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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第61章 考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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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考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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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试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云溪镇的童生们都紧锣密鼓地备着考,谢砚更是日日埋首书卷,不敢有半分松懈。

二月的风虽说带了点春意,可真要在大冷天坐进那四面漏风的考棚里,还是能要了半条命。院试搜检严苛,考生入内必须着单衣,这简直是拿学子的命在搏前程。林春分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跨进谢家院子时,柳玉茹正搁井边忙活。

“柳姨,谢阿兄呢?”林春分把包袱往石桌上一拍,发出沉甸甸的一声响。

柳玉茹忙直起腰,拿围裙揩了揩手,笑着迎上来:“在屋里默书呢。春哥儿,你这大早上的,怎么又拎了这么多东西?”

“好东西。”林春分把包袱解开,露出一叠白如积雪、薄如纸帛的兔皮。他没多废话,指着皮子道:“这皮子我特意找人挑过,硝得极薄。柳姨你手艺精,给谢阿兄缝在衣裳里当内衬。外面瞧着还是单层,搜检的官差手糙,只要缝得贴实,摸不出来的。”

柳玉茹上前,指尖只在那皮毛上抿了一下,眼角便是一跳。她是商户人家出来的,一眼就能瞧出这成色。这样细软的皮子,在镇上没个几两银子根本收不齐。她抬头看着林春分,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林春分怕谢砚进了考棚冻着,特意寻来的。

“春哥儿,你……你怎么连这个都替砚儿想到了。”她捏着兔皮,声音发颤,“这得花多少银子,我们母子俩,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谢砚推门出来时,正瞧见那抹雪白。他身形削瘦,那件洗得发白的褐色长衫袖口都磨破了,却洗得极干净。他站在廊下,看着林春分那副风风火火的样,站定身子,对着林春分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春哥儿为我奔波。”谢砚声音低沉。

“行了行了。”林春分嫌弃地撇撇嘴,趁着柳玉茹进屋拿针线的空档,他突然上前,把一个竹筒塞进谢砚手里,“这个拿好了。考场里若是撑不住了,就喝一口,可记住了?”

谢砚接过竹筒,手心触到那清凉的竹青,瞳孔微微缩了瞬息。当初他亲眼瞧见林春分是怎么用这东西救了他娘的命,如今这东西又落在他手里。

“好。”谢砚垂眸,将竹筒稳稳收入袖中。他没再多说什么,可那双略显深陷的眼眸里,此时却亮得有些惊人。

资助谢砚科考的事,林春分在家里是过了明路的。林二柱和陈金桃现在对儿子那是言听计从。林春分坐在饭桌前,随口说着:“爹,娘,谢阿兄学问好,这一回若是中了,咱家往后在镇上的买卖就没人敢使绊子了。”林二柱嘿嘿一笑:“春哥儿说得对,咱供个文曲星,那是积德。”

院试前一天,林二柱赶着牛车,载着林春分和谢砚往府城赶。到了府城,街上全是背着考篮的书生,客栈的价格简直涨到了天上去。

“掌柜的,三间上房。”林春分往柜台前一站,半点不含糊。

“好嘞!客官,一晚五十文,三间一共一百五十文。”掌柜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林二柱在后头听得心口直抽抽,压低声音凑到林春分耳边:“春哥儿,我睡大通铺就行,那才八文钱一晚……五十文啊,够买好几斤肉了。”

谢砚在一旁也有些局促,清冷的脸上浮起一丝愧色:“春哥儿,砚本是寒门子弟,受得住苦,大通铺也是能睡的。”

“那哪行?”林春分眼皮都没抬,“大通铺人多嘴杂,万一扰了谢阿兄清梦,坏了发挥怎么办?谢阿兄你是去搏前程的,睡不好觉脑子空了,这钱才叫白花了。爹,你也别心疼,咱家不差这几文钱。”

谢砚看着林春分熟稔地打理一切,只是挺直了背梁,握紧了考篮的提手。他知道,现在说再多谢字都是虚的,唯有那张榜单上的名字,才能还得清这份情。

二月二十,五更天。府城的街道还没醒,贡院门口已经亮起了长蛇般的火把。林春分最后一次检查谢砚的考篮。

“笔墨、考牌、干肉、点心……兔皮衣穿好了?”

“穿了,极暖。”谢砚看着眼前的少年,目光在林春分眉心停了一瞬,随即迅速敛去。

“行了。那竹筒里的水,记住了,该喝就喝。”林春分又叮嘱了一句。

谢砚微一点头,提着考篮,转身踏入排队的行列。林春分守在门口,直到瞧见谢砚那挺拔的背影进了大门,官差把门“咣当”一声合拢,他才跟着亲爹回客栈补觉。

回到客栈,林春分一头扎进被窝,这一觉补得极沉。等他再睁眼时,阳光已经透过窗纸,暖洋洋地洒在脸上,已是辰时了。

窗外是个难得的大晴天。林春分掀开被子走过去推开窗户,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瞧着贡院的方向。

“这又是皮袄又是灵泉的,谢砚,你要是考不出来,回来我非把你屋顶掀了不可。”

林春分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他不知谢砚此时境况如何,却莫名地对他有种信心。

已读完:第61章 考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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