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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说宝宝的撒娇有亿点致命第24章 沈总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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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沈总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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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屿桉从他身上下来,手撑着床沿,“我去洗澡。”声音还带着刚被折腾完的沙哑。

沈宴之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伸手想扶他,“还好吗?”

“你说呢?”夏屿桉白了他一眼,“都快被你-死了。”

话是这么说,但身上是真没劲儿。

他刚想往浴室方向走,膝盖就是一弯,整个人往前栽去。

沈宴之眼疾手快地搂住他的腰,把人捞回怀里:“没事吧?桉桉。”

“你觉得呢?”夏屿桉没好气地捶了他胸口一下,“都被你---了。”

沈宴之低笑,“所以现在我帮你洗澡。”

“算了。”夏屿桉推了推他,“你自己还发着烧呢,我自己洗就行了。”

沈宴之根本不听,直接弯腰把他横抱了起来,大步往浴室走去:“我帮你。”

“诶!”夏屿桉被吓了一跳,慌忙搂住他的脖子,“你慢点!摔了怎么办?”

“不会摔。”沈宴之抱着他,脚步很稳,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发高烧的人。

走到浴室门口,夏屿桉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好吧好吧~那就辛苦一下沈总喽~”

“不辛苦。”沈宴之把他放在洗手台上,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照顾老婆是应该的。”

“谁是老婆?”夏屿桉瞪他。

“你啊。”沈宴之一边说一边伸手拧花洒,“不然我是老婆?”

夏屿桉被他这语气逗笑了,也懒得跟他争这个称呼。

热水哗啦啦地流下来,很快浴室里就升起了一层雾气。

沈宴之试了试水温,确认不怎么烫才把花洒对准夏屿桉身上。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敏感的皮肤,夏屿桉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沈宴之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从夏屿桉的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洗。

“你自己还发着烧呢。”夏屿桉有些心疼地说,“一会儿烧得更严重了怎么办?”

“没事。”沈宴之专注地给他清洗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做爱留下的痕迹,“洗完澡再睡一觉就好了。”

“你啊……”夏屿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就是太惯着我了。”

“不惯着你惯着谁?”沈宴之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温柔,“我老婆当然要惯着。”

夏屿桉被他看得脸一红,收回手,别过头去:“谁是你老婆……”

“你。”沈宴之笑着说,手上继续清洗的动作,“这辈子就你一个。”

夏屿桉没说话,只是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洗到那里的时候,沈宴之的动作更加小心了。

“疼吗?”他问。

“还好。”夏屿桉咬着下唇,“没那么疼。”

“对不起。”沈宴之在他小腹上亲了一下,“桉桉。”

“现在知道道歉了?”夏屿桉没好气地说,“做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沈宴之顿了顿,“就是想证明给你看。”

“哦?证明什么?”

“证明我行。”沈宴之认真地说,“梦里你说我不行,我得证明给你看,我很行。”

夏屿桉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记得梦里的事啊?那是梦好不好!”

“梦也不行。”沈宴之说,“就算是梦,我也要证明。”

夏屿桉看着他这副较真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疼。

这个人啊,明明高烧还没退,还在这里给他洗澡。明明自己的手背还在流血,却只记得要证明自己行。

“好好好,你行。”夏屿桉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沈总最行了,满意了吧?”

“嗯。”

沈宴之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给他清洗。

洗好后,他拿起浴巾帮夏屿桉擦身体,擦完后,又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到卧室沙发边,轻轻放下去。

“你坐会儿。”他说完,转身走向衣柜。

夏屿桉窝在沙发里,看着他铺床。

铺好以后,沈宴之走回来,再次把夏屿桉抱起,放回床上。

被子刚盖到胸口,夏屿桉就拽住了他的袖子:“你不睡吗?”

“我等会儿睡。”沈宴之在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然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家庭医生的号码拨了过去。

没响几声就接通了。

“沈总,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医生略带困惑的声音。

毕竟才走不到四个小时。

“过来重新帮我打一下点滴。”沈宴之语气平静。

“啊?”医生愣了一秒,“可是我……”

“就这样,挂了。”

沈宴之没给他继续问下去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医生盯着手机屏幕,人都还是懵的。

不是刚打了吊针吗?怎么又要打?难道是跑针了?还是回血了?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但哪一种都解释不通。

但他也不敢耽搁。

沈总的电话,那就是圣旨。

医生手忙脚乱地收拾好医疗箱,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二十分钟后。

医生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卧室门口,额头全是汗:“沈、沈总……”

“小声点。”沈宴之伸出食指放唇边,眼神往床上一瞥,“桉桉睡着了。”

医生立刻捂住嘴,压低声音:“好的,沈总。”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地面——

嚯。

再看床上,夏屿桉正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仔细看还能看到几处可疑的红痕。

医生的目光又转向沈宴之。

沈宴之抬起左手,“重新扎。”语气跟刚才电话里一模一样。

医生:“……”

他瞬间明白了。

发烧三十九度,刚打上点滴没多久,这位沈总居然把针头拔了,然后……然后就干了那种事。

干完了现在烧估计更厉害了,又想起来要继续治疗了。

这身体,这体力,这精力……他打心底佩服。

“沈总,您这样……”医生小声劝道,一边从医疗箱里拿出酒精棉球和新的针头,“身体吃不消的。”

沈宴之应了一声,算是听进去了,但脸上没有什么悔改的意思。

医生叹了口气,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用酒精棉球给沈宴之的手背消毒,找准血管,稳稳地扎了进去,

“这次可别再拔了啊。”医生一边固定针头,一边小声嘀咕,“再拔我就不来了。”

沈宴之瞥了他一眼,“不会。”

医生:“……您上回也这么说。”

“这次不一样。”沈宴之看向床上熟睡的夏屿桉,声音低了下去,“他睡着了。”

医生:“……”

所以意思是,只要对方醒着,您这针头就还得继续遭殃呗?

他默默收拾好东西,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沈宴之坐在床边,另一只手玩着夏屿桉的长发,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医生摇了摇头,心里想:谈恋爱的人啊,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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