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阿风具体要做什么,但孙雷凭借自己对好友的熟悉,也知道这是要搞大事的前奏。
“是啊,是个‘大惊喜’,
这次的军区交换生体验,皇室送我们这么多战功,
礼尚往来,我们都是好学生,是要好好‘还礼’的。”
赵凌风的嘴角挑起一抹笑,明明眼中全是算计的光,但孙雷就是喜欢的不得了。
心动越发剧烈,险些将人扑倒,强要。
“不管阿风讲什么,都是惊喜,我摄影队都准备好了,
一定把这份给皇室的礼,传遍帝国各处,让所有人都看到。”
赵凌风对孙雷的配合和上道,表示很舒心,“你还养了摄影队啊?”
“嗯,养很久了。”
孙雷没有具体解释这支队伍的作用,赵凌风也没追问,
对于好友的隐私空间,他一向不过多探讨。
【都是养来给你拍照啊。】
这是孙雷的心声,但赵凌风听不到。
其实,阿风过去的每次演讲,他都不觉枯燥,常听常新,越看越喜欢。
关于阿风的每一段录像,他都有好好收藏,百看不腻,睡前都要浏览播放。
站于台前的阿风一直很美,很酷,很帅!
那是天生的明星,哪怕是在人海里,也能被人一眼识别并仰望的存在。
不光他如此,台下的其他军校生也一样,
那些偷拍的闪光灯,还有那些痴迷的眼神,他可不会看错。
不管阿风讲什么,都是最悦耳且振聋发聩的内容,
每段有关阿风音频,都是A大师生最爱的收藏。
这事,怕是只有当事人——阿风自己不太知道。
而他,也不想告诉阿风,一直瞒着对方。
那些变态的家伙,天天偷拍,偷录,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讨厌,怎么驱赶,都赶不尽。
这种会干扰阿风学习,让其烦扰分心的事,他自然都会去亲自恐吓解决,不让阿风知晓。
那些敢拿阿风的视频,照片,音频,合成**,打**的阴暗渣渣,是最可恶的存在,也是最多的人群。
过去,他怕事情闹大,影响阿风名声,不敢做的太绝,只是暴揍那些人,再清除所有相关影像。
但现在,他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也得到阿风让他陪伴的承诺,自然敢管的更宽一些。
那些阴暗的觊觎者,敢打阿风主意的人,都该死。
这次回校,若再发现有如此行径的垃圾,他一定要下死手,绝不轻饶。
他养的摄影队不光要随时记录,拍下阿风的高光时刻,还有他和阿风的互动瞬间。
也要留意那些跟拍,偷拍阿风的渣渣,随时跟他汇报,方便他去调查处理。
他知道阿风的反侦察能力强,能感知到很远的狗仔,和各种闪光灯的光线。
所以,他从联邦购买了最新科技,又专门训练了一支摄影队,全是隐匿性极强的人和工具,
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跟随拍摄,主要是记录校园生活,记录他和阿风在一起的美好瞬间。
但现在,这批精心打造的摄影队,也该搞点副业了。
就比如:挖挖皇室的黑料。
阿风应该会喜欢。
运输舰停了有一会儿了。
后面两排的座椅上,严炎靠在椅背上昏睡,红发散乱,嘴角噙着笑,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几天的疲劳,终于得到缓解,能放心安眠。
他又梦到赵凌风了,那人竟然在梦里如此大胆,勾着他上了床。
无意识的舔了下嘴角已经结痂的伤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诱人的味道。
一种雪梨和蜜桃的甜香,是记忆里熟悉的气息。
带着一种让他全身发软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将他包裹。
“别,我,我还是,第一次。”
严炎红着脸低低乱叫着,正嗨中,嘴巴被人打了几下。
“到皇都了,快下飞舰,先生,醒醒,该下飞舰了。”
检查机舱,催促乘客的工作人员——毫不客气的拍了拍严炎的脸,实行叫醒服务。
“赵凌风!别,别走!”
惊醒的严炎还在呼呼喘气,良久后视线聚焦,才知道是自己做了梦。
真丢人啊,还被乘务员给打醒。
“他们呢?怎么就我一个人了?”
扫视了一圈,没看到同伴,更加懵。
“他们早就下飞舰了,就你一个人总是叫不醒。”
那乘务也是无奈,他都喊了好久,可这人睡的太死,
做梦还吧唧嘴,不动手,真不行。
“什么?他们都不管我,就把我一人丢在这儿吗?
可恶!我们可是出生入死过,都是一个小队的!
怎么对我如此忽视?
赵凌风,他竟然不叫我?!”
严炎很是委屈,刚想动作粗暴的撤下安全带,
可视线对上那乘务警告的眼神时,手下的力度轻了不少。
“怎么,这安全带很贵吗?”
那乘务员挑眉点头,“三十万一根,不赊账。”
严炎抿抿嘴,不情不愿的收起暴脾气,按流程一点点拆解安全扣,又浪费了半分钟。
算了,他虽然是将军义子,但真没什么钱,还赔不起。
“哼,赵凌风,你们都给我等着!
我不是那么好哄的!”
——
几分钟前。
运输舰在皇都空港刚刚降落的时候,舷窗外已经站满了人。
当然,99%的人都不是来接机的——是来围观的。
“阿风。”孙雷站起来,下意识地挡在舷窗的方向,“要不要从后门下?”
“不用。”赵凌风也站起来,整了整军装的领口,动作不紧不慢,“早晚要习惯。”
他弯腰拿起座椅旁的行军包,左手臂的绷带在动作间露出来一截,
白色的纱布上还隐约透着一丝淡红——那是新渗出的血,
不多,但足以让孙雷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你手臂又裂了。”孙雷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焦躁。
“没事。”赵凌风把袖子拉下来,半遮住绷带,露出更多。
事实上,这一路,他的伤早该好了,但为了做戏做逼真,他一直在控制着伤口,不让其尽快复原。
有伤才更真实,也更能激起群众的保护欲。
舆论,往往爱偏向受害者,而受害的“功臣”也比其他人更有发言权和可信度。
“走吧,先回去。”
孙雷盯着他的流血绷带看了两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