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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第65章 这工资上交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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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这工资上交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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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单活儿,我不仅要接,还要干得漂漂亮亮的。"

项野坐在沙发边缘,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火。他直勾勾地盯着陆南星,话里没有半分勉强,全是属于这个修理厂老板的担当和底气。

陆南星手里拿着干毛巾,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人明明前几天一闻到带泥腥味的水还会浑身发僵,现在为了能多挣点钱把这个家撑起来,居然主动往最犯忌讳的活儿上撞。

陆南星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他走过去,把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弯下腰,双手捧住项野那张轮廓硬朗的脸,大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两下。

"项老板,你确定脑子里装的全是我,不是修车的机油?"陆南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笑意,"要是明天钻到车底下,闻着那股子泥腥味又开始腿软打哆嗦,我可不负责去车底下拉你。"

项野反手握住他停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拇指安抚似的摩挲着。

"老子说话算话。你都把家底交给我了,我还能让那点破泥水给吓破胆?"项野咧开嘴,露出个透着点野性的笑,"赶紧睡,明天早上还得早起验车。这单要是拿下来,咱们后院那堵墙就能直接贴瓷砖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刚露头,老城区的空气里还透着点凉意。

两辆大型平板拖车轰隆隆地停在了汽修厂门外的空地上。五辆不同牌子的半新轿车被放了下来,车身上全蒙着一层灰扑扑的干泥巴,车门一打开,一股浓重的河底淤泥发酵的馊臭味扑面而来。

大飞捏着鼻子,站在两米开外直扇风。

"我的亲娘哎,这味儿也太冲了,这水得泡到哪儿了啊!"

一个穿着短袖花衬衫、夹着个公文包的胖老板从后面那辆本田车里钻出来,手里捏着包华子,熟络地给周围的学徒发烟。

"项老板!久仰久仰!"胖老板姓钱,是市里出了名的二手车倒爷,他把烟递到项野面前,"这五辆车,是我昨晚刚从外地水灾区收回来的。你放心,水没没过仪表盘,就是底盘和座椅湿了点。你帮兄弟把内饰拆了晒干,发动机进气道清理一下,故障灯给屏蔽掉,一辆车两万,十万块钱包干,你看行不?"

这钱老板笑得一脸和气,嘴上说得轻巧,摆明了是想拿半生不熟的行话来糊弄人。

项野没接那根烟。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大步走到最前面那辆大众车跟前。他没有半点犹豫,拉开车门,在一股子刺鼻的馊臭味里,直接弯下腰,半个身子探进了驾驶室。

大飞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生怕自家老大突然发病,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但项野稳得很。

他伸手在方向盘下方的转向柱深处摸了一把,又抠开脚垫边缘的密封胶条看了一眼,最后直接走到车头,徒手扯开空气滤芯的盒子,看了一眼里面的节气门。

做完这一套动作,项野拍了拍手上的干泥巴,转过头看着钱老板。

"钱老板,大家都是明白人,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

项野的声音沉得像块铁,透着不容反驳的专业。

"这水不仅没过了仪表盘,连转向柱的防尘套里全是黄泥浆子,节气门里面已经有水锈了。这叫重度泡水。你想让我光拆座椅、洗洗进气道就交差?这车要是上了高速,发动机一抱死,里面的人连命都保不住。"

钱老板脸色一僵,干笑了两声:"项老板,咱们做二手车的,讲究个表面光鲜就行了。你这要求也太……"

"在老子的厂里,只有修好的车,没有糊弄人的车。"

项野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伸出两根手指。

"这活儿我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五辆车,发动机必须全部吊下来大修,变速箱换油清洗,全车线路排查。一辆车手工加材料,三万。五辆十五万。少一分,你现在就把车拖走。"

"十五万?你这心也太黑了吧!"钱老板急了,胖脸上的肉直哆嗦。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南星堂的后院防盗门发出一声轻响。

陆南星手里端着个白瓷茶杯,穿着那件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他仿佛根本闻不到满院子的腥臭味,直接走到项野身边,把茶杯递了过去。

"说了让你早上多喝点水,嗓子又干了吧。"陆南星语气温和,眼神连看都没看那个钱老板一眼。

项野接过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放松了下来。

钱老板一看这阵势,眼珠子一转。他常年在这片混,早听说这修车厂的老板是个直肠子,旁边这个开医馆的大夫反倒看着斯斯文文、像个好说话的管账人。

"这位大夫,你看这……"钱老板凑近两步,想从陆南星这儿找突破口,"十五万确实超预算了,咱们都是做生意的,讲究个和气生财。你帮着劝劝项老板,十二万包干行不行?"

陆南星抬起眼皮,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钱老板脸上。

"钱老板误会了。"

陆南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客气笑容。

"这修理厂的规矩,他说了算。他说三万一辆,就是三万一辆。我只负责一件事。"

陆南星转过头,看了项野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我只负责收钱。少一分,我们家的账本都平不了。"

这句"我们家",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护短护得明目张胆。

项野听得心花怒放,刚才验车沾上的那点泥腥味带来的烦躁感,瞬间被这三个字给冲得干干净净。他挺起胸膛,底气足得能把天花板顶破。

钱老板算是看明白了。这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根本就是一伙的。这大夫看着斯文,算起账来比这修车的还要命!

"行!十五万就十五万!"钱老板咬咬牙,从包里掏出一沓扎好的现金,"这是五万块钱定金!一个星期交车,不能再拖了!"

项野看都没看那钱一眼,直接用手背碰了碰陆南星的胳膊。

"收钱。放你二楼那个抽屉里去。"

陆南星没推辞,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接过那沓带着点油墨味的钞票。

他看着项野那张沾了点灰的脸,轻声说:"今天辛苦点。晚上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汽修厂简直忙疯了。

五辆泡水车的工作量大得惊人。项野带着大飞和几个学徒,没日没夜地钻在车底。拆卸发动机、清洗线路、更换生锈的零件。

项野是真的没有再出现过半点恐慌的症状。

每次闻到那种泥腥味,他脑子里浮现出的不再是冰冷的水,而是陆南星在沙发上按着他、用那种让人发疯的语气问他"脑子里还有水吗"的画面。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就坐在隔壁医馆里,他的心就像是落了地,稳稳当当的。

第七天晚上。

最后一辆车的发动机轰鸣着运转起来,各项数据全部显示正常。

项野关掉检测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飞子,明天早上让那个姓钱的来开人!"项野把手里的扳手一扔,整个人累得瘫坐在旁边的破轮胎上。

这七天高强度的干活,他浑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极度透支的状态。尤其是那双手。因为长时间泡在除锈剂和机油里,原本就粗糙的手指现在更是惨不忍睹,手心磨出了好几个新血泡,指甲缝里的黑泥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站起身,走到水池边,用刷子狠狠刷了好几遍,才勉强看出点原本的肤色。

后院那扇防盗门开了。

陆南星穿着件宽松的黑色家居短袖,端着个不锈钢的洗脸盆走了出来。盆里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红花和艾叶的香味。

"过来。"陆南星把盆放在休息室门外的矮桌上,拉过两把塑料椅子。

项野甩着手上的水珠走过去,一屁股坐下。

"这啥玩意?又泡脚啊?"项野看着那盆深褐色的药水,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他现在对陆南星端出来的任何药水都有心理阴影。

"泡手。"陆南星在旁边坐下,直接拉过项野那双粗糙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按进了温热的药水里。

水温刚刚好,不烫,但热力十足。

项野的手刚一放进去,那种酸胀发木的关节瞬间得到了一丝舒缓。

"这几天螺丝拧多了,指关节的滑膜发炎,不拿药水泡透了,你过两年连筷子都拿不稳。"

陆南星低着头,没有嫌弃那双沾着顽固油污的手。他把自己的双手也探进药水里,拇指准确地压在项野虎口的合谷穴上,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揉捏起来。

中药水荡起一圈圈细微的波纹。

项野靠在椅背上,看着陆南星那低垂的眉眼。

那双平时干净得像白瓷一样的手指,现在正泡在褐色的药水里,一点点化开他掌心的硬块。粗糙的老茧和细腻的指腹在水面下反复摩擦。

这种不带任何侵略性的触碰,反而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让人心跳加速。

"南星。"项野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开口。

"嗯?"陆南星没有抬头,手指移到了项野的手掌心,用力按压着掌骨间的肌肉。

"剩下的十万块钱,明天那个姓钱的一拿过来,我就直接转你卡里。"项野盯着水盆里两人的手,"后院那堵墙的尾款结清了,剩下的钱,够你进好几批上等的药材了。你以后别去那种乱七八糟的批发市场跟人讲价,费神。"

陆南星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项野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却又充满了一种极其执拗的责任感的脸。

水面下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顺着项野的手指缝插了进去,在温热的药水里,形成了一个十指紧扣的姿势。

"项老板。"

陆南星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在这安静的后院里,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抵抗的诱惑。

"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如果把在外面拼了命赚回来的钱,一分不留地全上交了,是需要得到奖励的?"

项野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看着陆南星那双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的眼睛,只觉得刚刚被药水泡得放松下来的身体,那股子熟悉的火气又从骨头缝里窜了出来。

"啥奖励?"项野咬着牙,声音哑得快要碎了。

陆南星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借着交扣的力度,猛地将项野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水凉了。去屋里,我慢慢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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