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齐白,见过凌月仙尊!”一着天青色宗服的十五六岁的少年领着几位弟子对着凌月仙尊俯身行礼,而后对着伏云宗的弟子做了个同辈礼。
“请容许我等代七星宗门下尊长及弟子欢迎诸位的到来!”
应焕“......”
好家伙,七星宗还真有个叫齐白的啊!
但见其眉目俊朗,嘴角边边点缀着一颗小痣,不笑时硬是让人看出了三分笑意。
他看看前世顶着齐白名头招摇撞骗的祁倾白又看了看齐白本白,呃...
察觉到应焕视线的祁倾白挑了挑眉,显然也是想起了他俩初见时他对他喊的那声齐白,那眼神好像在说:怎么,你脸盲?
不想与人计较的应焕干脆专心盯着齐白那张脸,嗯,还是齐白本白的脸更为赏心悦目些。
“齐师兄,能给套衣服吗,我的宗服脏了”齐白领着众人在前面走,时不时为人介绍七星宗,冷不丁被人抓住了衣袖,那小弟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宗服,脸上写满了想要想要。
一时没抓住小反派的祁倾白“......”
他这是要背叛宗门吗?
凌月仙尊客气疏离的笑也僵在了脸上,“齐师侄不必在意,本尊这小徒弟嘴瓢了,我们继续走吧,不必理会他。”
说着他顺手攥住小徒弟的衣领往后一甩,笑的眼泪都差点出来的沈盏被迫与事件的主人公面面相觑,在某人愤怒的注视下他终是收敛了他的笑容。
“别装了,你也觉得我们的宗服很丑吧”应焕真的很无语,见到这宗服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好丑啊,后来穿的多了也就习惯了,直到今天看到人身上天青色的宗服才知道什么才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现在他特别想撕掉身上的宗服!
“哎,我可没有,你别胡说!”沈盏一脸怎么会呢的表情,时不时瞥两眼身侧的同门,见人没注意到他们这边才松了口气。
但还是和人小声哔哔,“这个七星宗宗主原本也是伏云宗的弟子,那你知道他为何离开伏云宗自立门户吗?”
“就是因为他觉得伏云宗的宗服丑,他实在受不了。”
应焕“......”
6啊!
“而七星宗的宗服就是阮宗主在伏云宗的宗服的基础上改造的。”
“你看那个红色的擦边”沈盏指着某个七星宗弟子的衣袖上的火红一圈金线,“不明显对吧,但可以在某些时候闪亮对方的双眼,保命用的。”
“你问祁师弟,他就被闪过!”
漫不经心偷听二人说话的祁倾白“......”
“小白”前头的凌月仙尊朝他招手示意他过去,在二人一脸惊愕的表情下他从两人中间走出,伴随着一句“让一下”。
“完了,我在背后蛐蛐人让人给听到了”沈盏惊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别人也就罢了,可他是祁倾白啊!
步入修途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他这一段自以为小声的蛐蛐大概不聋的人都听到了,他们只是面无表情,但是内里如何活跃就不得而知了。
“怂鬼”应焕理了理他自己脑后的马尾,又理了理袖袍,嘴角扯着完美的弧度,走过去几步与七星宗师姐攀谈。
“小白,你与齐师侄少时见过的,还记得吗?”凌月仙尊脸上挂着令人舒适的笑容,只是眸底闪过一抹坏心。
“记得,当时齐师兄的袍边闪了我的眼。”
齐白不好意思的笑笑,想要就此揭过这个话题,没想到人又说了句话,“所以后来我把他的袍边削了。”
一众弟子“......”
没想到还有后续啊,到底是谁更胜一筹呢?
“他嫌没了金线的袍边丢人,于是扒了我的宗服穿,说你的宗服好看的与众不同。”
“当时我们才十岁,正是童言无忌的时候”齐白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人再说下去,连忙把人往住处引。
应·快十岁·童言无忌·焕“......”
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说,学到了!
齐白把人带到了香水居,又与带队的凌月仙尊寒暄了几句,最后把目光转向看不出来神色的祁倾白。
“小白师弟,六年不见可有时间与师兄叙叙旧?”齐白自己也姓齐,喊齐师弟总有种在喊自己的错觉,于是沿用了凌月仙尊的叫法。
齐白本名齐砚寒,幼时曾入伏云宗交流学习,与祁倾白沈盏等仙尊座下几个弟子玩的较好,回七星宗后他嫌自己的名字笔画太多了,然后就把它改了,对别人介绍就称自己是齐白,但相熟的尊长还是叫他砚寒。
是以他自称是齐白队内的祁倾白与沈盏都没反应过来。
听到这句“小白师弟”祁倾白眉间狠狠一跳,看着不时朝这边张望的小反派他没拒绝,“再多带一个人可以吗?”
齐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一个精致可爱的小孩,是刚扯他衣袖向他要宗服的那个,他点点头表示可以,“你这师弟满了八岁吗?”
因祁倾白朝他招手过来而恰巧听到这一句话的应焕“......”
呵,果然叫什么白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祁倾白没说话,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脸菜色的小反派,他很好心情的笑了笑,“再有一个月就十岁了。”
齐白对自己的失言表示歉意,然后祁倾白看着小反派笑的一脸春风明媚,说没事的,让人不要放在心上。
说的人多了当事人也就对这话免疫了,即使这个人是爱搞事的小反派。
但事实证明,小反派就是小反派,终究是与常人不同的。
“听沈师兄说,齐师兄以前不叫这个名字,为什么要改呢?”应焕睁着两只布灵布灵的大眼睛一脸好奇的仰头看着齐白。
他和那位七星宗的师姐聊了很多,最后话头就拐到了齐白身上,据她说这位齐白齐师兄小时候写字写的特别慢,在伏云宗内的某一次考试中,他才刚写完名字,余光瞥见一旁的沈盏已经答完了两题,他一下子就破防了。
后来就算他紧赶慢赶也未能在规定时间内答完题,还剩下两题,他觉得是写名字误了他写题的时间,才导致他没写完。
回七星宗后各自推敲,最后这个确定了白字作为他的名,好写好念还好听,他的师尊阮宗主闻此哭笑不得,最后还是同意人改了名字,只是希望他以后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