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北城
周鹤观把车停在傅渊家门口,周鹤观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休假,还要伺候这一群二货。
他是医生,不是护工,啊喂!
江寻清这个少爷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还带了一个大草帽,还挺显眼。
周鹤观定睛一看,啧,这少爷怎么还戴上LV了?
傅渊就拉着一个大型行李箱,他现在身体调理的好,该放权的放权,该休息的休息。公司大大小小事务,江寻清也接手了不少。身体毛病,倒也不是常犯。
不过清晨的风还是有些凉,一吹,激的傅渊有些轻咳。江寻清连忙把东西丢给周鹤观,屁颠屁颠的去查看自家亲爱的的情况。
拎着一大堆东西,风中凌乱的周医生:………
傅渊今天早上没什么胃口,吃的不多,刚才又陪着江寻清在屋里折腾了一会儿,现在便有些头晕。傅渊身上软的厉害,只能半靠在江寻清怀里,行李箱被搁置在一旁。
江寻清套了套兜,可谓是行云流水的拿出一块水果糖。江寻清剥开,递给傅渊,傅渊乖乖的含在了嘴里。
毕竟傅渊身体不好,低血糖是常有的事,他便常常备着。之前,我们江少,还在医院“人美心善”的帮了一个男人。
好像叫……霍叙珩?(青丝额同志的《一枕棠风叙弦声》里的受)
傅渊被半抱着上了车,后腰处被江寻清妥帖的放了软枕,江寻清还顺便给傅渊揉了揉僵硬的后腰。
傅渊并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体,而扫了江寻清的兴致。眨了眨眼,迫使眼前黑雾散去:“寻清,我没事了。”说着,就把江寻清的爪子从自己后腰上拿开。
江寻清吻了吻傅渊的唇,轻轻“嗯”了一声,说:“累的话,就先眯一会儿?”
周鹤观:这是当他不存在?
江寻清和周鹤观把行李放在了后备箱,江寻清也上了车。
车子一路西行,到了顾家庄园。
顾宴下肢瘫痪,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条浅粉色的毯子。和顾宴整个人,有一种难得的“协调”。浅粉色的毯子,一看就是审美“负分”的林知宁的手笔。可能是顾宴和林知宁复合了,恋爱脑又长出来了,便又任由林知宁折腾了。
林知宁看到车来了,便乐颠颠的给周鹤观打招呼:“周哥,周哥,我们在这。”
被一声“哥”叫的神清气爽的周鹤观,特别矜贵的“嗯”了一声。
随即,下车打开后备箱,帮林知宁把东西放到里面。
林知宁抱顾宴可谓是行云流水,顾宴连人带毯子被一同抱起。不过顾宴身体本就弱,就算林知宁的动作慢的像乌龟爬,顾宴也难免会有一些因为体位变化而带来的晕眩。
不过由于林知宁抱的稳,晕眩只有刚起身时的一瞬。
周鹤观的车是迈巴赫V级,一个有六个位置。
顾宴被妥当的放到后座,周鹤观帮忙把轮椅折叠放到后备箱。林知宁又和狗皮膏药一样粘过来,顾宴失笑,伸手捏了捏林知宁的耳垂,声音低沉宠溺:“你呀,又这样。”
林知宁把俊脸凑上去,一手拦着顾宴的腰,使顾宴可以坐稳当。林知宁笑嘻嘻:“我只对你这样嘛。”
前排的江寻清被酸的不行,然后道:“我~只~对~你~这~样~嘛~”
闭目养神的傅渊,被江寻清逗笑了,睁开了眼。
林知宁没想到自己和大宝贝亲亲抱抱的时候,会被江寻清阴一手,多少是有点炸毛:“江寻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