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诶!”
“咳咳!”
“卡利安!!”
季容与被抱着回家,在玄关处就又被脱光了,然后反抗不成,在卡利安怀里待了两个多星时。
这段时间里,卡利安抱着他正常处理工作的事,吃饭上厕所全被代劳。
要问为什么不反抗……手腕一直被绑着呢!
季容与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就是没办法让双手自由。
他中间也曾撒谎让卡利安短暂离开,自己好不容易把领带弄松了一半,就被回来的卡利安看到了。
向来对他予取予求的虫子,脸上突然出现了好似崩坏的怒意,然后……
然后他就被一个全新的不伤手腕的软绳束缚住了,不止如此,他的脚腕也被绑住,只留下一一拳头的空间。
所以他刚刚喊的一系列的话,就只是在卡利安怀里一直响罢了。
“哼!你个骗子,不是说回来再说吗?你根本就不理我!”
“哦好啊雄主。”卡利安终于理他了。
季容与欣喜抬头,正准备和他大吵一架,却被卡利安的话泼了个透心凉。
“那我现在就叫雄联会的虫子过来处理吧,雄主你正好也不用穿衣服了,因为这是罪证嘛。”
他笑的温柔,又反问:“不是吗?”
离婚=自己丢脸。
不离婚=少拿一点积分。
“那……那不离了。”季容与声音小小的,嗡嗡的从嗓子里出来。
上面的虫子却没反应,仍然盯着光脑,好像在认真的回复着未知的信息。
不会……真要喊雄联会的虫子来吧?不行不行!戴纳身为会长,见到他这个样子肯定会和塞林讲的,那他还要不要脸了!
季容与又加大了声音表明立场,但仍然没收到反应。
嗯?
卡利安该去采耳了,怎么总是听不见自己说话?
没办法,他只能借助腹部的软肉,努力把身子直起来。
一番努力婚后,他终于可以坐在卡利安怀里而不是半躺着,又累的把下巴放在人家肩膀上休息,才开始重复自己的话:
“我们不要离婚了。”声音顿了顿,“好不好嘛?”
“不要。”简短而有力,说这话的主人头也没转,手上动作不停,仍然在忙工作。
季容与:完蛋了。
“啊?我不应该提离婚的,对不起嘛……”
“不,雄主是我对不起您。”
季容与傻眼了,这怎么就对不起自己了?而且要是对不起自己干嘛真的要和自己离开!
“额……我原谅你,我们不分开。”
“不用了雄主,我都理解的!”卡利安停下手里的动作,扶住季容与的肩膀与他对视。
“既然我无法服侍雄主,都让雄主产生幻觉了,我应该自请离开。”
卡利安眼圈都红了,金发萎靡的贴在脑袋上,整个虫子仿佛被愧疚笼罩。
“没有啊,你不是天天都在履行雌君的义务吗?不用离开的。”季容与感觉主角受真的太善良了,居然任劳任怨的帮助自己这么多,还在愧疚和反思。
这么一来,他的良心都有些抽痛了,于是赶紧安慰起来卡利安,把他做的“好虫好事”都列举了一遍。
但是看着金发虫子还是恹恹的的样子,就知道这些话并没有什么用。
“可是……”
“可是什么呀?”季容与急死了,卡利安平常嘴巴挺会说,这时候怎么跟个锯嘴葫芦一样。
卡利安瞄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往别处,嘴巴小声嘟囔:“没有……服……那个。”
“什么?”季容与凑近耳朵。
“我说……我们还没有夫夫生活呢……”他低下头,很是自责的样子,“之前答应雄主了,要生八个的……”
?
季容与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撤退一个耳朵,眼睛都不敢看向这个说出虎狼之词的虫子了。
说什么呢!夫夫夫夫夫……生活什么的!他们又不是真的结婚!
“这个不行!”
“哦……那离婚吧。”
“为什么啊?!”季容与大为不解,不和炮灰坏蛋有身体接触分明是一件大好事啊。
“我实在太不称职了,还是离开雄主吧!放心,我现在就喊雄联会的虫子来处理!”
季容与赶紧慌慌忙忙地用被藏起来的手压住卡利安要打字的手,讪笑着安抚:“别急嘛……”
卡利安义正言辞地拒绝他,并表示雄主不愿意的话,他只能离婚找别的虫子了,并祝雄主未来幸福。
季容与听了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胀胀的,又很生气,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谁让你找别的虫了!你离开我还想去幸福?!呜……”
一想到卡利安以后会像对自己一样对别的虫好,说不定会更好,他心里就好难过,还空落落的……
也对,自己就是个坏蛋嘛……
这么宽慰自己是一点用都没有,反正某个爱哭包被自己幻想出来的未来给气哭了。
天知道卡利安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亲亲这个可怜可爱的虫子,但是单纯的雄主马上就可以真正到手了,他要再加一把火。
“对不起雄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惹你伤心了……这就给你解开吧。”
说着这话,卡利安伸向季容与的手腕,作势要解开。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喜欢……”
季容与突然停下了,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给吓到,同时说出口又让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好像是憋了许久的情感一下子抒发出来了一样。
那双慢的好像在对待什么保密型微小设备的手微微颤抖,但是手的主人还是装作若无其事:“我知道的,雄主有喜欢的虫了,身上的都是他做的吧?”
卡利安重重地叹气,不经意之间提起:“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吧,离开之后,我们互相都能找到幸福……”
雄虫这下炸毛了:什么幸福?什么互相都能幸福?!
他也不管为什么那个软绳套上去的时候花费不到两秒,解的时候几分钟都纹丝不动,直接把两个手臂套在卡利安头上,接着被绑住的手腕,牢牢挂在人家脖子上。
笨拙的还有些红肿的嘴巴靠近那张自己从来没有主动接触的嘴,开始毫无章法地乱亲,一边亲一边哭着“骂”他。
“你怎么在我之外还有幸福呜呜呜……你这个坏蛋……那你至少对我这么好呜呜呜……害我动心……”
嘴巴的主人没有离开,也没有回应,而是颇为“冷漠”的确认:“那我们可以有夫夫生活吗?”
季容与胡乱点头,把眼泪蹭了卡利安一脸,正想开口,却感觉世界天旋地转,没几秒,他就躺在床上了。
他懵懵的看向卡利安,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衬衫、腰带、裤子。
卡利安没用多久就卸下了阻碍,与雄主坦诚相见,丝毫没有害羞的意味。
反而是躺着的那位,眼睛眨了又眨,想看又不敢看,偷感十足。
不过很快,他就被汹涌强烈的爱意粘住整个身体,从嘴巴到脖子,又到胸脯,他现在终于知道草莓印怎么种了,宛如浆糊般的脑子抓住了一点想法,又很快被身上不停侵袭的虫子冲走。
“等等,我不是雄虫吗?”
他不是大猛1吗,怎么感觉自己在床上像个0呢?
卡利安抬头,肯定的点点头:“是呀雄主。”
(中间的五百字没了,我已经在勇闯审核15次就是不行•᷄ࡇ•᷅原本写了三千四的!现在就剩两千四百字(›´ω`‹ )
“晚安。”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