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长途跋涉的大象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与鬣狗争斗的狮子终于胜利保护了领地,季容与把自己的内裤扔到了卡利安脸上。
这……这是性骚扰!!
对不起啊卡利安我不想这样的啊呜呜呜……
季容与脑袋里闪过了很多话,唯独脸上还保持着呆愣愣的样子。
卡利安把那坨布料稳稳的抓在手里,一步步地靠近没反应的雄虫。
光看这一路上的地面,零零散散的衣服看似随意实则“整齐”的摆放,他就有了一些猜测。
毕竟谁会在忙着……的时候把衣服按照直线距离摆放?
“哗啦——”
卡利安用那只没有拿内裤的手,一把把被子掀开,果不其然看到了全裸的雄主。
!
季容与后知后觉,想要赶紧双手挡住关键部位,但已经晚了。
他的两只手腕轻松的被卡利安一手抓住,无法挣脱。
卡利安低头看了眼浅蓝色布料,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向后甩到门口,然后弯腰不断靠近季容与下半身。
“等……等等!”季容与扭过去,想挡住他的视线,但完全转过去的话,又感觉怪怪的,于是整个身子卡在一个僵硬的角度。
微凉的手温柔而强硬的掰过来其中一条曲着的腿,季容与本就羞耻,刚刚狠下心揪出来的伤口附近又被卡利安轻轻抚摸。
说不清是羞的还是疼的,等他开口的时候才发现,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唔……你不许摸……这里很痛……”
一个从来没有经验的人大概犯了一个错误,如果真是情动时种的草莓印,大概率不会肿成这样又迅速带有强烈的痛感。
但卡利安也不需要靠这个来判断,作为军雌,他需要熟悉伤情,在战场上的关键时刻及时给队友救助。
眼前的这个……好粉……咳不是这个……
眼前的这个……狭长的青紫色痕迹,像是被什么掐出来的。
鬼使神差的,听着带着哭腔的拒绝,看着光滑嫩白的大腿根,卡利安进一步靠近,软软的嘴唇柔柔的覆盖了上去。
“你干什么呢!”季容与现在真有些慌了,为了拉回任务,赶紧挑衅起卡利安。
“不要用你的嘴亲这里,这是我喜欢的虫子亲出来的!”
哪怕知道是假的,卡利安还是被气的不行,犹豫了一下,在伤痕的旁边用牙轻咬软肉。
卡利安解了气,抬头好心的解释了一下:“可是雄主,您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为了确保话语的真实性,他又坏心眼的凑到雄虫颈窝嗅闻。
“这里是雄主您的香气呀。”
鼻子继续往下,来到了被揪得可怜兮兮的胸口,特地装作不经意之间蹭了蹭小小的/软尖。
“这里也是雄主身上的香味呀。”
他还想继续往下,身下的虫子疯狂扭动,企图阻止他,他只能好心的放过雄主。
“一看你就没有经验!他早就走了,没味道是因为我洗了个澡!”
“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要和你离婚!”
离婚?
卡利安眼睛完全眯了起来,手上的力道无法控制,把季容与抓的手腕疼痛不已。
“松开……”这声小小的,季容与感觉卡利安好像变了个虫,明明在笑,却看起来很恐怖的样子。
还想离开?
卡利安维持了几秒的假面破裂,猛的扯下自己的领带,快速的绑在雄虫的手腕上打了死结。
“雄主,我不会答应您的。”
“我管你呢!我马上就去提出离婚申请!你就等着被我甩掉吧!”
身下的雄虫明明失去了自由,分毫离不开他一米以外,却仍然放着狠话,卡利安怒极反笑,轻嗤一声,低头用嘴咬住那张说着不好听话的嘴。
“嗯嗯……!”季容与用被绑住的双手抵住卡利安,但微弱的力道对于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反而把他累的够呛,为了氧气,他下意识想开了禁闭的牙关。
那条长舌犹如狡猾的新猎手,抓住猎物后不一击毙命,反而开始玩弄起来。
卡利安对雄主青涩又不懂换气的反应很满意,大发慈悲的短暂撤离,放开了那条小舌头。
气息交缠之后,牵扯出的银丝彰显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面前这个脸上布满红晕,眼神涣散正忙着喘气的雄虫,不知自己有多么诱人,居然敢不收回舌头,而是浅浅的露出一点,勾引着他。
估测着时间,卡利安留给他一个能喘过气又不至于反应过来的时间,又继续低下头玩追逐游戏。
安静的环境里,除了季容与时不时难耐的轻呼,就是唇齿相接发出的暧昧啧啧声。
直到气消下去一些,卡利安才终于正式离开温暖泛着香气的嘴,季容与也终于可以思考了。
怎么会这样……
呜——
季容与有点崩溃了,原本他预估的发展应该是高傲冷漠的卡利安见到他“混乱”的样子,就转身离去,然后同意自己发出的离婚请求啊!
现在他浑身光溜溜,被亲的都快不分白天黑夜了,手也被绑着……
“离——你干什么!”
卡利安一听这话就应激,带着茧子的大拇指没有丝毫留情,狠狠碾过/淡粉色,又不停的/摩擦。
“快停……”季容与不停的转身,但始终躲不过无情的大手。
“雄主,你刚刚想说什么?”卡利安笑的十分危险。
“我说离——这里不行!”
另一只手抓住了/小/季容与,再次重重的擦过头。
【是不是我刚刚性骚扰他,所以他故意报复的!】
【不知道呀宿主,我这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诶,不过宿主你加油哦!】
小鹅说完就被强制下线,剩下一个掉眼泪的他。
做任务真难,根本成功不了,自己还要被摸来摸去。
嘴巴好痛,身上也好痛。
季容与真的委屈了,眼泪变成小珍珠,安安静静的从眼角滑下,嘴角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撇。
听不到雄主闹腾声的卡利安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伤心难过但不说话的虫子。
他的心都抖了两下,不得不承认,现在他反而开始心疼起这个小没良心的虫子了。
季容与的眼泪都被舔走了,罪魁祸首一边收走眼泪,一边还亲他的眼睛,让他睁都睁不开,自然眼泪也没办法流了。
“哼……”知道卡利安又回到温柔的样子,季容与又开始蹬鼻子上脸,“我不要理你了。”
“不要啊雄主,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卡利安皱起眉头,开始依次用嘴唇轻触某个傻雄虫自己揪出来的伤痕。
总感觉被敷衍了是怎么回事?
“我要离!”
这次卡利安没用动作打断他,而是摸了摸他的头,温和的笑着回应:“回家再说吧雄主?”
季容与点点头,伸出手示意,但卡利安早就转头一件件捡起衣服,好像根本没看见似的。
他就如往常一样被穿上衣服,但直到最后也没有被解开,就直接被抱了起来
卡利安颠了颠怀里的雄虫,顺手把刚才脱下来的外套盖他身上,快步走出房门。
……
大概没有人告诉季容与,主角之所以是主角,除了出色的能力和起伏的人生经历,他也有惊人的耐心和应变的技巧。
对于季容与这种不太开窍又十分容易依赖表面温和无害的人来说,把他带回“安全屋”,放松警惕心,才是真正吞吃入腹的开始。
祝他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