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第258章 这么炸裂?5个依次一起?
48 段

第258章 这么炸裂?5个依次一起?

48 段

半个时辰后。

裴书被五个人带到了山谷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空地被群山环抱,四周的雪山沉默地蹲守着,像五尊白色的巨神。

阳光从山脊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空地中央——那里刻着一个太极八卦阵。

阵法很老,老到阵法的边缘长出了青苔,石头的缝隙里渗出了水。

太极图在正中央,黑白两个鱼眼一凹一凸,凹的那边积着一小汪水,水是清的。

凸的那边被人摸到发亮,亮到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八卦按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排列。

每一个符号都有巴掌大小,刻痕深到可以放进一根手指。

阵法的边缘画着一个圆,圆上刻着裴书看不懂的文字——不是汉字,不是梵文,不是他知道的任何一种文字。

那些文字像在呼吸,在阳光下闪着若有若无的光。

东方觉站在主位——乾位。

他的脚下踩着那个最古老、最尊贵的符号,他的睡袍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他的表情和他脚下的石头一样老、一样硬、一样沉默。

赵南山站在离位,火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大衣的剪裁利落得像用刀裁出来的,肩线笔直地延伸到他的肩峰,衬得他的肩背像一座被削平的山。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是黑色的,指针是银色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和他的气质一样——果断、干脆、不拖泥带水。

但他的体温比平时高,高到他站在离位上一动不动,大衣的下摆却被他自己身体散发的热风吹得微微晃动。

霍启山站在坎位,水的位置。

周文渊站在坤位,地的位置。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布包已经打开了,沉香的味道从他的包里溢出来。

和山谷里的冷空气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像寺庙里的香烟一样的味道。

周文渊的手指在包里摸着那些沉香的木块,摸它们的纹理,摸它们的温度,摸它们被他的掌心捂热之后散发出来的香气。

谢长空站在震位,雷的位置。

五个人站成了一排圆,圆圈的圆心是太极图的中心,太极图的中心站着裴书。

裴书站在正中央,双脚踩在太极图的黑白眼鱼上。

他的脸还是白的,像一只被放在陌生环境里的猫,鼻子在嗅空气里的每一个分子,耳朵在捕捉每一个声音。

他的脑子还在消化——他们刚才在路上跟他说的那些话,他以为他在做梦,但掐了自己一下,疼的,不是梦。

然后他开始想:他虽然还是个处,但也说不上是那么保守的人。

鱼水之欢嘛,男欢男爱嘛,这也没什么。

但这么炸裂?五个?依次?一起?他的脑子在“依次”和“一起”两个词之间反复横跳,像一台卡在红绿之间的红绿灯。

他觉得自己好像穿到了那种颜色小说里,他成了那种小说的男主角,而且他是被五个的那一个,那他是——他不敢想了。

他的大脑终于在“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问号里,恢复了一点正常的思考能力。

他看他们。

一个个身强体壮——赵南山那身黑色高领毛衣裹着的上半身,肩背的线条在毛衣下面隐约可见,像一座被雪覆盖的山,你知道山下面全是坚硬的岩石。

霍启山那一身野性的肌肉,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

谢长空站在那里像一根绷紧的弓弦,藏着随时可以射出去的箭。

周文渊看着斯文,但他的手指在沉香包里翻动的时候,每一条青筋都在告诉我“我很有力”。

东方觉就更不用说了,站在乾位上的男人,他的气质就是“我是王”,王的体力会差吗?

裴书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能受得了吗?

不对,不是能不能受得了的问题,是——他应该拒绝的啊!

他应该先说“不”,然后他们劝他,他再犹豫一下,然后勉强答应?

啊呸,!

不是,流程不对啊。

他大脑为什么会跳过了“拒绝”的步骤,直接进入了“我能受得了吗”的担忧?

他的大脑在告诉他“你脑子不清白了”,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

已读完:第258章 这么炸裂?5个依次一起?

本章讨论0 条讨论
第258章 这么炸裂?5个依次一起? - 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