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川：“……”
他能拒绝吗？
能的。
但没必要。
对上宋彻有些期待的目光，顾南川不忍拒绝。
虽然不知道宋彻为什么要突然看他的腿，而不是其他地方，但顾南川不打算深究。
他和一个喝醉了的人计较什么？
宋彻或许是一时兴起罢了。
顾南川点点头。
腿上很快就多了一双手。
顾南川半坐起身，靠在床头，方便宋彻操作。
宋彻摸得很仔细。
嘴里念念有词，顾南川听不清。
但他能感觉到某处地方开始蠢蠢欲动。
毕竟碰他的人是宋彻。
顾南川稍稍挡了挡，不想让宋彻留意到。
他今晚已经极力克制了，要是宋彻再来那么一手，难保他不会突然兽性大发，将人吃干抹净。
好在宋彻这一次似乎真的只是单纯想要摸腿，没再有其他动作。
宋彻在认真比划，他本想让顾南川用点力，好观察大腿绷紧时的肌肉分布状态。
刚想开口，发现顾南川突然坐起身，支起了腿，腿部肌肉完美呈现出他想要的状态。
宋彻愣了愣，没想到顾南川这么上道。
宋彻一边比划一边感叹，顾南川的身材果然完美。
这腿…这腿，再给他练一百年他都练不出来。
现在就差屁股的数据了。
但这种地方太过隐私，还是等和顾南川再熟一点时再问吧。
也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才能再熟一点。
……
宋彻本就醉了不太清醒，脑子一团浆糊，一思考，睡意瞬间就搅了进来，脑袋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下点。
别过视线在极力忍耐的顾南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人轻轻抱住，接着膝盖一沉。
一转头，看到宋彻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他的腿，脸侧靠在他的膝盖上，坐着睡着了。
顾南川怕磕着宋彻，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托过宋彻的脸颊，扶着宋彻躺回床上。
顾南川的手有些凉，睡梦中的宋彻似乎觉得很舒服，脸往顾南川的手心贴了贴。
顾南川的心瞬间软下去一块，没再动，任由宋彻枕着他的掌心。
均匀的呼吸声再次传来。
顾南川的视线落在身旁睡得正香的人身上，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宋彻的鼻尖，无奈地笑了笑。
这次应该是真的睡着了吧？
顾南川盯着宋彻看了十分钟，直到宋彻嫌脸捂得热动了动，顾南川这才将自己的手收回来。
好像是真的睡着了。
顾南川不太放心，怕自己睡过去后宋彻又出什么事，打算再观察一会。
想起宋彻刚刚说的手酸，顾南川抓过宋彻随意搭在床上的手，仔细瞧了瞧。
掌心确实有些发红。
顾南川握住，轻轻地捏了捏，继续帮宋彻按摩。
-
宋彻是被热醒的。
背后像是贴了个火炉，宋彻皱了皱眉，睁开眼。
回头瞧了一眼，果然是顾南川。
顾南川最近睡相好像变差了，怎么又把手脚往他身上搭了？
宋彻正打算拨开顾南川搭在他腰上的手，突然发现温度不对。
好烫。
宋彻摸了摸顾南川的手臂，费劲地转了个身，手背贴了贴顾南川的额头。
好烫。
顾南川的脸色也不太对。
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宋彻抓过手机，这才发现已经中午12点了。
不是昨晚就要靠岸了吗？
怎么现在他和顾南川还在游轮上？
宋彻正准备给齐光打个电话，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南川睁开眼，不太清醒地看着宋彻。
“你好像发烧了，躺着别动，我叫医生……”宋彻给医生打了个电话。
顾南川觉得冷，但第一时间却是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将准备起床的宋彻抱住，搂进了怀里。
“有点冷，别着凉了……”顾南川喃喃道。
宋彻确定顾南川是真发烧了。
都烧糊涂了。
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
该不会又是什么药物后遗症吧？
门铃响了，宋彻轻手轻脚地将因为生病没什么力气的顾南川推开，起身去开门。
确实是发烧了。
“和之前的药没关系，就是着凉了……”医生说。
宋彻提着的心才算放了回去。
等一瓶吊瓶滴完，顾南川总算是醒了。
“好点了没？”宋彻坐在床边，一脸担心地开口。
顾南川头有些痛，但人总算是清醒了，问道：“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医生说是着凉，”宋彻解释，随后像是有些不满，说道：“你昨晚是不是又半夜偷偷爬起来工作了？”
顾南川：“？”
见顾南川没回答，宋彻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严肃地教育道：“这样是不行的，熬夜抵抗力会变差，别仗着身体好就不当回事，你看，这不就中招了吗？”
实际上是因为昨晚陪着宋彻闹了几个小时，又洗了几次冷水澡，冷热交替导致感冒的顾南川：“……”
顾南川没打算解释，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宋彻已经从齐光那里得知靠岸时间改了的事，但他不走，吴承瑞也不敢催。
只说游轮上留了人，宋彻什么时候离开都行。
“你没事吧？头疼不疼？”顾南川问。
感冒发烧对顾南川来说是小病，他向来不放在心上。
宋彻昨晚喝了这么多酒，顾南川担心宋彻早上起来会不舒服。
宋彻低头给保镖发了消息，吩咐保镖送点清粥小菜过来，“我能有什么事？喝醉了不就直接倒头就睡？可能昨天睡得好吧，今天起来头不怎么疼……倒是你，身体素质有待加强……”
被宋彻折腾了一晚的顾南川：“……”
“不过你脖子怎么回事？被猫抓了吗？还是昨晚你发烧难受自己无意识挠的……看上去有点夸张，我让医生开了药，刚刚帮你涂了……”
宋彻说完，指了指顾南川脖颈上的几处抓痕。
被喝醉了的宋彻挠了几爪子的顾南川：“……”
宋彻见顾南川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无奈？
宋彻没太看懂。
但顾南川的表情让他突然想起上一次自己喝醉的时候……
这表情，有点眼熟啊。
宋彻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不会是他抓的吧？
宋彻犹豫了一会，不太确定地开口：“哈……哈哈，该不会是我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