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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第37章 这蚊子嘴还挺毒
88 段

第37章 这蚊子嘴还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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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多,老城区的暑气终于降下去了几分。

汽修厂里,几个学徒正拿着高压水枪冲洗地上的机油。项野靠在门口的阴凉处,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虽然站姿看着还是像座铁塔,但如果仔细瞅,就能发现他两条腿的站距比平时稍微宽了那么一点。

没办法,大腿内侧那块肌肉现在只要稍微一并拢,就磨得发酸发软。

“野哥,那辆桑塔纳的机油换好了,客户等会儿来开。”大飞拿着块破抹布擦着手,凑了过来。

他刚走到项野跟前,眼睛突然盯住了项野的脖子。

项野今天穿的是件领口比较宽松的黑色黑T恤。大飞这一瞅,正好看到项野锁骨靠上的位置,有一块铜钱大小、红紫交加的印子,看着极其显眼。

“卧槽!哥!”大飞大惊小怪地指着那个印子,“你这脖子上咋这么大个包!这老城区的毒蚊子也太狠了吧,都给你咬出血丝了!”

项野本来还在闭目养神,被大飞这一嗓子吼得差点没站稳。

他猛地一缩脖子,大手下意识地捂住那块红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红白交错。

毒蚊子?

那哪是什么毒蚊子!那是今天中午在二楼那张破铁床上,陆南星被他逼急了,一口咬下来的!当时他光顾着兴奋了,连疼都没觉得,哪想到这印子居然这么大!

“嚷嚷什么!老子皮糙肉厚,被蚊子咬一口能死啊!”项野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掩饰着心虚,手还不自觉地把衣领往上拽了拽。

“不是,哥,这看着不像蚊子咬的啊。”大飞这人也是个缺心眼的,凑近了还想仔细研究研究,“这印子中间怎么还有点破皮了?倒像是被人拿嘴嘬的……”

“你他妈平时小视频看多了吧!”项野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大飞的后脑勺上,打断了他的瞎猜,“这就是下午钻车底修底盘的时候,被排气管子上掉下来的铁锈烫的!干你的活去,少在这瞎操心!”

大飞捂着脑袋委屈地跑开了。

项野站在原地,做贼心虚地四下看了一眼,赶紧走到洗手池那边的镜子前照了照。

这印子确实太明显了,红通通的一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对着镜子咧开嘴,无声地傻乐了一阵。这印子虽然有点丢人,但他心里却觉得比挂了个大金链子还要舒坦。这可是陆南星留在他身上的记号,这就证明这人是他的了。

眼看着到了六点,汽修厂准备关门了。

项野把卷帘门拉下一半,跟大飞交代了两句,就迫不及待地往隔壁南星堂走。

一推开玻璃门,里面传出一阵讨价还价的声音。

“陆大夫啊,咱们街坊邻居这么多年了,你就通融通融。我这腰疼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给我配点便宜点的草药凑合凑合就行。”

说话的是老城区出了名爱贪小便宜的老李头。这老头平时有点小毛病不爱去医院,就喜欢来医馆磨嘴皮子,想尽办法抠唆药钱。

陆南星坐在诊桌后,手里正拿着几包包好的中药。

“李叔,这副药是用来温阳散寒的,里面的几味主药年份必须够,不然吃了没效果。我已经按进货价给您算了一百块钱,真不能再便宜了。”陆南星语气虽然还是温和的,但明显带了几分无奈。

老李头一听一百块,脸都皱成了一团,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突然凑近了诊桌。

“陆大夫,我听说……项野他妈前几天从乡下带来了一大桶包治百病的偏方?听说那药神得很,项野喝了之后,今天上午还能一个人扛着一百多斤的药材满街跑。要不……你把那偏方给我倒两碗?我给你十块钱,行不?”

站在门口的项野,听到这话,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那桶要命的十全大补汤,大飞提过来之后就放在医馆二楼的厨房里。这老李头也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闲言碎语,居然想十块钱买那玩意儿喝!他要是真喝了,以他那六十多岁的身子骨,估计今晚就得直接送急诊抢救!

“李叔。”

项野迈着大步走进去,庞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老李头和诊桌中间。

老李头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项野,那股子胡搅蛮缠的劲头立刻就软了一半。谁不知道这小子脾气爆,下午刚在门口开叉车把开迈巴赫的大老板给扔垃圾站去了。

“项……项野啊。”老李头干笑两声往后退。

“我妈带的那药是给我这年轻人喝的,里面全是鹿茸和锁阳!”项野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您这年纪要是喝了,明天脑血管爆了,算谁的责任?我这汽修厂赔得起,陆大夫的医馆可赔不起!”

项野把话撂得明明白白,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

“这药钱我替您付了。拿着药赶紧回去熬了喝,以后少来这儿磨叽陆大夫。他看一天病够累的了。”

老李头一看有人付钱,哪里还敢废话,抓起桌上的药包,连连道谢,像兔子一样溜出了医馆。

等老头一走,项野转过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陆南星。

陆南星手里拿着那张一百块钱,推了推眼镜,看着项野:“项老板今天这财大气粗的,是发横财了?”

“发个屁的横财。”项野走过去,极其自然地靠在诊桌边缘,“我就是见不得这帮人欺负你脾气好。以后遇到这种烂摊子,你直接叫我,我往门口一站,谁敢不给钱。”

陆南星看着他这副时刻准备充当保镖的架势,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项野的脖子,正好看到了那个因为衣领敞开而露出来的红印子。

陆南星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项老板这脖子怎么了?”陆南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明知故问,“刚才进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咬了?”

项野本来还在装大尾巴狼,被他这么一问,刚降下去的温度又烧了起来。

他四下看了一眼,确定医馆外面没人,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在陆南星椅子两侧。

“谁咬的,大夫心里没数吗?”项野压低声音,那张充满野性的脸离陆南星只有十几公分,“大飞刚才还问我是不是被毒蚊子咬了。这蚊子嘴还挺毒,到现在碰一下还火辣辣的。”

陆南星不仅没躲,反而微微抬起下巴,左手食指极其挑衅地戳在那个红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嘶——”项野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就疼了?”陆南星看着他,“是谁中午在楼上说,随便我怎么折腾都不喊停的?项老板这忍痛能力,还有待提高啊。”

提到中午在二楼铁架子床上那荒唐的一两个小时,项野只觉得喉咙发紧。

他一把抓住陆南星作乱的手指,眼神灼热得像要吃人。

“老子那是因为床太小施展不开!有本事晚上回你二楼那张床上,咱们再战三百回合!”项野咬着牙放狠话。

陆南星被他这副毫无掩饰的糙汉发言逗乐了。

“还战?”陆南星把手抽回来,看了一眼项野还站在原地打飘的腿,“你再战下去,明天就真的要在汽修厂大厅里坐轮椅修车了。行了,收起你那点心思,去把卷帘门拉下来,跟我上楼做饭。”

项野虽然嘴上放着狠话,但身体还是很诚实。

他麻利地跑去拉下卷帘门,锁好地锁,然后像个大尾巴狗一样跟着陆南星上了二楼。

一上二楼,项野直接钻进了厨房。

厨房的流理台上,那个装满十全大补汤的塑料桶还稳稳当当地放在那儿。一看到这玩意儿,项野的后腰就隐隐作痛。

“这桶药怎么办?”项野指着那桶黑水,回头问正在换家居服的陆南星,“总不能一直放在这儿熏屋子吧?要不我拿去倒了?”

陆南星换上一件宽松的棉质短袖走出来,看了一眼那个桶。

“不能倒。这药材太猛,直接倒下水道容易招虫子。”陆南星走到厨房门口,“你一会儿找几个空矿泉水瓶子,把药汤灌进去拧紧。以后每隔三天,你拿一瓶兑热水泡一次脚,把骨头缝里的寒气慢慢拔出来就行了。”

项野一听还要泡脚,脸都苦了。

昨天晚上就是因为泡个脚泡出了火,今天还得接着泡?这哪是拔寒气,这简直就是拔他的命!

但他看着陆南星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只能认命地点点头。

“行,听大夫的。”

晚饭项野做得比较清淡。他大腿内侧肌肉酸痛,没敢做那些需要长时间颠锅的硬菜。随便炒了两个青菜,煮了个紫菜蛋花汤,两人就着米饭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项野抢着把碗洗了。

等他擦干手从厨房出来,陆南星已经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那个熟悉的医药箱。

“过来。”陆南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项野这回没再抗拒,乖乖走过去坐下。他知道,陆南星这是要给他按腿了。

他熟练地把黑色运动短裤往上一卷,露出两条结实的大长腿。

陆南星倒了点红花油在掌心搓热,直接按在了项野大腿内侧的酸痛点上。

“嘶……”项野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

“放松。”陆南星的手法依然沉稳有力,手指顺着经络一点点往下推。

这一次,项野没有像昨天那样觉得尴尬和躲闪。虽然按上去还是又酸又疼,但他看着坐在旁边全神贯注给自己揉腿的陆南星,心里那股子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南星。”项野靠在沙发背上,突然开口。

“嗯。”陆南星头也没抬。

“那个……赵明睿今天被我那么一扔,回市里以后,真的不会找人来找你麻烦吧?”项野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毕竟是你家里派来的人。”

陆南星手下的动作没停,语气很淡:“他不敢。赵明睿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的斯文败类。他今天见识了你的拳头,回去顶多跟我爸告个状,说我跟社会上的小流氓混在一起,无可救药了。”

“老子才不是流氓!”项野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陆南星轻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他。

“对,你不是流氓。你是这条街上的恶霸,是专门罩着我的保镖。”陆南星手指在项野大腿的一个穴位上轻轻一按,带着点促狭的意味,“所以项老板,以后如果家里真派人来砸场子,我还得靠你呢。”

项野被这句“专门罩着我的保镖”哄得心花怒放,连腿上的酸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一把反抓住陆南星的手腕。

“你放心!只要有老子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从医馆里把你带走半步!”

项野目光灼灼地盯着陆南星,突然往前凑了凑。

“不过,我这保镖也不能白当。你是不是该付点保护费了?”

已读完:第37章 这蚊子嘴还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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