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抱了吗?”沈盏不知道从哪淘来一手瓜子咔咔咔的嗑着,吃瓜人的架势足足的。
“那肯定没啊,他说抱我就抱?”应焕嘴馋,从人手里抠出来几颗瓜子,还不忘吐槽,“小气吧啦的。”
自抱抱事后,两人再次不欢而散,这不他又找上沈盏谈心了。
“瞧给你矫情的”沈盏也不惯着,明明想抱又因为面子不抱,事后又搁这叫,不是矫情是什么?
“有没有人说过你恃宠而骄?”他又匀了几颗瓜子给人,嘴上念念有词。
应焕“......”
他才没有!
给不小心经过听到的祁倾白憋笑了,他看看单方面对他避而不见的某人的小脑瓜,摇摇头走了。
“还没有呢,你这嘴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还是掰都掰不下来的那种,指不定心里多美了呢,沈盏无语的腹诽。
“现在我们来说你的问题,你和凤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应焕晃晃脑袋,总算想起他来找这人就是说凤君的事。
“这个...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沈盏摩搓着瓜子的细纹,“等有时间了我给你好好唠嗑唠嗑。”
“信我,这个真长话短说不了。”
应焕“......”
很好,他预判了他的预判。
“扣扣”祁倾白适时走过来敲门,扬声道,“二位,宗门到了。”
沈盏起身走近甫一推开门,便见赤橙黄绿青蓝紫色的玉带绕着飞船团了一圈又一圈,他惊愕道,“玉师姐这是...出关了?”
跟在他后头的应焕脚步一转,又想起自己现在是伏云宗的弟子,便坦然迈步上前,一脸困惑,“玉师姐是?”
知道前世二人打过交道的沈盏“......”
不得不说,这家伙演技是真好,竟能秒切换搁这装。
“芙蓉峰鉴玉真人座下弟子玉清苔,按辈分,你我理应唤她一声师姐”祁倾白接话,一把将人薅到身边来。
“好久不见,二位师弟”绕在飞般周遭的玉带霎时消散,一白衣女子蹁跹而来,比她明眸皓齿的外表更夺目的是那把悬在她肩上的那把弓,通体盈白,不染纤尘。
只有与她对打过的人才知道,那把弓射出来的箭是血红色的与草绿色的,血红的为杀箭,草绿色的是治愈箭,三箭齐发时,两支血红色的与一支草绿色的最为致命,彼时杀意吞噬着治愈力,使得杀箭的力量更上一层楼,比三支杀箭的威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师姐”三人齐声向玉清苔问好,后者点头后看向应焕,“这位师弟就是凌月仙尊新收的弟子吧。”
祁倾白眉心一跳,刚要接过话头却被应焕一句话震了个七荤八素,只听他说,“玉师姐为什么不用穿宗服?”
沈盏“......”
现在重要的是这个吗?
该说不愧是他吗,关注点这么稀奇。
“废话少说,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玉清苔看着身上的白衣,心想大意了,一个响亮的掐诀后,她身上赫然是灰蓝色宗服,她的脸色也黑了一个度。
昔年她也想拜凌月仙尊为师,奈何让人给拒了,她自认根骨资质都是极好的,不明白为什么不收她,后来祁倾白出现了,一个年仅6岁的孩子干翻了他们这些修行了好几年的亲传弟子,那一战,她输的心服口服。
三年前她在闭关,以至于错过了凌月仙尊的收徒仪式,没有及时与人切磋,恰好今日人回宗门,她便来向人下战书了。
“不打”应焕拉着祁倾白下飞船,“走了,回去睡觉。”
“你给我站住!”玉清苔追上去,“是不想还是不敢?”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而是不需要”应焕懒散抬眼,“我不需要通过不必要的对战来证实我的灵力修为比任何人强。”
“师尊收我为徒并不是让我去和人逞凶斗勇的,懂?”
恍惚间,玉清苔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凌月仙尊,“本尊是收徒,又不是收没人要的大白菜,懂?”
两人完美重合,不知为何,应焕的眼神让她有点打心里发怵,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应焕拉着人往遂月峰走。
“你听到了吗,他骂我是有勇无谋的莽夫”玉清苔拦住意图溜走的沈盏。
沈盏“......”
也许是吧!
另一边,应焕拉着祁倾白快速抵达遂月峰,两眼一抹,往人房间走,两眼一闭,往人床上倒,睡的人事不省。
祁倾白“......”
他疲惫的捏了下眉心,把某没良心的团吧团吧往墙那边推,自己躺在外沿,双手搭在腹部上,很快便进入浅眠。
“你...到底是谁?”应焕以剑撑地看着仰头看着挡在他前面那个熟悉的背影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人侧过些头,颊边隐有银光闪烁,应焕下意识闭了下眼,再一睁开,那人顶着半张银光面具的脸映入眼帘,那张脸由远及近,慢慢的在他眼前放大,接住了往前倾倒的他,隐约间听到那人叹了口气,他说,“你怎么还是这般......”
这般什么?愚蠢?可笑?
那两个字似被刻意模糊,随后他感觉通体舒畅,四肢百骸涌来澄澈的灵力......
翌日,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柩撒进房间,应焕伸手挡住刺眼的光,嘴里念叨着什么翻了个身。
“嗯?”这触感不对啊,迷迷糊糊的他睁开眼来,入眼便是一大片白。
“摸够了吗?”白的上方传来声音,祁倾白一手擒住在他身上胡乱动作的手,另一只手拉好衣领,坐起身来。
“...没有”应焕嘟囔着又翻了个身,三秒后,他咻的睁开眼,“你怎么在这?”
“搞清楚,这是我的房间”祁倾白面无表情的陈述事实。
“哦。”
“哦?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呃,你的床还挺好睡的?”应焕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靠坐在床头。
“呵”祁倾白对此不置可否,对着人勾勾手指,“靠过来。”
“哦”应焕不疑有他,怎料刚靠过去的那一刻就被人滋了一脸水。
应焕“......”