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热敷早已取下,右腿膝盖的红肿消下去大半,骨缝里残留的寒凉酸胀尽数褪去,浑身紧绷了许久的筋骨,终于难得的松快。
天光柔和地铺在病床上,驱散了一室冷清。
乔钰璟是慢慢醒过来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掀开眼皮,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朦胧水汽。
方才那场温柔的梦太过真切,母亲温和的眉眼、轻柔的安抚、温暖的拥抱,都清晰得仿佛近在咫尺。
楚沂正坐在床边收拾热敷的用具,指尖动作轻柔,听见身侧细微的动静,立刻回头看来。
见人醒了,他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柔光,伸手轻轻抚上他微凉的脸颊,轻声问:“醒啦?有没有哪里还疼?”
乔钰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定定望着他,眼底湿漉漉的,盛满了纯粹的温柔与释然。
他缓了缓气息,嗓音带着睡醒后的微哑:“小楚,我梦到妈妈了。”
楚沂抚着他脸颊的指尖微微一顿,放柔了所有神色,安静地听他诉说。
乔钰璟微微弯起唇角,是连日来最干净、最松弛的笑意,眼底亮晶晶的,藏着难得的明媚:“她跟我说,她爱我。”
他不是没人爱的孩子。
他的妈妈,一直都很爱他。
楚沂看着他眉眼间纯粹的欢喜与释然,心口又软又暖,俯身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轻声安抚:“阿姨一直都很爱你,从来都是。”
乔钰璟望着近在咫尺的温柔眉眼,心底的温柔与爱意汹涌翻涌。
不等楚沂再多言语,乔钰璟微微抬颈,主动凑近。
轻轻贴上楚沂的唇。
吻落完毕,他没有退开,鼻尖轻轻抵着楚沂的鼻尖,呼吸温柔交缠,眉眼弯弯:
“我爱你。”
“最爱你了,小楚。”
“我最喜欢你这个大宝贝了。”
楚沂心口一颤,伸手小心翼翼将虚弱的人揽进怀里,避开他所有伤痛,稳稳抱住,低头回吻他柔软的唇角。
“我也最爱你,阿璟。”
“永远爱你,只爱你。”
乔钰璟许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他眼底亮盈盈的,噙着一抹浅浅软软的笑意,整张苍白的脸,都被这鲜活的温柔衬得温润鲜活,褪去了往日的病恹与破碎。
楚沂还轻轻抱着他,掌心稳稳贴着他的后背,温柔又小心,生怕碰疼他半分。
乔钰璟右手不便,只能轻轻悬着,便抬起灵活的左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楚沂衣摆轻轻探了进去。
指尖轻轻落在楚沂的腰侧,轻轻一捏。
紧实温热的腰线,触感格外好。
乔钰璟眼底笑意更深,笑眯眯的,带着一点病后慵懒的坏,慢悠悠、轻轻的又捏了一下,明晃晃地在占楚沂的便宜。
不过,这是他媳妇儿哎,怎么不能占了! (在没有第一次被法之前,小璟同志默认自己在上,弱1也是1)
楚沂浑身微僵,腰侧最怕痒,被他猝不及防捏了两下,喉间轻轻低喘一声,耳尖瞬间泛红。
他低头看着怀里一脸得逞、笑眯眯的乔钰璟,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又纵容,抬手轻轻扣住他作乱的手,低声道:“刚醒就不老实。”
乔钰璟才不怕。
他仰着脸,眉眼清亮,唇角扬着浅浅的笑,理直气壮:“我就摸嘛,毕竟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小楚腰这么细,不给别人摸,只准我摸。”
他今天太开心了。
楚沂被他整得呼吸微乱,他是真挺怕自己现在“兽性大发”,报大学之仇。
“阿璟,别闹。”楚沂低头抵着他的额角,气息温热,“身子刚好一点。”
“谁让小楚这么好看,这么好。”
“我喜欢,就想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