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浴室。
“桉桉?”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反应。
真的晕透了。
沈宴之打开花洒,调好水温,一只手托着他,另一只手给他清洗身体。
……(删减了。)
洗完后,他用浴巾把人裹起来,抱回浴室。
放在床上,吹干头发,盖好被子。
夏屿桉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还在承受着什么不适。
沈宴之在床边坐下,伸手帮他抚平眉心的褶皱,指尖顺着他的脸颊一路滑到唇角。
“对不起桉桉。”他低声说,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宴之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多。
还早。
他起身去衣柜里找了件干净的睡衣给自己换上,又给夏屿桉盖了盖被子,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关上门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嘴角勾了勾,转身下楼。
沈宴之走到客厅,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手机熟练地切换到那个只有几十个粉丝、无人知晓的小号。
首页界面一排下来,全是夏屿桉。
每一张照片都拍得极好,连发丝的弧度都透着股缱绻劲儿。
他指尖划过屏幕,看着看着,眉梢忍不住挑了挑。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堂堂沈氏总裁背地里干着跟私生饭一样的勾当,估计股价得跌停。
正欣赏着,手机忽然在掌心里震得嗡嗡作响,来电显示赫然跳动着“母亲”两个字。
沈宴之眉头微蹙,最后还是滑向了接听。
“喂。”
“儿子啊,妈回国了,你怎么不在老宅?”沈清雅的声音透着股久违的亲热。
沈宴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语气漫不经心:“我在私人别墅。”
“难怪,刚才我问管家,他说你好久都没回来了。”沈清雅顿了顿,语调扬了起来,“妈都回国了,你就赶紧回老宅一趟,妈给你炖汤。”
“没空。”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一瞬。
“你这孩子,几年没见了,一回来就给我吃闭门羹?”沈清雅语气里带了点嗔怪,“上次电话里没有说清楚,妈这次提前回来,就是想见见那孩子。你上次说的那个……叫什么名字?”
沈宴之抬起眼皮,神情冷了几分:“我老婆。”
“……我说的是全名!户口本上叫什么?”沈清雅被噎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点,“你就别跟我贫嘴了,赶紧回来一趟,你爸也在书房等着你呢,有些事要跟你谈谈。”
沈宴之听着谈谈这两个字,心里那股子烦躁劲儿又冒上来了。
谈什么?
谈那个还没见面的相亲对象?还是谈那个所谓的家族联姻?
他要真想联姻,至于谣言都说他那方面不行?
“知道了。”
说完这句,也不等沈清雅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
顺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本来想趁着周末好好陪陪桉桉,这下全毁了。
起身,大步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屋里静悄悄的。
沈宴之放轻脚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挑了套浅灰色的休闲装换上。
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才转身走到床头柜旁。
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起笔在便利贴上写了一行字:乖宝,我回一趟老宅,醒了给我打电话,别乱跑。
想了想,又在下面画了个笑脸。
便利贴贴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
沈宴之眼神在夏屿桉脸上停留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下楼,拿了手机和车钥匙往车库走去,
黑色迈巴赫驶出别墅区,沿着沿海公路一路向北,朝着沈家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车流不多,沈宴之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夏屿桉晕过去时那副惨兮兮又诱人的模样。
不知道醒了会不会肚子疼?
前面红绿灯路口,车缓缓停下。
沈宴之单手支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真是栽了。
以前觉得工作就是全部,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个人哄好,哄开心。
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车速瞬间提了上去。
不管他母亲那边打什么算盘,只要涉及到夏屿桉,这事儿就没得商量。
沈宴之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夏屿桉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