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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Enigma大佬送脐橙第161章 太会了!
169 段

第161章 太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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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二少开始在脑内踱步,

“我跟你说,你加到一百毫克我也不会消失。”

高架上车流稀疏,陆拾彦把车速稳在八十。

医院人不多,

陆拾彦坐在皮质沙发上,罗叔翻着他的病历。

“上次开的药还剩多少?”

“吃完了。”

“提前了五天。”罗叔皱眉,“你加量了?”

陆拾彦没否认。

罗叔放下病历,拿出血检报告,指尖在肝功能那一栏敲了敲。

“药量不能再加了,你现在的肝指标已经在警戒线上,转氨酶比上个月翻了一倍,”

“再加,不是他先出问题,是你的肝先扛不住。”

陆拾彦:“那就换药。”

“拾彦,他最近出来的频率,是不是比以前高很多?”

“嗯。”

“有没有出现过你意识完全断片、醒来后发现时间空缺的情况?”

陆拾彦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下。

这个动作很轻,但罗叔看见了。

罗叔叹了口气。把眼镜重新架回去。

“他在跟你抢主导权。”

“以前他出现的时候,只是应激产物,保护机制,那时候你们的需求不冲突,”

“你需要理性决策,他负责情绪宣泄和暴力输出。”

“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身边那个人……他知道吗?”

“不知道。”

“他有没有提过,觉得你有时候不像同一个人?”

陆拾彦想起那天半梦半醒的倪仔,含糊地说了句“我怎么觉得你换心子了”。

他嘴唇动了下,没说。

罗叔点明重点:“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他出来太多,是你们两个都想要同一个人。”

这句话落下去,像石子投进深潭。

“以前你们各管各的,你管事业,他管情绪垃圾,谁都不碍着谁。”

“但这个人,你想靠近,他也想靠近,你想保护,他也想占有,你们的诉求完全重叠。”

“这才是他频繁出来的根本原因,”

陆拾彦的瞳孔微收紧。

脑内,陆二少的声音炸开:“听见了?老头子都看出来了!你凭什么独占?”

陆拾彦在心里回他:“你不该存在。”

“我不该存在?”

“十四岁那年在庄园阁楼里,你抱着膝盖抖得跟筛子一样,是谁替你扛下来的?”

“外面那些人想把你撕碎吃了,是谁出去把场子镇住的?”

“那是过去。”

“对,过去。”陆二少的语气突然冷下来,“那咱们谈现在,谈个条件,每周放我出来一次,我要睡倪仔。”

陆拾彦:“不可能。”

陆二少的声音变得极其恶劣。

“信不信,我有本事再卖你一次,让你去笼子里唱铁窗泪?或者流放海外?”

“你那些不干净的场子、没处理完的尾巴,我全给你翻出来,往警局门口一摊,你守得住吗?”

陆拾彦的太阳穴跳了下。

他知道陆二少不是在虚张声势。

但他最讨厌威胁,

陆拾彦转向罗叔。

“加药。”

罗叔没动笔。

“再加你人要没了。”

“拾彦,你这样的病例,大部分选择自毁,能够共存的都是少数,”

“与其用药物压制到肝衰竭,有没有考虑过,接纳他?”

陆拾彦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陆二少破天荒没有嘲讽他,也没有再威胁。

安静得反常。

罗叔最终还是开了处方,但剂量没变,多加了一种保肝的辅助药。

“先吃这个,一周后复查肝功。”

陆拾彦接过药袋,起身。

走到门口时,罗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个孩子,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了,你打算怎么跟他解释?”

陆拾彦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不会有那天。”

他出了诊所,坐进车里。

额头抵在方向盘上。

脑子里陆二少的存在感淡了很多,像退了潮的水渍,没有嘲讽,没有施压。

只在最后,很轻地喃喃。

“……我们都很怕失去他。”

陆拾彦发动车子,驶向回程的路。

城郊荒地。

太阳毒得能把蚂蚁晒成脆片。

阿冲的脑袋露在土外面,一只蚂蚱跳上他的头顶,找了个阴凉处趴着。

他连甩的力气都没有。

“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了陆拾彦全家?”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打成泥里人。”

蚂蚱在他头上换了个姿势。

远处传来引擎声,车停在田埂上。

阿冲费力地转动眼球,余光里看见车门打开。

不是小李。

人走近了,阿冲看清来人的脸。

吴叔。

陆家公馆的管家,老陆的心腹。

吴叔身后跟着两个人,手里拿着铲子。

阿冲的心往下坠,完了,来填土的,连个全尸都不给留。

他闭上眼,等最后一铲土盖上来。

但铲子落下的位置不对。

在他肩膀两侧。

往外挖。

阿冲睁开眼。

两个人一左一右,正把他周围的土刨开。

吴叔站在旁边,手里捏着手帕,用来挡住口鼻,阿冲身上的味道不太好闻。

“挖快些。”吴叔皱着眉。

十分钟后。

阿冲被两个人从土里拽出来,他的腿已经完全麻了,站不住,被人架着胳膊扶上车后座。

吴叔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和三明治。

阿冲抢过水瓶,拧盖子的手抖得厉害。

一整瓶水灌下去,他的喉咙才恢复了一点声音。

三明治也没嚼,整块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

吴叔的表情没有同情,没有厌恶,想莫得感情的工具人,

“吃完了?”

阿冲点头。

“先生吩咐,你从今天起,跟着三少爷。”

阿冲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跟……谁?”

“三少爷,陆芫庆。”

阿冲的大脑经历了五秒钟的空白。

陆芫庆。

就那个指使他去绑人、害他被埋成萝卜、差点让他变有机肥料的陆芫庆?

让他去伺候?

“你的任务是看住他。”吴叔的语气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不让他再搞事。他再出什么幺蛾子,”

“你就真的会死。下次不会有人来挖你。”

阿冲感觉自己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坑。

“能不能……换个活?”

“不能。”

车启动了,阿冲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庄稼地,脑内弹幕疯狂滚动。

给坑自己的人当保姆,这什么惩罚?地狱定制版的“冤相报”?

陆家老爷子是不是看了什么宫斗剧,觉得以毒攻毒很潮?

*

庄园。

陆拾彦刚推开门,就停住了。

闻岳倪趴在客厅地毯上。

一只粉色的、光溜溜的、酷似巨型水蜜桃的大狗狗仰面朝天,爪爪朝天地躺在他旁边。

闻岳倪的左手正在那颗“水蜜桃”的肚皮上揉来揉去。

“这手感,绝了……”

发财闭着眼,后腿无意识地蹬了两下。

表情已经从“屈辱”过渡到了“算了随便吧”。

陆拾彦站在门口看了三秒。

那点从诊所带回来的沉重,被眼前这幅荒诞的画面撞散了大半。

闻岳倪揉着,忽然抬头,

对上了陆拾彦站在门口的视线。

手还搭在发财肚皮上。

空气安静了。

“我……”闻岳倪的爪爪没停,“我在给它做心理疏导。”

陆拾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绕过他们走上楼。

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里。

闻岳倪盯着陆拾彦消失的方向。

“怎么回事?”他低声自语,“前几天还一口一个老婆叫得欢,现在话都懒得说一句?”

他低头看发财。

发财也歪着头看他。

一人一狗,脸上写着同款的懵。

“你说他是不是生我气了?”

*

晚上。

闻岳倪到处找身体乳。

他在浴室柜子里翻了半天,翻出瓶没开封的。

闻岳倪拧开闻了闻,微甜的椰子味,质地细腻,看着挺高级。

他把发财哄到卧室床上,

光溜溜的大狗狗对“被摸”这件事已经进入了麻木期,

闻岳倪挤了一坨乳液,往发财的背脊上抹。

“来,翻过去,肚子也要。”

发财翻了个身。

闻岳倪左手笨拙地在它肚皮上推开乳液。

动作不太均匀,有的地方抹多了,有的地方没覆盖到。

他嘴里还哼着歌,不成调的,像是流行歌的变速版。

陆拾彦穿着浴袍进来,

他的视线扫过床上的画面,闻岳倪半跪在床上,左手沾满白色乳液,正往光溜溜的大狗狗身上抹。

场面一度让人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解读。

陆拾彦走过来。

从闻岳倪手里把瓶子拿过去了。

闻岳倪还没反应过来,陆拾彦已经挤出乳液,修长的手指在发财背上推开。

力道均匀,方向一致,从脖颈到尾椎,一气呵成。

比闻岳倪那个东一块西一块的涂法专业一百倍。

闻岳倪看着他的手在大狗狗的皮肤上滑动。

骨节分明,指腹精准地覆盖每一寸区域。

那双手不久前还在帮他搓背。

指腹按开他脊背上紧绷的肌肉。

扣住他的腰。

碾过他颈侧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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