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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球小少爷狂钓清冷傅医生第1章 扭个脚而已,连孩子上哪所幼儿园都想好了
78 段

第1章 扭个脚而已,连孩子上哪所幼儿园都想好了

78 段

京海市的初雪刚落,城郊那家顶级私人滑雪场就被少爷圈的超跑围了个水泄不通。

半小时前,为了在发小顾星野面前展示自己苦练一周的单板花式空翻,黎沅毅然冲上了高级道。

腾空,转体,动作行云流水。

然后在落地的那一瞬间,雪板劈茬,整个人像一只失去方向的娇贵企鹅,脸朝下砸进了雪堆里。

伴随着脚踝处传来的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黎沅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雪场上空。

“顾星野,本少爷要是残废了,我一定把你们家这破滑雪场铲平去建高尔夫球场!”

急诊室外的走廊里,黎沅被顾星野半扛半抱地丢进轮椅,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他白皙的侧脸滑进领口。他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眼尾因为疼痛逼出一抹殷红。

从小到大,身为京海首富黎家最小的儿子,他磕破点皮全家都要排队哄。

今天居然在雪道上摔成个球,脚踝还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面子里子全丢光了。

“祖宗,轻点喊,这可是医院。”顾星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推着他往骨科急诊室走。

急诊室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推车轮子滚过地面的摩擦声、病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吵得黎沅脑仁疼。

他烦躁地扯开冲锋衣的领口,露出精致锁骨,继续骂骂咧咧。

“什么破雪道,雪压得那么实,存心想摔死我。等我脚好了,我非得开推土机把它平了不可……”

“咔哒。”

一声极轻的门把手转动声,突兀地打断了黎沅的施法。

原本嘈杂的背景音,在这一刻仿佛被自动按下了静音键。

诊室那扇半掩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迈进门槛,带着一股独属于深秋的冷空气。

那是一股混合着高级薄荷香调与冷冽消毒水的味道,如同冰镇过的雪水,直直冲进黎沅的鼻腔,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暴躁。

黎沅下意识抬起眼皮。

闯入视线的,是一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

视线顺着白大褂笔挺的衣襟向上,划过喉结,停在那张冷峻的脸上。

阳光恰好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打进来,切割出男人利落分明的下颌线。

鼻梁高挺,一副银边金丝眼镜架在上面。镜片后,是一双透着疏离感的浅褐色眼眸。没有多余的情绪,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黎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刚才还痛得他想满地打滚的脚踝,此刻竟然诡异地失去了痛觉。

他呆呆地盯着男人的手——那只手里握着蓝色的病历本。指骨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动作微微隆起。

这双手,这手感,这青筋。

天生就该被供起来欣赏,或者是紧紧掐在什么别的地方。怎么能用来拿冰冷的手术刀?

“黎沅?”

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碎玉,冷清,透彻。

砸在黎沅心尖上,震得他胸口一阵发麻。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

顾星野见状,赶紧上前一步递过挂号单:“对对对,傅医生是吧?快给我兄弟看看,他刚才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估计骨折了。”

傅斯砚没有理会顾星野的调侃。

他迈开长腿,走到诊疗床前,金丝眼镜折射出一道冷光。

“扶他上来。”傅斯砚语气毫无波澜。

黎沅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顾星野把他架到铺着白色一次性床单的诊疗床上。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死死黏在傅斯砚的脸上,连眨眼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傅斯砚转过身,走到洗手池边。

拧开水龙头,流水冲刷过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水分,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缓缓戴上。

乳白色的橡胶紧贴着他的手指,勾勒出完美的指骨轮廓。

这个简单的动作,硬生生被他做出了几分禁欲的色气。

黎沅觉得鼻腔里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更浓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飙车。

完蛋了,黎沅想。

一见钟情这种俗套的戏码,竟然真真切切地砸在了他头上。

就这短短的三分钟里,他连两人未来结婚穿白西装还是黑西装都想好了。

买哪里的学区房?京海市中心的大平层肯定要留一套,带花园的别墅也不能少。

蜜月去爱琴海还是去冰岛看极光?

如果以后老了,骨灰盒买翻盖的还是滑盖的?一定要买个双人的,刻上他们两个的名字。

傅斯砚走到床边,微微俯下身。

金丝眼镜因为重力向前滑落了半寸,他抬起戴着手套的手,用指背轻轻推了推镜架。

接着,那只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握住了黎沅高高肿起的右脚踝。

橡胶手套的凉意,和脚踝处发烫发胀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黎沅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那股顺着脚踝爬上脊背的酥麻感。

“别动。”傅斯砚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他的大拇指按在脚踝外侧的韧带上,稍微施加了一点力道。

骨骼与肌肉的反馈顺着指尖传回大脑,傅斯砚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严谨的审视。

两人此刻的距离拉得很近。

近到黎沅能看清傅斯砚纤长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自己的膝盖。

黎沅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他甚至怀疑,傅斯砚只要带个听诊器,就能听出他这颗心已经彻底叛变了。

傅斯砚收回手,摘下橡胶手套丢进医疗废物桶。

他站直身体,拿出口袋里的钢笔,在病历本上快速写着什么。

冷若冰霜的目光从病历本上移开,扫过黎沅那张呆滞且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黎先生。”

傅斯砚看着他,握着钢笔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语气公式化地询问。

“脚踝是怎么扭的?”

黎沅的脑回路显然还卡在十年后的未来规划里没有拔出来。

他直愣愣地盯着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嘴唇微张,完全凭着本能脱口而出。

“傅医生,你喜欢双语幼儿园还是国际幼儿园?”

一旁的顾星野刚拧开一瓶矿泉水准备喝,听到这话,“噗”地一声全喷在了地上。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惊恐地看着黎沅。

诊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窗外的风声似乎都静止在这一秒。

傅斯砚准备合上病历本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短暂的错愕后,瞬间降至冰点。他盯着坐在床上的黎沅,眉心拧出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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