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琛稳稳坐在轮椅上,修长有力的手臂紧紧圈箍着怀中人纤细柔软的腰身,掌心贴着少年的腰身,指腹无意识轻轻摩挲着腰侧细腻软嫩的肌肤,触感温软缱绻。
他微微垂着眼,深邃漆黑的眸子落满怀里人的身影,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静默几秒,他低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沈令微柔软的发顶,低沉磁性的嗓音裹挟着慵懒的哑意,缓缓破开温柔的晚风:“方才你被陆先生单独叫去书房,单独聊了那么久,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平淡温柔的一句问话,却像一根轻柔的羽毛,猝不及防搔乱了沈令微心底最深、最羞于启齿的秘密。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令微整个人骤然僵硬。
他背脊微微绷直,原本慵懒靠在Alpha怀中、全然放松的身体瞬间敛去所有软态,浑身的血液像是骤然冲上头顶。肉眼可见的速度,他纤细莹白的耳尖“唰”地一下烧得通红,那抹粉嫩热烈的绯红顺着精致的耳郭一路往下,迅速浸染修长优美的脖颈,再缓缓晕开,铺满整张清秀白皙的脸颊。
不过瞬息之间,素来干净清冷的小脸,彻底染上了通透滚烫的胭脂色,连眼尾的眼梢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绯晕,脆弱又娇媚,青涩又撩人。
他慌乱地收紧肩颈,下意识把整张脸深深埋进裴聿琛温热坚实的胸膛里,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藏匿起来。
长长的鸦羽睫毛慌乱又剧烈地簌簌颤动着,像受惊敛翅的小蝶,死死垂落,不敢抬起分毫,半点都不敢对上头顶男人深邃含笑的目光。
“没事啊,就是问我过的好不好。”沈令微尴尬的笑了笑道。
废话,那些事能当着裴聿琛说吗?他还是要脸的。
裴聿琛抬起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指腹温柔缱绻地揉着沈令微细软的后颈,力道轻缓,带着安抚又带着几分浅浅的逗弄。
他微微低头,唇瓣几乎贴着他泛红的耳侧,嗓音压得更低更哑,温柔诱哄:“可是我看你怎么突然这么害羞了?难不成,你们在书房说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悄悄话?”
温柔的追问落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敏感的耳廓,撩得沈令微浑身轻轻发麻,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不止。
心跳又急又乱,撞得他胸口发颤,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连薄薄的眼皮都烫得发热。
他埋在裴聿琛怀里,脑袋摇得极轻,闷闷的气息全数洒在对方的衬衫上,软糯的嗓音带着浓重的窘迫与羞赧,断断续续、嗫嚅了许久,才勉强挤出细碎的音节。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闭嘴,我现在不想听见你说话……”沈令微的声音闷闷的,自以为很正常,但是通红的耳垂暴露了一切。
怕真的惹恼了沈令微,裴聿琛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抱着他。
沈令微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之前管家说他和裴聿琛在一起是因为自己下药了,本来他还不怎么信。
刚才好奇问了一下陆砚辞,好家伙,他确实没有自己下药,但是被下药的酒是他自己端给裴聿琛的,这才阴差阳错睡到一起。
本来他都不觉得有什么了,但是现在当着裴聿琛的面说出来那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当初太好奇、太手欠了……那天宴会上吧台放着两杯没人碰过的特制酒,他看颜色好看、稀奇古怪的,一时贪玩,非要伸手拿过来喝。
陆砚辞拦都拦不住,关键他自己喝了还不算,本来就酒量差,已经有点醉了,酒壮怂人胆,他直接端起剩下的一杯满宴会的逛,终于看见了一个合他眼缘的帅哥——裴聿琛。
二话不说就给他喝。
据陆砚辞说当时裴聿琛一开始是不喝的,但是耐不住沈令微在他面前又哭又闹的才喝了。
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尴尬。
裴聿琛垂着深邃的眼眸,视线牢牢锁在埋首于自己胸膛的少年身上,耐心静静看着他羞赧的模样。
方才被滚烫绯红彻底浸染的精致耳垂,在微凉晚风的轻抚下,热烈的红色缓缓褪去,一点点晕开温柔的浅粉,像染了薄粉的白玉,细腻剔透,软嫩得格外诱人。
怀中人依旧死死缩着身子,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不肯动弹。
看他埋在怀里许久不肯抬头,怕是早已闷得脸颊发烫。
裴聿琛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他伸出骨节修长的大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扣住沈令微的后颈,微微用力,将这个蜷缩在他怀里的人,慢悠悠从温热的胸膛里薅了出来。
动作极轻极缓,没有半分粗鲁,小心翼翼托着他的脖颈,生怕力道太重弄疼了怀里娇气的Omega。
沈令微猝不及防被人捞起,身子微微一晃,慌乱地抬起头。
那双澄澈温润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绯色,水光潋滟,还凝着一点点羞赧的湿意,看起来又软又乖。
整张白皙的小脸依旧泛着浅浅的红晕,褪去了方才滚烫的通红,却依旧粉嫩诱人,细白的下颌线条绷得柔软,唇瓣被他方才咬得水润嫣红,微微嘟着一点,自带软糯的委屈感。
他视线躲闪,不敢直视裴聿琛深邃沉沉的黑眸,长长的睫毛簌簌轻颤,像振翅的蝶,一下下扫过自己的眼睑,慌乱又无措。
他现在一看见裴聿琛就想到那些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裴聿琛指尖依旧轻轻抵着他细软的后颈,温热的指腹摩挲着细腻微凉的肌肤,感受着少年尚未平复的细微体温。冷玫瑰温润清冽的信息素轻轻萦绕在两人周身,温柔包裹着慌乱的少年,敛去了所有强势的压迫感,只剩独一份的纵容与缱绻。
他垂眸凝着眼前人泛红未褪的眉眼,嗓音低哑温柔,裹挟着晚风的轻柔,慢悠悠开口: “好了,抬抬头。”
“这么久了,也不怕把自己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