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瞬间炸开了。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稀稀拉拉的掌声,而是真正的、从心底爆发出来的欢呼。
后排的军校生们站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赵凌风你是我的神”,闪光灯亮成了一片白昼。
直播弹幕也炸了。
【来了来了来了!赵凌风!】
【终于等到我老公出场了!】
【前面的,那是我老公!】
【你们别吵,让我好好看他的脸!】
【这颜值,全星际,不论种族,就没人能比得上……】
赵凌风站起来,整了整军装的领口,朝台上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深蓝色的军装在礼堂的灯光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肩宽腰窄,腿长比例好得不像话。
桃花眼微垂,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的颜色是水润的鲜活之红。
礼堂里的欢呼声更大了。
孙雷在台下看着他的背影,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紧张,是骄傲——他的阿风,正站在那个舞台上,光芒万丈。
吴好运的娃娃脸上,浅灰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手里攥着一块小饼干,忘了吃,只是痴痴地看着台上那个身影。
严炎的红发在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三个耳钉闪着光。
他的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太漂亮了,赵凌风今天穿军装的样子,太漂亮了。
刘澈坐在最后一排,狼尾辫从肩头垂下来。
他没有鼓掌,也没有欢呼,只是安静地看着台上那个人,手指在心口的定位信标上轻轻摩挲。
那是他的风少,他追随的人。
———
赵凌风站在话筒前,桃花眼扫过全场。
灯光打在他脸上,将那张绝艳的面容映照得如同谪仙。
他站在那里的样子,不像一个正在演讲的学生,更像一个正在检阅军队的将领——从容、笃定、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今天站在这里,我想讲的不是自己的成绩,不是那些勋章和荣誉。
我想讲的,是一路上我看到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桃花眼微微垂下来,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从跨年级选拔赛开始,到乐阳战区,到平沙战区,再到皇都的人口失踪案——
这一路,我看到了帝国的脊梁,也看到了帝国的蛀虫。”
礼堂里的气氛凝重了起来。前排的皇室代表席上,帝少皇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帝厉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帝少橙依然端着茶杯,表情温和。
“跨年级选拔赛的时候,”赵凌风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联邦和虫族联手入侵了我们的考核系统,虫族带了母巢,联邦带了精神体抹杀域。
当时的情况很危险——非常危险。”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军校生们。
“但你们知道吗?最危险的,不是敌人的武器,最危险的,是有人在我们背后捅刀子。”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跨年级选拔赛的原始录像。
画面里,峡谷裂缝,硝烟弥漫,虫族的尸体和联邦机甲的残骸散落一地。
这个视频是最全的视频,包括前因后果,也能让观众最直观的看出,此次行动到底谁是掌控全局的人。
赵凌风——头顶编号AD66——站在峡谷中央,身后是三十台帝国机甲组成的包围圈。
赵无敌的黑色机甲在最前面,战刀上还滴着虫族的体液。
“联邦,虫族,”画面里的赵无敌说,“欢迎来到帝国为你们准备的——狩猎场。”
画面切换。赵凌风的声音从画外传来:“三皇子都公开亮相了,你们说,这是什么意思?还没明白吗?”
画面里,帝少皇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手里拿着一枚星源核心,表情倨傲而茫然,像一尊被摆在展台上的雕像。
他的身后,赵无敌带着巡逻队正在清剿残余的敌人,而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礼堂里响起了窃窃私语。
“原来,三皇子他什么都没做?是赵凌风为了恐吓敌人,才做了这,三皇子掌控一切的假象。”
“三皇子他在干嘛啊,进来就抢赵凌风手里的星源核心,面对敌人也不行动,也没叫人,就那么干站在那里当摆设?”
“那他的战功是怎么来的?三皇子之前居然还公然接受,领了这份军功,他可真不要脸啊!”
赵凌风的声音继续,加持了魅魔的精神力,盖过了下方的窃窃私语。
“那天,联邦和虫族的杀手,是我和A大的巡逻队一起解决的。
三殿下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但他拿到了战功——一等战功。”
他的目光落在帝少皇身上。
“三殿下,这件事,您要不要给大家解释一下?”
帝少皇的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赵凌风!你——你在污蔑我!那些录像——那些录像——你怎么会有?!”
“那些录像当然都是原始数据。”赵凌风打断他,
“A大的技术人员从考核系统的原始数据里恢复的。
三殿下,您说这是污蔑,那您敢不敢让军部重新调查这件事?”
帝少皇张了张嘴,一时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台下,记者们的闪光灯亮成了一片白昼。直播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三皇子的战功是抢的?】
【赵凌风说的对!这军功若是没问题,三皇子就该当面澄清,并接受军部的重新调查。】
【三皇子那个表情,是心虚了吧!】
【皇室这也太不要脸了!】
帝少皇羞恼的低头,手握的拳手嘎嘣作响。
旁边的帝厉也是脸色铁青,心中暗道:赵凌风,他还真敢啊,
连确定的事,都要掰回去,这么明目张胆的与我皇室作对。
赵家,是想造反吗?!
赵凌风没有继续追击。
他收回目光,重新面对话筒。
“跨年级选拔赛的事,只是开始。”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更深的、更沉重的东西。
“后来,我去了乐阳战区。”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乐阳战区的画面——戈壁、风沙、铁皮营房、还有那些在前线拼杀的士兵。
“在乐阳,我看到了真正的战场。
那里的士兵,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吃的是压缩饼干和罐头,穿的是被风沙磨破的军装。
他们的武器不是最先进的,他们的补给不是最充足的,但他们守在那里,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他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
“因为他们身后,是帝国的土地,是你们的家。”
礼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后排的几个军校生红了眼眶,前排的几个老将军挺直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