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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第36章 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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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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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来福揣着钱回了家,院里的热闹劲慢慢散了。

林春分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溜达着进了灶房,准备舀瓢凉水解解渴,顺便盘算一下晚上吃什么。目光习惯性地往灶台角落那口豁了边的大水缸旁边一扫,落在了旁边的米缸上。

他走过去掀开木盖子,探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偌大的米缸里,糙米只剩下浅浅的一个底子,连半斗都不到了。

“啧……”林春分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真是被兜里那点铜板冲昏了头脑!满脑子都是怎么做大做强,竟然把家里人最基本的口粮给忘了个干净。

正巧陈金桃走进来,看着儿子对着米缸发呆,不由得笑了:“怎么了春哥儿?饿了?娘给你贴个饼子垫垫肚子。”

“娘,家里快没米了,我今天去镇上光顾着买酿酒的糯米,把咱们自己吃的给忘了。”林春分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

陈金桃看了一眼米缸,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眼神里满是宽慰:“没事儿,这剩下的掺着点野菜,够咱们这两大家子吃上两天的。你今天刚赚了那么多钱,给大伙儿发了工钱,又买了那么多金贵的糯米,忘了这茬也是正常。大不了下次去镇上卖酒的时候,再顺道带些回来就是了。”

看着陈金桃那充满纵容和信任的眼神,林春分心里一暖。在这个时代,粮食就是命,换做张水草,这会儿估计早就跳着脚骂人了。他点了点头:“行,下次去买。”

从灶房出来,林春分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糯米已经泡上了,发酵需要时间,卖酒得等明天,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会儿竟然闲了下来。

身为一个曾经每天被工作和房贷追着跑的现代社畜,突然闲下来,他还真有点不习惯。目光百无聊赖地扫过四周,最后定格在了后院那片荒废的菜地上。

分家搬来这村西老屋后,因为全家人的重心都放在了翻地种麦和酿酒上,这片后院的菜地一直没来得及打理,长满了杂草。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弄点绿色蔬菜吃吃。”林春分摸了摸下巴,跑去找陈金桃要了些当季的菜种子,无外乎是些白菜、萝卜、菘菜的种子,用粗布头包着。

他打了一木盆井水,端到没人注意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撸起袖子,指尖沁出清澈甘甜的灵泉水。

他谨慎地控制着量,只往木盆里滴了五六滴灵泉水,将这一整盆水彻底稀释。随后,他把那些干瘪的菜种子一股脑全倒进了水里泡着。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林春分把泡好的种子捞出来。也懒得仔细翻土开沟,他用锄头随便在菜地上刨了几下,就像天女散花似的,把种子一股脑全洒进了地里。

“春哥儿,种菜可不能这么种啊,得先沤肥,还得把土疙瘩都敲碎了,你这样撒下去,怕是长不出来几棵啊!”王阿花刚从外面回来,见状连忙出声提醒。

林春分把手里的泥巴一拍,笑眯眯地转过头:“没事儿大伯娘,我就是闲着无聊随便种种,能活几棵是几棵,就当给地里添点绿气儿。”

他有灵泉做底气,哪里需要什么沤肥松土。那些被灵泉水泡过的种子,只要沾了土,生命力绝对比野草还顽强。

干完这活儿,林春分直起腰,目光又落在了院子中央那棵有些年头的桃树上。这棵桃树树干粗壮,但枝叶有些稀疏。现在早过了结桃子的季节,树上光秃秃的。

林春分走到树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现代那种水灵灵、甜蜜蜜的水蜜桃,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这年头的野果子多半酸涩,要是自家院子里能长出一树好桃子,那可就太美了。

想到这里,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悄悄走到树根底下,指尖一弹,直接将一滴未稀释的灵泉水滴在了桃树根部的泥土上。

泉水瞬间渗入地下。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那原本有些干枯的树皮仿佛汲取了水分,泛起了一层微不可察的光泽,几片残存的树叶似乎也支棱了起来。

“树兄啊,争气点,明年的桃子,就靠你了。”林春分拍了拍树干,心满意足地转身回了屋。

————

接下来的两天,林春分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屋里,照看着那三大缸新泡上的糯米,控制着温度和发酵的进度。

到了第三天傍晚,院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林来福推开院门,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珠:“春哥儿,坛子找着了。村东头老李家和村尾王寡妇家里,有三个空着的大瓦坛子,半人高,都不漏水,放着也是占地方,我说你要,他们就说让去看看。”

“办事真利索!”林春分眼睛一亮,立刻招呼在院里编竹筐的林二柱,“爹,走,咱们跟来福哥去收坛子。”

三人趁着天还没黑,先去了村东头老李家。老李头正蹲在门口抽旱烟,见林春分他们来了,连忙站起身,指着墙角一个落满灰的深褐色大坛子。

“春哥儿,就是这个。早年间用来腌咸菜的,后来家里人少吃不完,就一直空着。你们要是觉得能用,就搬走吧。”老李头搓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这年头,这种旧瓦坛子根本不值钱,乡里乡亲的,谁要是用得着开口要,一般也就白送了。

林春分走上前,里外敲了敲,听声音清脆,确实没有暗裂。他满意地点点头,直接从怀里摸出二十文钱,塞到老李头手里。

“李老伯,这坛子我要了。这是二十文钱,您收好。”

老李头吓了一跳,像烫手似的要把钱推回来:“使不得使不得!一个破坛子,哪值二十文钱!你去镇上买个新的也就三十文出头。你们拿去用就是了,给什么钱啊!”

“李爷爷,您就拿着吧。”林春分按住他的手,笑得一脸真诚,“这坛子我急着用,去镇上买还得搭上牛车脚力,您这是帮了我的大忙。再说了,咱们村里人赚钱都不容易,您留着这钱给孙子买几块糖吃。”

推辞不过,老李头不好意思的收下了钱,嘴里不住地念叨:“春哥儿真是个好孩子啊,二柱,你们家是有福气了。”

如法炮制,三人又去了王寡妇家,收走了另外两个大坛子。

回去的路上,林来福推着板车,三个坛子放在车上,林二柱和林春分在旁边扶着。林二柱虽然没说话,但心里也有些心疼那六十文钱,这钱都能买好几斤肉了。

林春分走在前面,似乎猜到了林二柱的心思,轻声说道:“爹,我知道你觉得贵了。但咱们家现在酿酒卖钱,村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眼红的人肯定不少。咱们高价收这些破坛子,一是为了省事,二是为了散财结善缘。这叫吃亏是福,别人拿了咱们的好处,背后自然会说咱们的好话。以后咱们生意做大了,少不得要雇村里人干活,名声好,路才好走。”

林二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林来福则在旁边闷声接了一句:“春哥儿说得对,我爹也说,做买卖不能抠抠搜搜。”

果然,不出林春分所料。不出半日,老李头和王寡妇逢人便夸林家二房厚道,二十文钱买个破坛子,是活菩萨心肠。原本因为何氏在村里散播的几句酸言酸语,瞬间被这几句实打实的夸赞给淹没了。

回到家,王阿花带着几个孩子,烧了三大锅滚水,用丝瓜络把三个旧坛子里里外外烫洗得干干净净,一点异味都没留。

此时,上一批的那两坛子米酒,经过这几天的发酵,已经到了开坛的时候。

经过林春分改良的灵泉比例,这次的酒比上次在码头卖的那批品质还要好上一个档次。

他转头看向林二柱和林来福,语气笃定:“爹,来福哥。今晚早点歇着,明天一早咱们装车。这一趟,我要让云溪镇的人知道,什么叫神仙佳酿!”

此时的林春分还不知道,这两天他虽然在村里没出门,但在云溪镇的码头上,“神仙酒”的名头早就插上了翅膀。

赵大铁和王大夯这群喝过酒的苦力,逢人便吹嘘那酒喝下去如何通体舒泰,如何干活不累。起初有人不信,觉得是他们几个吹牛,但架不住几十个糙汉子众口一词。甚至连临江楼后厨出来倒泔水的小厮,都听到了几句风声。

整个码头,乃至镇子边缘的街坊,都在暗暗期待着那辆拉着瓦坛子的牛车再次出现。

已读完:第36章 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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