深南大道叠好的缎带上。

落在那朵被奢主摘下来的冰蓝玫瑰上,落在那块被矿主放在手心里的翡翠玫瑰上,落在那杯被夜放在裴书手边的水上。

落在那条被船王递出去的手帕上,落在那枚被车神送出去的车钥匙上,落在那张被酒神压在杯底的纸条上。

落在那颗被二十五个人捧在手心里的糖上。

那颗糖很甜,甜到所有人都舍不得吃,只想捧着,看着,守着。

守着它慢慢化开,甜味流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已读完:第146章 苏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都在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正在阅读第146章 苏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都在
第146章 苏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们都在 - 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