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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第62章 这兜比脸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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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这兜比脸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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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老城区的太阳已经晒得柏油路面隐隐发烫。

汽修厂后院新建的休息室里,冷气吹得正足。项野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深灰色的皮沙发上,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昨晚那场在沙发上的"无声较量",差点没把他的半条命折腾进去。为了不让外面的大飞他们听见动静,他把自己的嘴唇都快咬破了。现在只要稍微一动弹,后腰连着大腿根的肌肉就像是被拆了重装似的,酸爽得让人想骂街。

"嘎吱。"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夹杂着机油味的闷热空气涌了进来。

项野猛地睁开眼,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等看清走进来的人是穿着白大褂的陆南星,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重新瘫软回沙发上。

"醒了?"陆南星反手关上防盗门,隔绝了外头的杂音。

他手里端着个白瓷茶杯,看着项野四仰八叉的豪迈睡姿,视线在那宽阔脊背上几道还没消下去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项野翻了个身,抓起掉在地毯上的黑T恤胡乱套在头上,声音哑得像破锣:"几点了?大飞没来敲门吧?"

"放心,大飞以为你在里面焊排气扇,压根没敢靠近。"陆南星把茶杯放在小茶几上,"胖大海,喝了润润嗓子。喝完出去一趟,外面有人找麻烦。"

项野端起杯子刚喝了一口,一听"找麻烦"三个字,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瞬间变得凶神恶煞。

"谁?赵明睿那孙子又派人来了?"项野把杯子一顿,抄起旁边的工作服裤子往腿上套,动作扯得大腿内侧直发颤,也硬是忍着没吭声。

"不是赵明睿。"陆南星靠在桌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看戏成分,"是大飞的一个远房表舅。开着辆破皮卡来说要大修,弄完了不给钱,正在外面跟大飞扯皮呢。"

一听是这种街坊亲戚的烂账,项野反而松了口气。

他麻利地穿好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大步流星地走出休息室:"我去看看。这种倚老卖老的货色,老子见得多了。"

一到前院,果然闹哄哄的。

一辆满是泥浆的旧皮卡停在院子中间。一个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的干瘦男人正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抽着烟,一副大爷做派。

大飞站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手里还拿着一张维修单。

"表舅,真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车发动机缸垫都呲了,底盘的悬挂也换了新的。光零件进货价就两千八,我一分工时费都没收您的。您这兜里一掏才给五百,这……这我没法跟野哥交代啊!"大飞苦着脸哀求。

"咋没法交代?"表舅吐了口烟圈,眼珠子一转,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亲表舅!你在这破厂子里干了这么多年,连这点主都做不了?再说了,我这车就是点小毛病,随便糊弄糊弄就行,你们换那么多新件,分明就是坑熟人!"

大飞被这倒打一耙的话气得脸都红了。

"谁坑熟人了!"

一声暴喝从后院传来。

项野迈着大长腿走过来,高大壮实的身躯往那儿一站,那股子在街头混出来的煞气直接盖了过去。

表舅一看项野这副阎王相,夹着烟的手哆嗦了一下,但仗着年纪大,还是梗着脖子没站起来。

"你就是这厂子的老板吧?"表舅斜着眼看他,"我大外甥在这儿给你卖命,我修个车,少给点钱怎么了?你们年轻人做生意不能钻钱眼儿里!"

项野差点被气笑了。

对付这种道德绑架的老混子,他从来不惯着。

"大飞在我这儿是拿工资的兄弟,不是卖命的奴才。他那份工资里,没包含替亲戚垫修车费这一项。"项野走过去,一把扯过大飞手里的维修单,看了一眼,直接甩在表舅面前的地上。

"两千八的零件钱。少一分,今天这车你开不走。要是没带钱,好办。"

项野一转头,指着车间角落里的几个学徒。

"小刘!拿扳手过来!把刚才换上去的缸垫和悬挂全给老子拆下来换回旧的!他给五百,就修五百的活儿!"

几个学徒一听,拿着工具就要往前冲。

表舅这下慌了。那旧件早就坏得不能用了,换回去车非得报废在路上不可。

"哎哎哎!干啥呢这是!"表舅赶紧站起来护着车头,脸红脖子粗地嚷嚷,"项老板,你这么做生意以后谁还敢来!行行行,我给钱!但我今天出门急,身上真没带够。这样,这账先记上,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还!"

这就是典型的缓兵之计,这老赖要是真能还钱,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

项野冷笑一声,刚想说"概不赊账"。

"不好意思,我们厂里,不记死账。"

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插了进来。

陆南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后院走出来了。他穿着白大褂,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走到项野身边,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个表舅。

项野一愣,转头看着他。平时这些破事陆南星从来不插手,今天怎么转性了?

表舅看了一眼陆南星,见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打扮,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会计。

"你又是谁啊?我跟项老板说话,有你什么事?"表舅不屑地撇撇嘴。

陆南星没生气,他慢条斯理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翻开。

"我是这家汽修厂的财务合伙人。这厂子里的进出账,归我管。"

陆南星抬起眼皮,视线在表舅那张发黄的脸上扫过。

"这位大叔。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稍微懂点相面。您这眼袋发黑,脚步虚浮,说话中气不足还带着股酒气。加上您刚才说下个月发工资还钱,但看您的穿着打扮,袖口磨损,裤腿沾灰,显然没有固定工作。这五百块钱,估计也是昨天刚在麻将馆里赢来的吧?"

表舅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因为陆南星全说中了!

"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表舅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陆南星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平静得气死人的语调算账。

"两千八的零件费,大飞垫不起。如果记成死账,这笔亏空只能从我们项老板的个人账户里扣。"陆南星转过头,看着旁边一头雾水的项野,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戏谑。

"可是,这位大叔可能不知道。我们项老板现在的个人账户,比他的脸还干净。"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大飞和几个学徒齐刷刷地看向项野。

项野老脸一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兜。

陆南星说得没错。自从那天陆南星把医馆的房产证和存折塞给他之后,他不仅没动那笔钱,反而把自己平时攒的十几万修车款,也全打进了一张新卡里,转头把卡和密码交给了陆南星。

他当时的原话是:"老子以后这百十来斤就全交给你管了,每天给二十块钱买烟钱就行。"

现在好了,这事被陆南星当着全厂兄弟的面给抖搂出来了。

"项老板,"陆南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现在兜里,还能掏出两千八吗?"

项野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掏了掏工装裤的两个口袋,最后摸出一把零钱,总共不超过五十块。

"掏不出来。钱都在你那儿。"项野粗着嗓子,破罐子破摔地承认了,然后恶狠狠地瞪着表舅,"听见没!老子现在是个穷光蛋,一分钱闲钱都没有!今天这账,你不结清,天王老子来了也开不走车!"

表舅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的架势,彻底傻眼了。

一个像土匪头子一样蛮横不讲理,另一个看着文质彬彬,嘴巴却毒得能把人的底裤都扒干净。这俩人凑一块,根本没有讲人情的余地。

"我……我打电话找人借!"表舅知道今天糊弄不过去了,只能灰溜溜地掏出个旧手机去旁边打电话求救。

大飞看着表舅那狼狈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不过,他转头看了看自家老大,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云淡风轻的陆大夫,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野哥……"大飞凑到项野跟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你……你真把钱全上交了啊?一分私房钱都没留?"

项野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管那么多干啥!老子乐意!"项野虽然嘴上骂着,但那神情里哪有半点憋屈,反而透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大飞摸着脑袋,恍然大悟。

难怪这几天野哥连买包烟都要去翻抽屉里的硬币。这哪是被管着啊,这简直就是上赶着把财政大权双手奉上,生怕人家不要。

"陆大夫牛逼。"大飞冲着陆南星竖了个大拇指,心服口服。

半个小时后,表舅借来了钱,结清了账,开着那辆破皮卡逃也似的跑了。

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陆南星拿着账本,转身往南星堂走。

项野赶紧跟了上去。他两条长腿迈得大,几步就追上了陆南星,大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陆南星的肩膀,也不管大飞他们还在后面看着。

"南星。"项野低头看着他,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你刚才那句'财务合伙人',说得真他妈好听。以后这厂子的账,是不是全归你管了?"

陆南星被他揽着,没有躲开。

"账我帮你审,钱你自己拿着。"陆南星推开医馆的玻璃门,"我可没闲工夫天天替你管这些鸡毛蒜皮的闲账。"

"那不行!"

项野跟着挤进医馆,顺手把门一关,直接把人压在了门后的药柜上。

他看着陆南星那双清透的眼睛,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钱在你那儿,老子心里才踏实。再说了……"项野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陆南星的鼻尖,"我都把全部身家交给你了,你这财务大管家,是不是也得负起责任来?"

"负什么责?"陆南星看着他这副随时准备发情的样儿,挑了挑眉。

"负责老子的衣食住行,还有……"项野的视线落在陆南星白皙的脖颈上,回想起昨晚这人在沙发上的手段,喉结剧烈地滚了滚,"还有昨天晚上没尽兴的下半场。我这腿今天歇了一上午,已经好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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