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场的队友,系统的事也不必再瞒。
反正,荒诞的事,迟早都要接受,不如一起研究。
“也算是发现吧。”赵凌风坦诚说,“我曾在靠近钱百花时,听到过,他和系统的对话。
他能利用那个东西,挖取别人的腺体,提高自身omega等级。”
这是梦中前世听到的,也算是真的。
“原来挖人腺体提高等级,这事是真的?!”严炎惊愕,“还有这么诡异的东西。”
他们没谁追问赵凌风为何能听到,都半信半疑的往下思考。
刘澈认同的点头,“我相信你听到的话,或许真的有系统存在。
不然,以钱百花的智商,应该做不到那么完美的吸收别人腺体的事。”
见几人的目光望来,他沉思解释。
“我之前也听说钱百花利用别人的腺体,补全自身等级的传闻。
但有了证据,就不是谣言,那是真相。
凡是接近钱百花时间长的Omega,都有腺体受损征兆,有很多人站出来作证过。
后来,不是还有医生列出证据,说钱百林的死就是被他吸干腺体导致的吗?
我看过相关的直播。
你们就不觉得,这种利用别人的腺体和艾千刀吞噬别人的精神力,很像吗?”
严炎这个脑子向来爱短路的人,都听出了潜台词。
“你的意思是,艾千刀也有系统?”
赵凌风接过话题,“就按艾千刀有系统估计,
我现在更好奇,他的系统,和钱百花的系统有什么关系吗?”
吴好运摇摇头,“不知道,但钱百花的下场,现在应该是很惨。
如果宿主那么惨了,系统还不作为的话,那这系统多半是废了吧?”
赵凌风挑眉,“他们俩的系统若是类似产物,是不是也像我们使用的机甲,可以互相拆掉对方的零件,补全自身”
孙雷惊道,“阿风,你是说,艾千刀的系统,能吞噬钱百花的系统?”
严炎明悟,“对啊!它都能吞噬我们的精神力了,怎么不能吞噬别的系统呢?
那不就是吞噬系统?!”
赵凌风将众人的思路暂时统一,他也不往下继续引导了,毕竟他的合理推测就到这里。
然后凝重道:“那你们有查到什么其他的,证据吗?”
严炎和吴好运对视一眼,都难过摇头。
“没有,而且就算有,也会被艾千刀销毁,我们面对他,就是无力抵抗那种。”
严炎难堪的讲,“那时,我明明没吃桂花糕,没中毒。
但也无法直视艾千刀的视线,他——他这个人有毒!”
“系统,应该是提到的系统导致的吧。”刘澈指出关键。
“那种东西,或许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避开常规探测,作案。”
吴好运叹气,“我都没见到什么系统,就被几块桂花糕给放倒了。”
孙雷啧啧两声,“你们也太不谨慎了,对了,严炎你咋没吃桂花糕啊?”
严炎看了看赵凌风,见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直接说了。
“我来平沙前,赵凌风和我说,别吃桂花糕,不管谁给的。”
这回换吴好运愣住了,“凌风哥告诉的你?
那——”
怎么没告诉我呢?
后面的话他没问出口,只是情绪显见的低落了下去。
赵凌风揉了揉吴好运可怜小猫一样的脑袋。
笑道:“那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也不确定的事。
只是听说过尤丙天是被桂花糕毒哑了,所以,对这种食物,有点忌讳。
你这么爱吃糕点,不告诉你,也能有个好食欲。”
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艾千刀会在桂花糕里下毒。
只是,梦中的前世,听闻严炎是在平沙战区吃了有毒的桂花糕,才最终惨死战场。
是后来,有人为帝国战士敛尸,验尸,才发现的。
而严炎又是李老将军的义子,惨死战场,自然要给个交代。
但最后的锅,还是扣在了帝国元帅赵凌阳的头上。
说他通敌卖国,下毒坑害手下,各种污蔑的谣言全部轮上,谁还辩的清事实真相?
“还好桂花糕的毒解了。”吴好运有些脸红的看了赵凌风一眼,然后耳根热的赶紧转移话题。
他有些后怕的拍拍胸脯,“系统到底是什么啊?从哪里来的?
难道他们都是像小说中的穿越者吗?这太玄幻了!”
孙雷凝眉,“系统,会不会是联邦开发的新科技?专门潜伏脑海中,营造一种任务发布者的感觉?”
刘澈冷静分析道:“发布任务简单,但能帮处理一些违反常规的事情比较难。
这更像是一种未知文明科技,正在侵入我方世界。”
“唉,你说的还真像唉!”严炎越想越是这个味。
“如果钱百花有系统,艾千刀也有系统。
那咱们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人绑定了系统?
如果这是未知文明干的,那我们岂不是,还有很多看不见的敌人?”
赵凌风眼眸转冷,“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要把入侵家园,潜在的威胁,一个个拔除铲掉。”
他不允许赵家再度陷入危险境地。
“系统的存在,之所以感觉更危险,是因为未知。”
他在白纸上,写下钱百花和艾千刀的名字,然后一个个斜线划掉。
“联邦的新科技,每次出现时,我们也会为之惊叹,并畏惧。
同样是因为未知的恐惧。
所以,这没有什么好怕的。
慢慢接触,找到它的弱点。
了解,击杀,剖析,再将其变成我们自己的东西。
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其他几人望着他,纷纷震惊于他如此淡定自若的说着——斩灭外星科技的事。
他们又讨论了一番对策,决定暂时不去明面招惹艾千刀,还是先以暗中调查为主。
毕竟系统那种东西,目前看实在太魔幻。
专机穿过云层时,平沙战区的硝烟终于被甩在了身后。
舷窗外是棉花糖般的云海,橙红色的夕阳将每一朵云都镶上了金边。
“还有多久到皇都?”严炎问。
“四个小时。”驾驶员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各位可以休息一下,到了我会通知你们。”
“哈,终于可以眯一会了。”
吴好运打了个哈欠,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娃娃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像一只蜷缩在窝里的小奶狗。
“我就睡一会儿,有任何情况,立即叫我啊!”
严炎也闭上了眼睛,但他的眉头是皱着的,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好的梦。
他的红发在灯光下像一团熄灭的火,暗红色的,带着一种疲惫的、被风吹散了的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