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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第161章 双胞胎通通沦陷了
115 段

第161章 双胞胎通通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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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字拆成了两个音节,中间拉了一个长长的、带着笑意的尾音,像在逗一个小朋友。

顾枭的脸在这一刻,从“红色”变成了“爆炸红”。

那是一种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几乎不可能出现在人类脸上的颜色。

红得像火烧云,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红得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红布。

他的耳朵、他的脖子、他的颧骨、他的额头、甚至连他的眼皮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极致的、无处可逃的羞耻。

他的声音出来了,但和他想说的不一样。

他想说的是“你他妈给我闭嘴”,但从他嘴里出来的,是一个沙哑的、低沉的、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带着明显心虚的声音:

“没……没有。”

两个字,磕磕绊绊的,像两个不会走路的小孩,你扶着我我扶着你,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然后一起摔在了地上。

裴书看着他,歪了一下头。

“哦。”

一个字,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的、敷衍的、明显不信的语气。

“那可能是我的错觉。”

他的嘴角翘着,眼睛弯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但我不说破”的、气死人不偿命的气息。

他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从顾枭身上起来。

就是这一下。

就是这一下微微的、幅度极小的、只是重心从左边移到右边的移动——

顾枭炸了。

“你他妈别动!”

他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发出的低吼。

他的手终于动了——不是推开,是抓住。

他的双手猛地扣住了裴书的腰,十指收紧,像铁箍一样,把裴书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身上。

他的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蜿蜒,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弦。

裴书没有动。

他就那样被顾枭抓着腰,稳稳地、乖乖地待在原地。

他看着顾枭那张红到快要滴血的脸,看着他那双瞪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自己倒影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微微张着、嘴唇在发抖的脸。

然后裴书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坏笑,是一种“你看,我就说嘛”的、带着一点点得意和很多很多温柔的、像春天第一朵花开一样的笑。

“哦,”他的声音轻轻的,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原来不是错觉啊。”

顾枭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脑子里的问号还在,但问号已经被另一种东西淹没了——

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陌生的、让他浑身发烫的东西。

裴书看着他,看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的表情忽然变了——从“笑眯眯”变成了“委屈”,从“委屈”变成了“快要哭出来”。

变脸的速度之快,比川剧演员还专业,比六月的天还 unpredictable。

“你又凶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尾音往下坠,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水里。

他的下嘴唇抿得死死的,抿成了一条细细的、微微颤抖的线。

他的眼睛红了,眼眶里开始蓄积液体,那些液体越聚越多,越聚越满,在眼眶的边缘摇摇欲坠,像一坝快要决堤的水库。

“呜呜呜——”

他发出了很小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然后眼泪水开始在眼珠子里面打转。

不是那种大颗大颗往下掉的,是那种在眼眶里转啊转、转啊转、就是不下来的,比掉下来更让人受不了的那种。

“我不喜欢你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嘴唇是抖的,整个人都在抖。

他的手撑在顾枭的胸口,用力一推,把自己从顾枭身上撑了起来。

他的腿从顾枭两腿之间抽出来,脚踩在地毯上,站直了身体。

他的眼眶里那两包眼泪终于没忍住,有一颗滑了出来,顺着颧骨滑下去,挂在腮边,亮晶晶的,像一颗透明的珍珠。

他跺了一下脚。

不是轻轻的、撒娇的那种跺,是结结实实的、用了力的、整只脚抬起来又砸下去的那种跺。

乐福鞋的鞋底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咚”,但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响得像一面鼓。

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步子很快,快到顾枭还没来得及从沙发上坐起来,他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像在等什么——但只顿了一瞬,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顾枭能看到裴书浅色的针织衫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像一片被风吹走的浅色花瓣。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嗡嗡”声,能听到窗外远处街道上传来的汽车喇叭声,能听到——

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顾枭躺在沙发上,保持着被裴书推倒时的姿势,仰面朝天,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

那是刚才抓着裴书腰的那只手,现在那只手的手指还微微蜷着,指尖还残留着那片滚烫的、细腻的、像丝绸一样的触感。

他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吊灯,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一片的、碎碎的彩虹。

他看了很久。

久到那些彩虹在他的视线里开始模糊,开始旋转,开始变成一片一片模糊的光晕。

然后他猛地坐了起来。

“靠。”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像一颗被嚼碎了的石头。

他的手插进头发里,把刚才裴书弄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他的脸还是红的,耳朵还是烫的,他的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跳得他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探出头去。

走廊是空的。

裴书已经不在了。

顾枭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站了很久。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户,阳光从窗户涌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温暖的光斑。

有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九月桂花的甜香,轻轻地、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样,拂过他的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

肺里全是桂花的味道。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低沉的,从容的,带着一点点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人走了?”

顾枭转过头。

顾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他靠在包间的门框上,手里还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波澜不惊的样子,但他的眼睛——那双狐狸眼——看着顾枭,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像霜一样的光。

那层光的意思是:我什么都知道。

顾枭看着他哥,然后他转过身,走回包间,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黑咖啡,一口喝掉了大半杯。

咖啡是苦的,苦得像中药,但他没有皱一下眉头。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哥。”

“嗯。”

“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顾砚走进包间,在他对面坐下来。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龙井。

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意,端起杯子,慢慢地抿了一口。

然后他把杯子放下,看着窗外。

窗外的天空很蓝。

很蓝很蓝。

“不知道。”

顾砚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但很有意思。”

顾枭看着他哥的侧脸。

他哥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副冷淡的、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但顾枭注意到,他哥的嘴角——那个永远抿成一条线的、从来不会轻易弯起来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那个弧度叫——

期待。

顾枭收回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个空了的咖啡杯。

杯底还有一点点深色的液体,倒映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影子,碎碎的,亮亮的,像谁在杯底放了一颗星星。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慢慢地摩挲着。

陶瓷的触感是凉的,但他的指尖是烫的。

他的嘴唇——裴书的手指滑过的那双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但如果有人会读唇语,就会看到他说的不是什么重要的话,不是什么深情的话,甚至不是什么有意义的话。

他说的只是两个字。

“苏苏。”

然后他的耳朵,又红了……

已读完:第161章 双胞胎通通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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