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琛看着沈令微被亲的喘不上气而微微发烫的脸颊,伸手满足的揉了揉沈令微的脑袋,“陪我走走吧。”
沈令微点了点头,他吃太饱了,要消化消化才行。
裴聿琛轻轻松开揽着他腰身的手,牵住他的手,动作从容温柔。
沈令微乖乖起身,看见裴聿琛打算就这样走出去,皱了皱眉,“你不坐轮椅了吗?”
裴聿琛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这里很安全,不会被发现的。”
沈令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一步步跟着他走出客厅,踏入满是清风花木的庭院。
午后的阳光温柔得不刺眼,透过层层枝叶洒落,满地碎金斑驳。
微风卷着晚春落英簌簌飘落,青石板路上铺着薄薄一层粉白花瓣,池塘里红鲤摆尾,搅碎一池波光,廊下风铃断断续续轻响,整座山庄安静得只剩下风声、水声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沈令微慢慢走在身侧,指尖偶尔轻轻碰一碰裴聿琛的手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细碎的心动。
玫瑰信息素温柔笼罩着整片庭院,褪去了所有凌厉冷硬,只剩下独属于他的、缱绻又安稳的温柔,将少年妥帖包裹。
两人慢悠悠绕着庭院的清水池走了半圈,时光慢得近乎温柔缱绻。
就在沈令微低头看着池中游鱼、眉眼弯弯浅笑时,身侧的男人忽然轻轻出声:“微微,站一下。”
沈令微慢悠悠的停下脚步,疑惑转头看他:“怎么啦?”
裴聿琛抬眸望他,深邃的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深情,不见半分平日的杀伐沉稳,只剩下独对他的柔软缱绻。
他缓缓抬起左手,从深色西装的内袋里,取出一只极简的黑色丝绒小方盒。
盒身质感细腻,静静躺在他修长的掌心,在午后柔光里,透着庄重又郑重的仪式感。
沈令微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怔怔地看着那只小盒子,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裴聿琛拇指轻轻推开盒扣。
“咔哒”一声轻响。
丝绒衬垫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
主石是一整块饱满通透的心形切割,色泽浓郁炽烈、纯正透亮,是顶级的鸽血红成色,像揉碎了最热烈滚烫的爱意凝于其中。戒圈是低调温润的铂金材质,两侧细镶一圈细碎白钻,不张扬却极致精致,热烈的红与澄澈的白相互映衬,温柔又耀眼。
红宝石素有“爱情之石”的美誉,象征永不熄灭的热忱、至死不渝的忠贞,是跨越岁月、锁定唯一的深情信物,远比俗常钻戒更显独一的偏爱。
阳光恰好落在戒指上,通透的红折射出细碎流光,跳跃的火彩像藏了一捧永不熄灭的爱意星火,热烈又纯粹。
沈令微瞬间看怔了,瞳孔微微收缩,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从来没想过,裴聿琛会准备戒指。
在他的记忆里,他和裴聿琛的婚戒都被他自己发脾气的时候给扔了,那之后裴聿琛似乎也没有去找。
他本来对这件事挺无感的,但是裴聿琛真的将戒指给他的时候他还是很感动。
“裴、裴聿琛……”他微微张唇,声音轻轻发颤,带着猝不及防的惊喜与慌乱。
裴聿琛抬眸,目光牢牢锁住他泛红的眉眼。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心形红宝石温润透亮的切面,眼底深情绵长: “红宝石是爱情之石,代表炙热、忠贞、唯一。别人有的浪漫,我都想给你,别人没有的偏爱,我只给你。”
“我不善言辞,不懂花哨情话,但我能保证,岁岁年年,初心不改。从前是你,往后余生,也永远是你。”
晚风轻轻拂过,吹起两人的发丝,落英簌簌落在轮椅边、落在两人肩头,温柔得如同专属的见证。
裴聿琛执起他微凉的右手,动作虔诚又珍视,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纤细的指节。
“微微,让我套牢你一辈子,好不好?”
沈令微眼眶瞬间微微发热,心底的甜意与暖意轰然泛滥,瞬间淹没所有情绪。
他看着眼前满眼皆是他的男人,看着那枚象征着忠贞独爱的红宝石戒指,鼻尖微酸,用力点头,睫毛轻轻颤抖,带着细碎的湿意:“好……”
裴聿琛唇角扬起极温柔的弧度,眼底盛满得逞又满足的笑意,小心翼翼捏着戒指,缓缓套进他的无名指。
微凉顺滑的铂金戒圈贴合指节,刚刚好一寸不差。
浓郁炽烈的鸽血红宝石落在白皙纤细的指尖,红白相衬,极致夺目,热烈又温柔,像把他滚烫纯粹的爱意,完完整整、牢牢稳稳圈住了少年的一生。
戴好戒指的那一刻,裴聿琛没有立刻松手,而是轻轻握住他戴戒的手,指腹一遍遍温柔摩挲着宝石的切面,触感温润滚烫。
他微微仰头望着怔然动容的少年,嗓音缱绻温柔,带着笃定的深情:
“戴上了,就不许摘了。”
“这辈子,只能是我。”
沈令微垂眸,怔怔看着指尖璀璨热烈的红宝石戒指,看着戒面上流转的细碎光火,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晚风拂过,落英纷飞,风铃轻响。
沈令微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扑进裴聿琛的怀抱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头,声音带着满满的动容与欢喜: “不摘。”
“一辈子都不摘。”
裴聿琛抬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腰,用力将人拥紧,温柔的信息素尽数将少年包裹。
相拥的暖意裹着滚烫的爱意,久久没有消散。沈令微整个人软软赖在裴聿琛怀里,双臂轻轻环着他的脖颈,指尖时不时摩挲着颈侧的肌肤,无名指的鸽血红宝石随着细微的动作,折射出细碎温热的流光。
裴聿琛稳稳托着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中,温柔的信息素层层叠叠,温柔熨帖着少年所有的情绪,褪去了他心底最后一丝慌乱,只余下满溢的安稳与欢喜。
温存良久,裴聿琛才微微松开怀抱,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湿润的眼尾,嗓音依旧低哑缱绻,染着浓浓的宠溺:“外面风凉,回房好不好?”
沈令微乖乖点头,鼻尖还蹭了蹭他的肩窝,软糯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