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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第86章 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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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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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气顺着青砖缝隙往上爬,粘稠地裹在人身上。

柳玉茹正在廊下引线,被一阵急促得近乎失态的脚步声惊得手一抖。谢砚进了门,带起的风刮飞了笸箩里的碎布,像是一场骤雨。还没等柳玉茹抬头,重重的一声响,谢砚已经跪实了。

青砖地冷硬,那声音听得柳玉茹心颤。

谢砚脊背挺得笔直,那双握笔的手死死扣在膝头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出了冷白,甚至微微打着颤。

“娘,我要提亲。”

谢砚眼底压着一层厚厚的墨色,柳玉茹没见过他这副样子,生怕晚了一息,林春分就从指缝里溜走了。

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春哥儿同意了?”

“嗯。”谢砚点头,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太好了!太好了!”柳玉茹喜不自胜,拉着谢砚的手,“我还以为你这个闷葫芦,要等到猴年马月去。没想到这次动作这么快!”

她拍了拍谢砚的手背,温柔地说道:“你放心,这事包在娘身上。明天我就去找林叔和陈姨商量,一定给春哥儿一个风风光光的定亲。”

第二天一早,柳玉茹就提着点心,亲自上门了。

柳玉茹进了门,两家人坐在一起,话没说几句,柳玉茹就开门见山地提了提亲的事。陈金桃手里的动作骤然停了,眼底全是犹疑。

“柳妹子,按理说谢砚这孩子,咱们是看在眼里的。可春哥儿如今这性子,你也知道……”陈金桃压低了声音,“他是个闲不住的,主意大得很,我这做娘的,怕谢砚以后读书做官,两人说不到一块儿去。”

林二柱此时却把抹布往货架上一搭,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开口:“要是春哥儿无意,依谢砚对他的珍重,不可能上门提亲让春哥儿为难的。”可谓是大智若愚了。

陈金桃仔细一想,也是这个理。谢砚对林春分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要是没把握,绝对不会贸然提定亲的事。

“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陈金桃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向柳玉茹,语气郑重了许多:“柳妹子,我只求一点,将来谢砚真的高中了,别忘了此时求娶春哥儿的心意。”

柳玉茹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两家一拍即合,柳玉茹当即就定下了媒人,那架势比谢砚还要急上几分,生怕这门打着灯笼难找的好事被旁人截了去。

接下来的日子,春和巷最忙碌的不是林家,而是谢家。

谢砚在府学读书,林春分在摊子上里忙碌,定亲的事宜却在这烟火气里悄无声息地落定了。三书六礼,谢砚按着最考究的规矩来。他请了府城名声最响的媒人,庚帖上的字是他亲自写的,每一笔都透着他的绵绵情意。

提亲那天,箱子落进林家堂屋,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提亲的箱子是谢砚亲自抬进去的。

红木箱子落地的声音很沉,谢砚和柳玉茹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这些钱,大多是林春分给柳玉茹的,她一分没舍得花,全存了起来。三书六礼,一样都没少。

聘礼摆了满满一桌子,都是按府城最高的规格来的。

柳玉茹看着这些东西,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委屈春哥儿了。”她看着谢砚,温柔地说道,“这些东西,本就是靠他的生意才攒下的。咱们这点聘礼,实在是拿不出手。”

谢砚也沉默了。

他心里满是愧疚。

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是林春分拉了他一把。如今他能给林春分的,竟然还是用林春分赚来的钱置办的聘礼。

送走了媒人,两家人围坐在一起。柳玉茹看着谢砚,又看了看旁边神色淡然的林春分,心里愧疚不已。

“春哥儿,”柳玉茹温柔地开口,眼底带着一丝不安,“这些东西……其实还是委屈了你。谢家底子薄,全靠你支撑着。柳姨心里有个主意,若是你愿意……”她看了眼谢砚,咬咬牙道,“要不,让砚儿入赘吧?入你的家谱,这样总归不能委屈了你。”

众人都是一惊,谢砚眼睛却亮了起来,他甚至是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狂热,看向林春分。

等长辈们出了屋,谢砚上前一步,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把扣住了林春分的手腕。

林春分正低头看着聘礼,被他一拽,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扑。谢砚没松手,另一只手横过去,死死掐住他的腰侧,把人往怀里按。

“春哥儿,”谢砚盯着他,呼吸喷在林春分颈窝里,又烫又沉,“入赘吧。我去林家,名字写进你的家谱里。”

他五指错开,强硬地插进林春分的指缝间,十指相扣。

“入赘?谢砚,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林春分有些好笑。

“名声换不回你。”谢砚又往前逼了一寸,两人鼻尖几乎蹭在一起,“入了赘,你走到哪儿,我便跟到哪儿。林春分,你这辈子,甩不掉我了。”

林春分盯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耳根子腾地烧了起来。他只是偏过头,嘴角抽了一下:“你想得倒美,想一辈子赖着我吃白食?回你隔壁去,少在这儿耽误我算账。”

翌日,府学。

谢砚往日里是冷若冰霜,今日却像是那刚开刃的快刀回了鞘,虽还冷着,却多了几分志得意满。府学里的人都看出了他的变化。

这日课间,四人组聚在甲班说话。

方思远和陆文谦一左一右,用谴责的眼神盯着谢砚。

周崇瑜被夹在中间,一脸茫然。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谢砚?”周崇瑜挠了挠头“定亲不是好事吗?应该高兴才对啊。”

“狼子野心。”陆文谦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书,冷冷吐出四个字。

周崇瑜“?”

方思远冷笑一声,拍了拍周崇瑜的肩膀:“刚入府学时,他就敢跟我们说林老板是他未婚夫郎了。那时候,他连庚帖都没摸着呢。”

周崇瑜恍然大悟,盯着谢砚感叹道:“……没想到谢砚你是这样的人!学到了。”

“喂!不要乱学!”方思远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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