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你不急?”应长诀看着安安生生躺在这里的儿子眉目柔和了不少,丝丝缕缕的魔气自他指间溢出缠上睡的一脸香甜的崽。
嗯?三天三夜?
没被祁倾白清出去的沈盏多看了两眼凌月仙尊,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便与应长诀对上了,从魔尊大人的眼中他竟然看出了一丝...狠厉?
魔族?待应长诀再要看个清楚却被凑过来的凌月仙尊挡住了,“阿焕醒了。”
“爹爹...”一觉醒来的应焕下意识就找自家爹爹要抱抱,应长诀摸了摸人的头,问他,“要不要和爹爹回魔界?”
头脑逐渐清醒的应焕“......”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看看他的仙尊父亲又看看他的爹爹,敢情两人这一觉白睡了?
不是他都这么给力了,他的仙尊父亲怎么不卖力一点,这样是追不到对象的啊,喂!
就两人这情况他要是屁颠屁颠的回魔界,两人准给他来个老死不相往来,唉,他可真是为了两父亲操碎了心!
于是应长诀看着自家崽子摇头,“这里有祁师兄,阿焕不想回去,魔界没有祁师兄。”
某装嫩的人看着一旁诧异的祁倾白甜甜一笑,配着稚嫩的嗓音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被点的祁倾白“......”
听墙角的沈盏“......”
看来还是对某人旧情难忘啊!
一时间房内几人心思各异,凌月仙尊欲言又止,看看大徒弟又看看小徒弟,在应长诀强烈的视线下把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应焕利用这个稚嫩的壳子各自撒娇卖萌,各种话语都在说明他的童言无忌,而最终目的只有一个,留在伏云宗。
最终应长诀还是同意儿子留在伏云宗,临走时又塞给各种符篆,各种小玩意,把凌月仙尊看的眼热无比。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幽怨,应长诀终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附带些警告的意味。
而这一幕被应焕看到他就忍不住在心里多想了,他看他了,三下五除二就等于他舍不得他,看来两人这一觉睡得还是挺有用的!
尤其是在应长诀走后凌月仙尊坐也不打了,炼也不修了,只时不时拉着他打听他爹爹的情况。
于是他有意无意吐露出好多他爹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竖着耳朵听的凌月仙尊恨不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在夜深人静时好好回味,但也只是想一想,他怕人儿子觉得他是变态,嘴巴一瘪,清泪一出,应长诀就会把他踹的要多远有多远。
“你对你娘亲还有印象吗?”回程的路上,凌月仙尊抱着未来崽子坐在怀里聊天,状作不经意的提了句。
“什么娘亲,我是爹爹生的啊!”说这话的应焕把自己的小脸往人眼前凑,希望他能从自己与他长得六七分相似的脸来看出来自己与他有关系。
凌月仙尊只当是人娘亲走的太早了,崽子没见过才这么说,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顺带把崽子的头掰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人的脸蛋。
被揉搓的应焕“......”
透过门缝隙瞧见这一幕的沈盏“......”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一会儿当着几人面对着祁倾白表达好感,一会儿又与凌月师叔凑在一起亲密无间,他该不会是想脚踏两条船吧?
他深呼一口气,示意性的敲敲那扇并没有关的很紧实的门,“凌月师叔,玱琅山到了。”
“师尊前些天传信让您代他去七星宗一趟。”
玱琅山七星宗,一个依附伏云宗的下属门派,其宗主阮玉树早年间曾是伏云宗的弟子,与楝霄仙尊交情匪浅。
一听说是去七星宗,应焕顿时坐直了身子,耳边传来他仙尊父亲说话的声音,“何事?”
凌月仙尊在心里给他宗主师兄扎小人,这人尽会给他找事。
“不知,师尊并未在信中言明”沈盏递上他师尊传来的信,“说您看了便知道。”
凌月仙尊手中灵力一闪,对应焕来说形如鬼画符的字赫然闯入他的眼帘,凌月仙尊掐掐他的小脸蛋,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阿焕今年有八岁吗?”
说实话他问的还是有点保守,就怀中人这身高顶多五六岁,再加上脸上还未褪去的婴儿肥,怎么看都不像八岁的样子。
应焕“......”
啊,杀人诛心啊!
“还差一个月我就十岁了”应焕说的咬牙切齿,可在稚嫩嗓音的加持下,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一旁的沈盏忍笑忍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在应焕瞪过来时又迅速收敛,他只是没想到某人小时候竟然是个矮冬瓜!
“...挺好,七星宗宗主为他刚出生的孩子举办满月宴”凌月仙尊摸摸小徒弟的脑袋,将那几根炸了的毛顺了下去,“在玱琅山有一个习俗,就是未满八岁的弟子不得出现在新生儿的满月宴上。”
八八八,发发发,八岁往上寓意走的长远,是对新生儿的美好祝福,无论是修途还是仕途。
“无稽之谈”应焕不满的哼哼,这个劳什子玱琅山屁事真多。
“确实是无稽之谈,但是入乡总要随俗”凌月仙尊眸光平静,可他内里却坏心四起,小徒弟嘛,不逗白不逗。
“幸好我们阿焕快十岁了,要不然我们这一艘飞舟上的人都跑去七星宗喝喜酒,你就得一个人搁这守飞舟了!”
应焕“......”
啊!这个父亲不要也罢!
难怪他千搓万磨他都没追到他爹爹,感情是这张嘴惹的祸!
三个时辰后,凌月仙尊领着一众弟子在玱琅山入口等候七星宗派来接待他们的弟子。
“祁师兄来过七星宗吗?”等待无聊的间隙,应焕戳戳祁倾白的肩膀,仰头看着人,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少时师尊曾带我来过玱琅山,但三过七星宗而不入”祁倾白试图从自己久远的记忆找出关于七星宗的一星半点,但是没有。
“为何?”
“师尊说我还未满八周岁,进不得新生儿的满月宴。”
应焕“......”
他还以为有什么隐情呢,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