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风穿梭于虫族的围攻之中,还不忘套话,笑着调侃道。
“怎么这次追杀我的都是些中老年虫啊?
是新虫母没诞生出来,耽误了繁衍?
还是虫族内部也发生了动荡?
让你们这群该退休的老胳膊老腿又上了战场?”
虫族战士最受不得激将。
“少在那危言耸听,我们虫族内部好着呢!”
“你才是老胳膊老腿,小子,有种你慢点跑,跟我正面较量!”
“什么新虫母,我们的凯西虫母殿下,在位600余年,正当壮年。
她只不过是病了20年,会好起来的!
虫族的辉煌不是尔等蝼蚁可以想象!”
赵凌风没想到这帮追杀他的虫族智商如此低,怪不得会被当成炮灰扔到战场用。
“哦,凯西虫母病了20年啊?
怪不得这战场上没啥高智商的年轻虫族。
除了些低级母巢自动孵出的无脑幼虫,
你们的下一代,堪忧啊~”
虫族战士被戳到了心中的痛处,但他们嘴硬啊。
“用你管!哼,你今天必死无疑。”
赵凌风边笑边逃,嘲讽道:“这虫母病了,你们就没想给他治吗?
什么病,治二十年还不好啊?
要我说,你们的凯西虫母是早就死了吧?
哦,一定是你们这些底层老虫不配拥有繁衍权,
所以上层一直瞒着你们,偷偷培养新虫母。”
“杀,杀,杀啊,这个小子太气人了!
他敢诽谤凯西虫母,还敢咒他死了!
太过分了,杀了他!”
一个个的跟被激怒的红眼虫似的,
也不管什么包围的配合与战法,全都盯着赵凌风乱发攻击。
搞得很多伤害都打到自己人身上了,却根本碰不到赵凌风的半分皮毛。
“啧啧,这么爱动怒啊,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好好问问虫族长官,
这新虫母到底还能不能培育出来了?
要不然,再过十年,战场上全都是老年虫了,
那时候,我看,这仗,也不必打了,
你们直接把领土送出来吧~”
有虫族被气的甲壳都红了,“砍,砍,砍死他!
敢诅咒我们虫族断子绝孙,啊啊啊——,赵凌风,我要杀了你。”
有虫族亮出身躯上最坚韧的刺刀,挥向赵凌风,进行偷袭。
“帝国元帅的弟弟,果然和他哥一样可恨,今日,必须将其铲除!”
赵凌风回挡,躲避,接偷袭,一气呵成。
“啧啧,就这技术?还想杀我?
你们的速度太慢,力度太轻,还不够给我的防护机甲挠痒痒。”
赵凌风如今蓝白军服的最外侧,穿着一层最基本的透明防护。
像一副漂亮的银白甲衣为主人保驾护航。
“他,他竟然穿着防护机甲,我刚刚用虫刃砍他,硬是没砍动。”
有虫族战士气的哇哇大叫。
“那是什么新款战甲,竟然薄如蚕翼,还有如此韧性。
刚刚外层S级战甲崩裂的压力,竟然都没能将其划伤?”
“管他什么科技,赶紧上,把人擒拿或击杀!”
刘澈送的战甲虽然等级不高,但很灵活好用。
赵凌风又在其中添加了高密度的防御材料,现在的防御等级可不再是C级。。
他灵敏的闪避敌人攻击。
“快,快,那边,堵住他!”有追兵大喊。
“靠,他怎么躲的这么快,这是和机甲链接有100%的契合度吗?
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快的闪避速度,激光炮都打不到他!”
“怎么可能,联邦和帝国都没有出现过如此高契合的变态!他一定是用了什么其他的加速装置。”
“快,围住他,别让他跑了!”
魅魔的精神力当然不能和普通人对比,这是天生的精神王者,机甲之神。
所有的机甲,在觉醒的魅魔手中,只要获得使用权,便都是100%契合。
“你们的追击好无趣啊。”
赵凌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把追兵引走,孙雷他们应该已经抵达目的地。
于是回首,看着在场还未倒下的众多虫族,低声呢喃。
“【篡改】,忘掉这条路径,停止一切追逐。”
粉紫色微光在他眸底深处一闪而过。
糟糕,所选人物太多,【篡改】失败。
果然,目前的实力还支撑不了大范围的【篡改】
在场所有人大脑短路片刻,懵懵的,像是被定了身。
赵凌风趁机转身,朝地堡的方向跑去。
这次的记忆篡改失败,也给了赵凌风打响警钟,他不能太过依赖魅魔的能力。
至少,现在还不够熟悉,也不能很好掌控。
“还是要多多吸收能量升级,真是期待,二级【梦杀】的能力。”
那些人也只是怔愣恍惚片刻,然后又重新开始了追捕。
“噗——”赵凌风受到反噬,吐了一口血。
他忍着痛,继续逃亡。
这也只是一次尝试,作为试验品的计划一,他当然有预备其失败的计划二。
身后,回过神的敌人追击的愈发激烈,更加疯狂。
“别让他跑了!”
“开枪!开枪!”
光束和子弹像雨点一样朝他射来。
赵凌风在弹幕中奔跑,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他冲进地堡,关上门,插上门闩。
“走!”
孙雷、严炎、吴好运已经在地堡深处的一个洞口前等着了。
那是矿道的入口。
四个人鱼贯而入。
赵凌风最后一个进去,转身把矿道的入口炸塌。
碎石和泥土落下来,堵住了洞口。
身后,敌人的追击声被隔绝在外面。
矿道里很暗,很窄,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像是古老生物遗骸的气息。
孙雷打开战术手电,惨白的光束照出前方蜿蜒的通道。
“走吧。”赵凌风说,“天亮之前,我们要走出这条矿道。”
四个人在黑暗中前行。
严炎走在最前面,虽然精神力还没恢复,但他的方向感很好,在狭窄的矿道里走得又快又稳。
孙雷走在最后面,手里的脉冲步枪时刻指着身后的方向。
吴好运走在中间,赵凌风在他旁边。
矿道很长,弯弯曲曲的,像是没有尽头。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严炎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赵凌风问。
“前面有分叉。”严炎侧耳听了一下,“左边有风声,右边没有。走左边?”
赵凌风走到分叉口,闭上眼睛,用精神力感知了两条通道的深处。
左边,确实有风,说明出口更近。
但风的温度是热的,带着一股硫磺的味道。
右边,没有风,但通道的尽头,他感知到了——水。
“走右边。”赵凌风果断说。
“右边?”严炎皱眉,“右边没有风,可能是死路。”
“右边有地下水。”赵凌风脸色白了几分,有些虚弱的说。
“平沙战区的地下水系是连通的,顺着地下水走,一定能找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