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桉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双手撑在他胸口,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你闭上眼睛呗。”
“闭上眼睛做什么?”沈宴之挑眉。
“闭上眼睛,我亲亲你。”夏屿桉说。
沈宴之笑了,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宠溺:“行,听老婆的。”
他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呼吸放缓,等着怀里的人主动靠近。
夏屿桉捧着他的脸,凑上去,轻轻吻了下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沈宴之扣住他的后脑勺,翻身把人压在沙发上,舌尖撬开他的唇。
这个吻缠绵悱,带着点侵略性的温柔,把夏屿桉吻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良久,沈宴之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桉桉,我离不开你了。”
夏屿桉喘着气,眼神迷离,“那你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吧。”
沈宴之应了一声,在他唇角又亲了一下,才坐起身,把人重新抱回怀里,“还吃板栗吗?”
“吃!”夏屿桉眼睛一亮,立马点头
沈宴之笑着摇摇头,拿起茶几上的板栗,继续帮他剥壳。
指腹摩挲着栗子壳的纹路,一点点剥开,露出金黄饱满的果肉,送到夏屿桉嘴边。
夏屿桉张嘴吃下。
沈宴之盯着他,眼神越来越深。
想独占他的心情变得好强烈。
强烈到恨不得把这个人藏起来,藏到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藏到天崩地裂都找不到的地方。
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笑,不想让任何人听见他说话,不想让任何人碰他一根手指头。
只能是我的。
只能属于我的。
“桉桉。”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嗯?”夏屿桉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栗子。
“如果……”沈宴之顿了顿,眼神有些挣扎,“如果有一天,我把你藏起来,不让你出去拍戏,不让你见任何人,你会怪我吗?”
夏屿桉愣了一下,吞下嘴里的栗子,歪头看着他:“为什么要把我藏起来?”
“因为……”沈宴之抿了抿唇,“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你太好了,好到我怕有一天会有人把你抢走。”
夏屿桉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问:“那你要藏我多久?”
“一辈子。”沈宴之说得认真,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我会饿死的。”夏屿桉笑着开玩笑说,“你要一辈子养着我吗?”
沈宴之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会一辈子养着你,照顾你,宠着你。只要你别离开我。”
夏屿桉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啊。
爱得太深,深到有些病态。
但他偏偏喜欢这种病态。
“那你藏吧。”夏屿桉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反正我也不想离开你。”
“我跟你开玩笑的,乖宝。”沈宴之说,试图把刚才那股子病态掩饰过去。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夏屿抬起头,眼神认真地看着他,“你如果想把我藏起来,我也愿意。”
沈宴之愣住了。
他以为夏屿桉会笑着说“你疯了吗”,或者皱眉问“为什么这样”,但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然地接受。
甚至是……主动配合。
“傻不傻?”沈宴之嗓音有点哑,“你还有梦想,还要当大明星。我怎么舍得把你藏起来?”
“那你想看我成为大明星吗?”夏屿桉眨眨眼。
“想。”沈宴之点头,“我想看你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想看所有人为你欢呼,想看你成为这个时代最耀眼的星星。”
夏屿桉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只属于你,独一无二的大明星。”
沈宴之心尖一颤。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甜。
他把人抱得更紧,在他耳边低语:“那你得答应我,不管走到哪一步,都不能忘了我。”
“怎么会忘?”夏屿桉笑得眉眼弯弯,“你可是我老公啊。”
“老公……”沈宴之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那你这辈子就只能有我这一个老公了。”
“废话。”夏屿桉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沈宴之笑出声,“那以后你红了,有人追你怎么办?”
“追呗。”夏屿桉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我只会回家找你。”
“只会回家找我?”沈宴之挑眉。
“对啊。”夏屿桉歪头看他,眼神里全是认真,“不管外面有多少人喜欢我,我都只喜欢你一个。你就是我的家,我的港湾,我的全世界。”
沈宴之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有点发热。
他的乖宝,怎么说话这么好听?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把人抱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桉桉,你知道吗?你这样说话,我会心动到死的。”
“那就心动呗。”夏屿桉笑着拍拍他的后背,“反正你是我的,心动也只能对我心动。”
“嗯,只对你心动。”沈宴之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对你心动。”
“好啦,我们回房间吧。”夏屿桉在他怀里蹭了蹭说。
话音刚落,沈宴之手臂一紧,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稳稳当当地往二楼走去。
进了主卧,沈宴之弯腰将人轻柔地放在床沿。
“桉桉,明天要拍戏了是吧?”沈宴之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
“嗯。”夏屿桉眨眨眼,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
沈宴之嘴角一勾,站起身去衣柜拿了睡衣,动作利落地换上。
等再回到床上时,他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让夏屿桉枕着他的胳膊。
修长的手指穿过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发梢。
“我每天都在想你。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开车,脑子里全是你。”
“我也是,每天都想。”夏屿桉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有时候在片场等着灯光,一走神就会想你。”
“桉桉。”
“怎么了?”夏屿桉抬起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口,眼神疑惑地看着他。
沈宴之的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落到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眼神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如果全世界都在指责你的话,你只能依赖我了吧?”
夏屿桉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全世界指责我做什么?”
“没什么。”沈宴之笑了笑,眼底的暗色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就是想说,要是哪天全世界都误会你、批评你,你就躲到我身后来。我会帮你挡着,只要你乖乖依赖我就行。”
其实心里想的是——如果全世界都唾弃你,你就真的无路可逃了。
那时候,你只能抓着我这根救命稻草。
只能看着我,只能爱着我,只能依靠我。
这念头阴暗又偏执,像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苔藓,见不得光却疯长不止。
但看着夏屿桉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真是卑鄙到了极点。
这样干净的人,应该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的掌声,而不是被自己关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
夏屿桉显然没往深处想,只是笑着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好啊。那到时候你可要护好我,不能让人欺负我。”
“放心。这辈子,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