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腰身忽然一紧。
裴聿琛手臂稳稳收拢,不费分毫力气,俯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标准的公主抱稳稳托住少年的膝弯与后背,力道温柔却绝对稳妥,将他完完整整圈进自己怀里。沈令微猝不及防轻“呀”了一声,下意识收紧手臂,紧紧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彻底偎进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少年身形单薄,被裴聿琛抱得格外轻盈乖巧,头顶软软的兔耳发箍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温顺得让人心软。
“抱着我走?”沈令微埋在他颈窝,声音软糯带点羞赧。
裴聿琛垂眸瞥他,唇角勾着温柔缱绻的笑,步伐从容沉稳,沿着落满花瓣的回廊缓步前行:“我的人,自然我抱。”
落日熔金的余晖穿过层层枝叶,铺在长长的回廊上,光影斑驳,随着两人的步伐缓缓流动。
晚风拂过,卷起满廊花香,落英轻轻落在裴聿琛肩头、落在沈令微垂落的发梢,温柔得像是专属的沿途见证。
裴聿琛身上清冽干净的雪绒花信息素牢牢裹着两人,褪去了所有商场凌厉,只剩独独属于沈令微的、缱绻安稳的温柔,丝丝缕缕,熨帖着少年的每一寸心绪。
沈令微贪恋这份安稳的怀抱,乖乖缩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视线落回自己的指尖。
阳光下,心形鸽血红宝石炽烈通透,红白相衬的指尖,每一次轻微晃动,都流转着滚烫细碎的光。这是裴聿琛的余生承诺,是独一份的偏爱与忠贞,是套牢一生的温柔枷锁。
他看着看着,心底的甜意便层层泛滥,忍不住轻轻收紧环着脖颈的手臂,把自己贴得更近。
一路静谧无声,只有两人相缠的呼吸,和心跳同频的暖意。
裴聿琛抱着人稳稳踏上台阶,抬手推开主卧房门,侧身走入,再轻轻反手带上门。
一室暖黄落地灯光骤然温柔铺开,隔绝了外面的暮色晚风,锁住了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
房间里干净雅致,淡淡的雪绒花香萦绕不散,和裴聿琛的气息完美相融,温柔得让人安心。
裴聿琛没有立刻放下他,依旧稳稳抱着,缓步走到床边,微微俯身,轻柔地将人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床垫微微下陷,蓬松柔软的床品裹住少年清瘦的身形,衬得他本就白皙细腻的眉眼愈发温顺干净、干净剔透。
沈令微乖乖躺了一瞬,松散的发丝铺散在纯色柔软的枕头上,鸦羽般的发丝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光。眼底还盛着方才庭院落日余晖与郑重告白残留的暖意,长长的眼睫轻轻垂着,还带着未散的温柔缱绻。
无名指那枚鸽血红宝石戒指静静泛着温润的光泽,炽烈明艳的红贴合着细腻白皙的指腹,是方才滚烫又郑重的承诺,沉甸甸地落在心底。
他此刻满心都是被珍视、被偏爱的柔软暖意,唇角还噙着浅浅软软的笑意,整个人松弛又慵懒。
将手伸在眼前,越看越好看。
一时间都忘记跟裴聿琛说自己现在有点激动,还不想睡午觉。
可当裴聿琛高大的身影缓缓压下来,带着独属于他的馥郁的玫瑰气息彻底将他笼罩时,沈令微心底那点松弛骤然一紧。
他瞬间就理解到了裴聿琛想干什么。
明亮的天光、透亮的房间、还未沉落的白日,所有一切都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瞬间绷紧了单薄的肩背,原本舒展的手脚下意识轻轻蜷缩起来,方才柔和的笑意也一点点敛了下去,眼底漫上一层浅浅的慌乱。
不等裴聿琛再靠近,他立刻抬起纤细的手,轻轻抵在了男人紧实的胸膛上。
掌心触到温热坚硬的肌理,沈令微指尖微微发颤,力道软软的,算不上推开,却带着清晰的抗拒。
“别、别这样……”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无措的羞怯,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慢慢蔓延至白皙的脖颈,“现在还是白天……不行的。”
沈令微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男人深邃滚烫的眼眸,长长的眼睫慌乱地颤动着,像受惊欲飞的蝶。抵在裴聿琛胸膛的手又收了收,薄薄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语气带着软糯又固执的坚持:“等、等晚上好不好?白天……太奇怪了。”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现在还不想屁股开花。
特别是他最近还招惹了裴聿琛好多次,裴聿琛要是真的做了,他肯定不能轻易被放过。
裴聿琛单膝撑在床上,高大的身形轻轻笼罩而下,将少年完整圈在自己的怀抱与暖柔光影之间。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慌乱羞怯、耳根通红的模样,深邃漆黑的眼眸里盛满化不开的缱绻温柔,满满的纵容。
察觉到怀中人的抗拒,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放得更低更温柔,宽厚的手掌轻轻覆上少年微凉的手背,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泛红的指节,一点点揉化他紧绷的僵硬。
裴聿琛的嗓音低沉磁性,压得极轻,带着极致温柔的诱哄,像晚风拂过耳畔,缠缠绵绵,蛊惑人心。
“微微,白天怎么了?”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沈令微泛红的耳廓,分寸得当,温柔缱绻,“没人看,门窗都关好了,就我们两个人。”
掌心持续传来男人温热的温度,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一点点抚平沈令微心底的慌乱。
可少年还是绷紧着神经,眼睫垂得更低,小声固执地辩解,试图唤醒裴聿琛的良知:“可是……白天就是不行,不合适。”
他太害羞了,亮堂堂的光线里,裴聿琛眼底翻涌的炙热情意太过清晰直白,直直撞进他心底,让他心跳快得快要炸开,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烧了起来,窘迫得无处遁形。
裴聿琛看着他这副懵懂羞怯、又乖又犟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放缓所有动作,俯身贴近,额头轻轻抵上少年光洁的额头,动作温柔得极致小心翼翼,没有半分逾矩,只慢慢拉近彼此的距离。
“没有不合适。”
他字字温柔,句句诱哄,嗓音低沉缱绻,耐心又纵容,“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好好抱抱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